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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川和另外幾個同事急忙將她拉住。
傅深酒眸底一片清冷,仰頭連灌了幾口啤酒。
直到喉嚨傳來的劇烈灼燒感嗆得她不住咳嗽甚至有嘔吐反應時,她才想起,她是不能喝酒的。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傅深酒捂著嘴,急忙起身。
有新來雁城的女同事不明就里,驚詫地問,“小傅…這不會是懷孕了吧?”
彼時正在開門的傅深酒身體一僵,頓在了那里。
“懷孕?”云黛夸張一笑,“她和她老公結婚都兩年了,連老公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怎么會懷孕?…若真是懷孕,也是野種。”
這話很難聽,傅深酒卻沒辦法反駁。
事實,就是如此。
纖潤的五指攥緊門把手,但是又很快松開:沒什么好介意的。
傅深酒自嘲地彎了彎唇,拉開門出去了。
…
趴在洗手臺上一陣干嘔后,傅深酒洗了手,只覺得身體軟軟的,就順勢攀著洗手臺蹲了下去。
仰頭的時候,恍惚看見一片白色的東西飄蕩在那兒,她就以為是干手紙了。
將沾滿水珠的手湊上去,捉住那“干手紙”,邊拽邊擦。
“這紙真奇怪,總也擦不干,難道是質量太差了么…”沾酒就醉的傅深酒臉蛋兒緋紅,意識渙散、噘著嘴嘟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