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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宇一把握住舅舅的手腕:“你夠了,不許這么和我媽說話!”
王浩宇冷冰冰的眼神讓鄭一海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想:“以前王浩宇可絕對不可能這么跟自己說話,自己只要兇一點,他準保是眼淚汪汪的,嚇得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可現(xiàn)在,這眼神,竟然就像一把利劍,好像要把自己從頭到腳刺穿一樣。”
“你個小兔崽子,住個院反天了是吧,要不是我,你能在醫(yī)院ICU病房一住就是小半個月啊!ICU一天多少錢你知不知道!怎么的,現(xiàn)在病好了想給我甩了?哼!沒門!”鄭一海掙脫了王浩宇的手,大大咧咧地往沙發(fā)上一坐:“我告訴你,現(xiàn)在這個房子已經(jīng)是我鄭一海的了,房產(chǎn)證寫的就是我的名!我高興,就讓你們娘倆多住幾天,我不高興,明天就給你們攆出去,讓你們睡大街上!”
王浩宇的拳頭緊握,他沒想到母親為了自己,竟然把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更讓王浩宇心痛的是,竟然把房子抵押給了自己這個混賬舅舅,可見母親當(dāng)時確實是救自己心切,顧不得去想別的辦法了。
鄭一海見王浩宇不說話,以為是他怕了,他得意洋洋地看著王浩宇的母親:“我說秀茹,你要是聽我的就嫁給街頭開麻將館的老張,你別看老張長得不怎么樣,他手里是真有錢啊,跟了他,你后半輩子就不用愁了,你還真指望著你這個廢材兒子能給你養(yǎng)老啊?
你看他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個二等殘廢,沒準都活不過你!”
“你!”王浩宇正要出手,卻不想母親比他動作更快,她一巴掌就穩(wěn)準狠地扇在了鄭一海的臉上:“出去,你給我出去!”
鄭一海挨了一巴掌,先是愣住了,緊接著惱羞成怒,剛揮手卻又被王浩宇死死擒住,母子倆直接把鄭一海丟出門外,任憑他再怎么敲門就是不開,鄭一海站在門開破口大罵:“騷娘們,明天我就給你們攆大街上去,你們等著,你們都給我等著!”
門一關(guān)上,王浩宇的母親就嚶嚶地哭了,王浩宇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媽,你放心,兒子以后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不讓任何人欺負。”
晚上,王浩宇躺在床上睡不著,他雖然重生了,但是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弱太弱了,雖說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但歸為二等殘廢也并不過分,可既然老天爺讓他重生在這具身體里,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王浩宇心里暗暗想,即便是從明天就開始操練這具肉身,只怕想達到自己作為兵王的巔峰狀態(tài)依然需要時間,而這段時間他最好隱姓埋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已經(jīng)重新回來了。
第二天早上,王浩宇四點鐘就醒了,他和之前在特種兵部隊里的作息時間一樣,先慢跑兩個小時。
正如鄭一海所說,這具肉身簡直就是如廢材一般,身體的原主不但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xué)生,平日里還總熬夜上網(wǎng)玩游戲,小小年紀頸椎和腰肌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損傷,更讓王浩宇有些擔(dān)憂的是他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上有一大塊褐色的痕跡。
若是一般人,估計就會覺得這不過是一塊胎記,可王浩宇知道,這個痕跡只怕不一般,應(yīng)該是在娘胎里帶出來的,是母親中毒,孩子身上才會帶出來的,也就是說,肉身的原主從小就被人下過毒,他身體孱弱也很有可能和這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