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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除了痛,表面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問題。
撐過晚宴,回去找醫生簡單處理下就好。
……
薄書硯從洗手間回來后,就看見自己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女子。
因為她正低著頭在按壓自己的腳踝,所以他只看到了她身上那件禮服。
出自湯安之手。
原本就暗如深淵的瞳眸在一瞬間陰沉下來。
他垂頭揉nīe眉心,是心情不好的標志。
身邊跟著的閆修也是這時候才突然發現那張屬于薄書硯的沙發上坐了一個女子。
而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他自然也是清楚底細的。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先生的位置。”閆修上前,下逐客令。
傅深酒抬起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敢情這么大個宴會廳,還有專屬座位不成?以前怎么沒聽過?
“哦,那我讓開好了。”傅深酒起身,聲音里怎么聽都有點委屈和不滿的意思。
要不是自家那尊雕塑性格太怪,再加上這姑娘穿了自家那尊雕塑忌諱的衣裳,閆修倒是想多和她說兩句話的。
這位大美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疏冷又出塵的氣質,與那些庸脂俗粉全然不同。
畢竟,哪個男人愿意和這樣的大美女過意不去呢?
但是,在國內,也確實只有湯安的手筆才配得上面前這個女人。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