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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青繁的表情驀地凌冽起來,但不過片刻后她拿起桌上的報紙,款步走到薄書硯面前,居高臨下地將報紙扔在薄書硯面前。
“看過了嗎?”她笑問。
薄書硯瞥了眼那報紙,“嗯。”
“你這是在跟我宣戰?”薄青繁挑眉。
薄書硯押了口煙,“薄董果然聰明過人。”
薄青繁輕蔑地笑起來,“就憑你?”
薄書硯坐起身,夾煙的手指點了點報紙上的傅深酒,“還有她。”
薄青繁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笑出了聲,“就她?”
“當然不是,還有一個人。”
“誰?”
薄書硯起身,朝薄青繁走去,最后在她身側停下,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薄青繁愕然側身,指著薄書硯大吼,“你胡說!不可…唔…”
看著心臟病突發的薄青繁扶著桌子蒼白無力的樣子,薄書硯閑適地撣了撣褲腿上的煙灰,抬步走了。
——
第二天晚上八點,傅深酒準時到了薄書硯所在的萊斯頓酒店。
電梯到達17樓,深酒深吸了口氣,毫不猶豫地、快步走向薄書硯的套房。
然而,套房的門是開著的。
深酒可以清楚地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題外話---
一更。
二更在晚上八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