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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那一次慶祝,他倆雙雙酒精中毒,躺在醫院掛了好幾天的吊瓶。
但,有些事情再美好,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從回憶中回神的傅深酒推開了蕭鄴森,轉身便走。
今晚她過來找蕭鄴森這種行為,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蕭鄴森卻叫住了她,“傅深酒,我今天差點死了。”
傅深酒步子一頓,終究沒有忍住,轉過了身。
蕭鄴森就赤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直至最后站在她面前。
他異常蒼白的臉色,將平日里的狂放悉數斂盡。
其實她知道,蕭鄴森跟她一樣,是不能喝酒的。
她也可以想象蕭鄴森喝酒喝到暈厥,可能會有多么嚴重的后果。
但現在,她親眼看見,他仍舊好好的。
所以傅深酒抬眸看他時,清淺一笑,“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蕭鄴森盯著傅深酒的臉,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問我跟你有什么關系?”他嘆息般,“傅深酒,你真是鐵石心腸。”
聽到這一句,傅深酒一下子就側過了臉蛋,眼圈的酸澀感層層襲涌而來。
但她忍住了。
剛才的那句話…
有多絕情,她自己怎會不清楚。
若她真的鐵石心腸,又怎么會寧愿得罪薄書硯,也要趕過來看他。
只是…這些早已經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