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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宵十分地恨鐵不成鋼,“禁忌戀你都不知道?就拿傅深酒和蕭鄴森來說,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到底是兄妹…”
啪。一聲輕響。
沈言宵和閆修同時轉過頭去,看見薄書硯原本拿在手中的酒杯,此刻已在臺面上。
薄書硯揉了揉眉心,被烈酒浸過的聲線帶著點厚重低啞,“這里太吵了。”
閆修慢悠悠地把玩手里的酒杯,“這才剛來就要走,豈不是辜負了瑤安的一片心意?你說是不是,瑤安?”
魚瑤安看了眼剛拍下的照片,將屏幕鎖了后才將如絲媚眼拋向薄書硯,直接忽略掉問問題的閆修。
“薄公子,你這么不給面子,我以后可不敢再約你了。”她將藕粉白的手臂輕放在薄書硯肩上,呼吸出的每絲每縷氣息都是酥骨嫵媚,“再玩一會兒嘛,算我求你。”
閆修移開視線,仰頭,喝盡了杯中酒。
薄書硯眼簾緩抬,菲薄唇角溢出點笑意,“放心,我不會讓你有負所托。”
瑤安的眼波閃爍了下,下一瞬她卻以粉拳加薄書硯身,“人家不明白你在亂說什么。”
薄書硯看了眼魚瑤安依舊放在他身上的手臂,“瑤安,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旁人碰我。”
這句話有一語雙關的意思,魚瑤安沒聽明白。
但閆修明白。
“瑤安。”閆修上前一步,抓住魚瑤安的手臂,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幾步。
他本想順勢一親芳澤,但魚瑤安先一步掙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