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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書硯只是笑,并不再接話。他眸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深酒匈前的深v上,她酥1軟的兩1團,被那深v擠得半露。
靠在薄書硯肩頭的深酒并無察覺,幸福而又甜蜜地自說自話,“薄書硯,你以后會永遠愛我嗎?等有一天我老了再也不好看了你會嫌棄我嗎?還有……”
“嗯,還有?”薄書硯頓住腳步,垂首下去看深酒。
深酒仰起頭,對上他的視線,“怎么了?”
薄書硯的鳳眸瞇緊,“傅小姐,從衣帽間到洞房的時間太短了,不夠回答你那么多問題。”
深酒怔了下,舉目去望,這才發現……
“傅小姐,我們該洞房了。”薄書硯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
聽到薄書硯如此說出“洞房”兩個字,深酒突然察覺到什么,猛然垂首去望自己的匈前……
之前因為驚訝于薄書硯的“驚喜”,她都忘了自己還穿著一條姓感到極致的婚紗!
而此時她被薄書硯抱在懷中,又看到自己匈前那太過于明顯的暴露,一時間羞得滿面通紅。
而彼時,薄書硯已經作勢要將她扔到他們一早便準備好的婚床上去!
“等一下!”深酒突然緊緊抱著薄書硯的脖子。
薄書硯動作一滯,最終還是順著深酒的意思,停了下來。
深酒看了眼他艱澀滑動了數下的喉結,低低地說,“你能不能抱著我再去走兩次那條花道,我還沒過癮。”
薄書硯一怔,意識到深酒在說什么以后失聲笑了出來。
深酒咬著半邊唇,自己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快別笑了!”
“老婆大人有吩咐,我當然得照辦。”薄書硯略略收了收笑意,抱著深酒轉身往外走。
深酒看著那些迷離人眼的蠟燭,靠在薄書硯懷里,任他抱著自己在那條花道上走了一遍又一遍。像兩個玩兒過家家的孩子。
但深酒知道,這其間的幸福感覺和它留下的回憶會有多么美好,只有她和薄書硯才能夠體會。
在薄書硯第六次走到衣帽間門前的時候,深酒要求薄書硯將自己放了下來。
然后她牽著薄書硯的手,兩個人視線膠著在一起、并肩走向了臥室。
薄書硯將臥室門關上以后,回身走到床邊、在深酒面前單膝跪地,動作輕緩地替她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深酒在朦朧的光線里,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外表冷寡內里卻極致溫柔深情的男人,和他相見相識相知的那些零零碎碎的記憶突然之間一下子全部涌了上來。
薄書硯將深酒的鞋子放好、抬起頭來看深酒時,看到的是她朦朧的淚眼。
心中一凜,薄書硯保持著那個單膝跪地的姿勢,自責地問,“小酒,我弄疼你了?”
深酒搖頭,再搖頭,然后傾身抱住薄書硯,“我只是在想,要是許浮乾沒有刻意安排我們重逢,那現在陪在你身邊的人就不是我了。我只要想起這個,就覺得好難過。可是現在,我卻又覺得好幸運。”
薄書硯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他雖然在笑,可鳳眸里也隱有水汽,“如果不是許浮乾,我也一定會找到你。只不過,用的時間會多一點。”
聽薄書硯這么說,傅深酒將薄書硯抱得更緊,“這一輩子,你只準愛我一個人,永遠只愛我,聽到沒?”
“薄書硯這一生,只傅深酒一人。”薄書硯站起身,順帶勾住深酒腰支,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桎梏在自己懷中。
雙腳都沒有著地的深酒將薄書硯的脖子圈得更緊,身體往上聳的時候她噙住了薄書硯的薄唇。
薄書硯的身體猛然一陣,隨即他單手環著她腰支,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腦勺,回之以男人的狂風暴雨。
他從未像這一晚這樣激烈,只用吻,就將她弄哭。
聽到她低低的呼聲,他終于肯停下來。
卻也只是停了幾秒鐘,就將她拋在了床上。
深酒的臉蛋挨到床單,這才想起自己臉上還帶著妝,于是連忙對已經傾身而下的薄書硯說,“等一下!”
薄書硯不悅地擰眉,“等不了了。”
深酒偏頭躲他,跟他解釋,“我先去卸妝,不然等會兒我就起不了床了。帶妝睡覺,可不好。”
薄書硯咬了咬牙根,側身將自己摔倒了床上,拿手蓋住眼睛。
深酒抱歉地凝了他一眼,從床上爬起來,扶著薄書硯的月退下床。
她的手剛觸到他的月退,他便悶哼了聲。
深酒嚇得趕緊縮了手,回身去看他。
這一看,注意力莫名就聚焦在了他那里……鼓得好高。
深酒咽了咽口水,不知為何身體就軟了些。
薄書硯突然拿開手,打眼來看她。
深酒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去了衛生間,開始卸妝。
平日里卸妝,深酒總是很仔細很耐心,可這一次,深酒只用了兩分鐘不到。
她平日里卸完妝以后必定是要使用面膜的,這一次直接用毛巾擦干凈了臉上水,就提著婚紗外衛生間外走。
可她走出衛生間,卻沒有在床上看到薄書硯的身影。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驀地勾住她腰支,將她給帶了過去。
深酒反應過來,才發現薄書硯正靠在床上,眸色深深地看著她。
深酒的眸光閃躲了下,撐在他匈膛上的十指也微微收了收。
他一句話都沒說,垂頸而下的時候偏過頭,只為尋找她的唇。
深酒主動迎1合了他。
那場綿密的口勿不斷加深的時候,深酒以為下一步就要進入正題,哪知薄書硯卻猛然將自己的位置與深酒的位置對換,將她抵在了墻上。
深酒眼神迷離,被薄書硯勾重的乎吸怎么也平穩不下來,只呆呆地、迷亂地看著薄書硯。
薄書硯又垂首下來觸了觸她的唇,深酒迎上去的時候,他卻又退開了。
深酒終于有點惱,意識也開始回籠,哪知道……
薄書硯往后退了一步,將身子彎得更低,他的腦袋往下移,他的臉,埋進她的深v……
那濡1濕1酸1麻的感覺襲來的時候,深酒猛地抓住薄書硯的肩,身體竟有些搖搖欲墜。
……
……
在這個新婚夜之前,深酒已經在心中暗暗的下了決心,一定要在薄書硯停止以后,她主動要求一次、主動說一次,“我還要”。
可是這個新婚夜,薄書硯幾乎沒軟過。
深酒不記得具體有幾次,只記得自己還沒從上一次的感覺中恢復意識,下一次又已經開始。
薄書硯折騰她到晨光熹微。
礙于求生意識,深酒終究沒讓自己說出那句話,只沉沉地睡去了。
薄書硯在日上中天的時候率先醒過來,他枕著手臂看著那個縮在自己身邊的女人,目不轉睛地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的最后,他側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緞面的盒子,將里面那對婚戒取了出來。
他捉起她的手,將女戒套上她蔥根一樣的手指。
然后他將男戒塞到她手里,“協助”她把戒指套上自己的手指。
深酒被他的動作所驚動,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睜開眼睛。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兩只牽在一起的手。
那兩只一大一小的手上,各戴著一枚戒指。
男女互愛,山盟海誓,以此為證。
“老公。”深酒鉆進薄書硯懷里,悶悶地喊了一聲。
“老婆。”薄書硯把玩著她的手指,聲音柔柔。
“我們昨晚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深酒的語調藏有略略的遺憾。
“嗯?什么事?”薄書硯擰眉。
深酒指著墻角柜子上的紅酒和水晶杯,不說話。
薄書硯失笑:原來是交杯酒的步驟,忘了。
“這都怪你。”她嬌嗔。
“好,怪我。”他寵溺。
---題外話---正文結局了,感謝各位的支持。
番外會比正文精彩,因為短小精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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