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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樣看來,以后在國內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在離薄書硯大概五六步遠的地方,傅深酒停住了腳步,然后噙著很美又很疏遠的微笑開口,“薄先生,久仰大名。”
這聽起來像是一句嘲諷,但薄書硯在傅深酒的表情和語氣里又找不到證據。
于是他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
傅深酒也沒拒絕。
不過腳上的疼痛有越演越烈之勢,短短的幾步,她用的時間有點過久了。
沈言宵目不轉睛地瞧著傅深酒,直到她徹底坐到薄書硯身邊,他才開口,“老薄,對這薄夫人的感覺怎么樣?”
“她可是我們雁城難得一見的美人。你不在雁城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對她垂涎欲滴?!?
聽沈言宵這樣潑臟水,傅深酒不得不注意了下薄書硯的神色。
但薄書硯垂著頭,沒有任何反應,唯有指尖夾著的香煙有飄動的煙霧,證明那不是一副靜止的影像。
唔,原來她這個薄夫人是可以被這樣輕視的。
傅深酒抿唇:那她也無所謂。
一身白色西裝的沈言宵坐在沙發的靠手上,翹著二郎腿、摩挲著下巴打量傅深酒,“哎,傅深酒,你穿這樣稍微露一點的裙子,別有風情,我…”
“豈止是別有風情?!绷周淤t捏著杯紅酒,款款過來,插話,“簡直美艷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