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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之后,回到學校,天氣逐漸轉冷了,東北的城里開始逐漸開始供暖,外面寒風烈烈,屋內溫暖如夏,可是我的卻是日漸冰涼,張哥曾承諾過不收保護費的,可是剛進寢室不久,丹彤哥就夾著小包像收電費的似的挨個宿舍敲門。
我們房間三個人交保護費,我、鐸哥、還有非哥,非哥從錢包里一沓子錢當中隨便拎出一張,隨手遞了過去,我在內衣兜里掏了半天,眼含熱淚的遞了過去,丹彤哥看著我說,“你也別難受,知道你們哥倆天天吃饅頭,沒辦法,他倆也給你們說不少好話”。說著瞅著琪哥和閔哥。他接著說,“可是沒辦法,不少人交了二百呢,這次住校外的也一個也跑不了。”
這個月肯定是照例是吃饅頭和方便面了,不過情況要好的多,十一放假本來就少了七天,我們這個月吸取了上個月的教訓,一頓飯也不能在食堂吃,每天吃饅頭、方便面應該可以管飽了,不用再忍饑挨餓了。
鐸哥這次放假回來明顯蒼老了許多,眼神里多了更多哀怨和不滿,雙手上和臉上布滿了玉米葉子留下的細細劃痕,這是艱辛勞動的印記,在十一假期這個農忙秋收時節,做為家里主要勞力的他肯定沒少付出辛苦和勞作。
又到周五晚上,學生和老師都回家了,這個周末走的更徹底,連閔哥、琪哥、風哥都走了,就剩下我和鐸哥兩個人,宿舍里一下子安靜了許多許多,天氣驟然涼了,連學校門口的熙熙攘攘的夜市也黃了,我們只能以熱泡面加冷饅頭度日。
我們領著水壺去開水房打點熱水,吃面、泡腳、好好學習,到了熱水房門口赫然寫著閥門故障,今日開水不能供應,門口圍著好幾個正在試圖打熱水的學生們,有幾個高年級的毫無顧忌破口大罵。
我領著水壺想回去,鐸哥說“好像教工樓還有熱水”。
“那咱們咋進去,不讓學生進去?”
“跳窗戶啊,燈都關了里面沒人,咱們打水之后就走”鐸哥望著黑漆漆教工樓說
“那也不好進啊,門口有保安。”
“跟我走吧。”
鐸哥領著我,走到一層教工樓的窗戶下面說“我打掃衛生時候,發現這個廁所窗戶是壞的,推一下就能打開”。
他隨后輕輕一推,窗戶開了,我們拎著水壺魚貫而入。
教工樓漆黑一片,剛跳進來眼睛里一片黑暗,漸漸的眼睛適應了黑夜,在明亮皎潔的月光下能夠分辨出那里是門、是窗,還有墻上的字跡。
我們拎著水壺急匆匆爬樓梯,推開二樓水房的門,兩個肉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女的坐在男子身體上,正發瘋一般劇烈的晃動,隨后“啊”的一聲緊緊護住胸部,癱倒在男子的懷里,男子目露兇光的惡狠狠的看著我們,金絲眼鏡在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
“快跑”鐸哥大喊一聲,我們急匆匆跑下一樓,跳出窗戶,逃離的教工樓。
我邊跑邊帶著哭腔對鐸哥說“完了、完了,我們看到不該看到了,張哥這次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鐸哥說“操,誰想到他在這搞這個,也許他們還沒人認出咱倆。”
“那就好,那就好”。我僥幸的說道。
連續幾天都沒什么事兒,我和鐸哥的漸漸安靜下來,我們倆內心也在暗自慶幸。
自從會哥把吸煙的這種絕癥傳染到我們宿舍以來,我們宿舍從此就開始暗無天日、煙霧繚繞的日子,每天晚上風哥、閔哥、琪哥、費哥等幾桿大煙槍吞云吐霧,我躺在上鋪就像蒸籠里的包子一樣,早晚被蒸熟。
又到周末晚上,會哥又來了,他已經是琪哥、閔哥、風哥狐朋狗友,這幾個天天在一起密謀什么茍且之事。
“你們這幾天都小心點,這幾天張哥心情不好?”會哥躺在費哥床上第一句話就告誡我們。
“操,我們能有啥事兒,都是老實人”。風哥把話接了過來。
“就他媽你最不老實,今兒在宿舍住?沒去解決生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