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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不上平白受了牽連,雙方似乎早有沖突。”閣樓中的青年男子卻是淡淡道,“方才之事,不知是張遠(yuǎn)霄那隨從脾性火爆,還是自愿如此,亦或者是受了指使,但終究并無不同。張遠(yuǎn)霄自以為聰明,借機試探我煌天宗的態(tài)度,其實愚不可及。”
“確實。此等薄情寡義之人,豈堪造就?”
剛才的事情,無論是因為那刀疤大漢素來脾性火爆,還是因為他或自愿或不情愿地受到了張遠(yuǎn)霄的指使,但有兩件事卻始終是事實。
一、那刀疤大漢曾對張遠(yuǎn)霄有救命之恩。
二、他此舉非常危險。因為,若是煌天宗態(tài)度非常強硬的話,他豈不是恰好成了煌天宗的立威對象?當(dāng)場隕落都是極有可能的。
因此,在兩人看來,無論張遠(yuǎn)霄是順勢而為,還是暗中指使,這自作聰明之舉都恰好暴露了他的涼薄天性。
“雖天性涼薄,但畢竟資質(zhì)極高,且張家在滁石海域也是我煌天宗的重要合作勢力……”青年男子微微搖頭,道,“宗門對他的栽培力度不會低。不過,此等天性之人終究難成宗門脊梁,回宗后,你我二人只需稟告掌門師兄,他當(dāng)自有定奪。”
聞言,那女子卻是輕輕端起茶杯,轉(zhuǎn)了轉(zhuǎn),說了一句毫不搭邊的話:“七師兄,另外那小子若是通過了測試,我想收他為徒。我跟他可有緣了~”
……
“姜叔,那人是誰?”場地邊緣處,張遠(yuǎn)霄淡淡開口問道。
“回稟少爺。”被他稱為姜叔的刀疤大漢微微低頭,低聲道,“前些天剛進(jìn)城時碰到的一個臭要飯的,穿得破破爛爛,衣不蔽體的,還差點擋了我們的路。”
張遠(yuǎn)霄點點頭,不以為意,轉(zhuǎn)而問道:“姜叔你的侄兒姜紹元是哪一個?”
刀疤大漢伸手往隊伍里指了指,道:“穿藍(lán)衣服,正朝這兒招手那個。少爺你昨晚跟我說了之后,我就趕緊通知他今天來排隊了。”
張遠(yuǎn)霄望了一眼,道:“行,我知道了。極品資質(zhì)的弟子有資格帶一名隨從拜入宗門,隨從享受外門弟子待遇。到時他若是沒通過,我便開口讓司馬前輩在隨從一欄將姜叔你的名字劃去,換上他的名字。”
“多謝少爺!”刀疤大漢臉色一喜。
“小事一樁。”張遠(yuǎn)霄淡淡一笑,擺擺手,“這幾日閉關(guān)得有些久了,正好出來散散心,把這事解決了。否則若是拖到要離開落星島,前往煌天宗時那一天再辦的話,倒也麻煩。而且,說不定到時名單已定,無法修改了。”
還有一事他沒說,那就是張家最近正計劃找機會試探煌天宗的態(tài)度,他出門一趟就順便辦妥了,在家族中的地位恐怕將再漲一分。
刀疤大漢咧嘴一笑,旋即道:“就是出門碰上這臭要飯的,實在晦氣!過會兒要不要找個機會把他做了?”
張遠(yuǎn)霄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刀疤大漢會意地點點頭。
……
“名字。”報名臺后,那坐在那兒負(fù)責(zé)記錄的中年男子低著頭,淡淡問道。
“丁葉。天干第四位的丁,樹葉的葉。”丁葉道。
聽到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好像剛剛才聽到過,中年男子抬起頭看了一眼,頓時恍然,眼中透出一絲無奈和憐憫。
這樣的眼神讓丁葉心里有些不舒服,因為對方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把手伸出來。”中年男子道。
丁葉依言伸出了手去。
見此,中年男子伸出左手,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
在被抓住手腕的下一瞬間,丁葉便感覺有一股氣流從對方手上流入自己的手腕中,略帶涼意,很是舒服,而這股氣流沿著手臂快速在自己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后,便退了出去。
整個過程僅僅持續(xù)數(shù)息時間,中年男子松開丁葉的手腕,提筆在臺上的一張白紙上寫下:“丁葉,二十三歲,無修煉基礎(chǔ)。”
一邊記錄著,中年男子一邊道:“去測試吧。”
……
遠(yuǎn)處閣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