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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酒,是嗎?”薄書硯雙手插袋,漫不經(jīng)心地朝她挪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是。”深酒抬頭看他,毫不躲閃。
薄書硯低頭,與她毫無感情的對視,“做我的女人,你該得到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少你。”
“哦,那我先謝過薄先生了。”傅深酒答得飛快。
她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讓薄書硯微瞇了眼睛。
這個女人明明是一副把自己當做砧板魚肉的姿態(tài),為什么他有一種被挑釁了的感覺呢。
輕笑了聲,他慵懶補充,“但是同樣的,我忌諱的東西…”
“您放心。”傅深酒頭一次打斷他的話。
“您忌諱的東西,我不會再有絲毫沾染。”深酒拉長語氣,“比如…這條裙子。”
他的目光掠過傅深酒身上的裙子,“因為這是第一次,大家沒必要那么苛刻。傅小姐是聰明人,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頓了下,他瞧進她的瞳眸深處,“但相較于聰明的,我更喜歡聽話的女人。明白?”
傅深酒忙不迭地點了頭,“謹遵教誨,薄先生。”
瞳眸微縮,薄書硯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xiàn),又似乎很不滿意。
但,已經(jīng)沒什么好多說的了。
他抬步,往宴會廳的方向走。
走了幾步,他又停了下來,背對著她。
他的聲線相當平緩,“傅深酒,我相信你很清楚,薄夫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一個女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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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于本文作者的一億個么么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