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檬周二上午從美國回來,當晚為父親過了生日,次日在家呆了一天,周四上午即坐上返程飛機,時間之緊,超乎想象。
不過這次回來,楚檬的收獲還是蠻大的。首先是看到哥哥楚風改變了許多,雖然他打內心還在恨父親,但已經不再逃避心中的恨了。楚檬相信,哥哥有天會原諒父親的。當然,這些都離不開他的助理田馨,如果可以,楚檬希望未來她能成為自己的嫂子。
其次是見到了好友王會,再次是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這天上午,楚風應妹妹要求打電話對莫俊毅說他有事沒空送妹妹,莫俊毅作為楚風的哥們,無法推辭的擔起護花使者的角色。王會本來要送楚檬的,楚檬悄聲向她透漏了自己的小秘密,王會說那就不打擾他們了,讓她好好把握機會。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但楚檬沒想到莫俊毅會和顧明揚一起過來。起初有點別扭,后來很慶幸不是只有她和莫俊毅,否則真的會因找不到話題,相顧無言了。
楚檬還發現,顧明揚不但外表帥氣,而且為人謙和,尤其笑起來讓人感覺特別舒服。心道他是她喜歡的人和敬愛的哥哥的哥們,自是不會差的。
去機場的路上,莫俊毅坐在駕駛位上,楚檬坐在副駕駛位,顧明揚坐在后面。楚檬表現的特別活躍,親切的叫莫俊毅莫哥哥,叫顧明揚顧哥哥。莫俊毅和顧明揚各有各的特色,一個風俗幽默,一個知識淵博,他們將楚檬當親妹妹看待了,而在楚檬眼里,則是另一番景象。
楚檬和兩人互相存了號碼,臨登機前,楚檬抱了抱莫俊毅,又抱了抱顧明揚,這才拉著行李箱,依依不舍的離開。
時代大廈,潮流雜志社。田馨和潘詩韻兩人正在調整、布置盆景的擺設。莫俊毅和顧明揚送走楚檬返回后,也加入美化辦公場所的隊伍。為提高效率,莫俊毅建議四個人分成兩組,潘詩韻要求和莫俊毅一組,莫俊毅問田馨說:“田馨,你的意見呢?”
田馨看了一眼興奮的潘詩韻說:“我和師哥一組。”雖然不愿意,但莫俊毅也無話可說。如此分組的結果是田馨和師哥顧明揚相安無事,莫俊毅和潘詩韻兩人一個失落一個高興。
在莫俊毅和顧明揚的全力推進下,潮流雜志社在幾天后就開始試運行了,首次招聘的員工全部按時到崗,田馨和潘詩韻搖身一變成了潮流的四大董事之一,雖然她們每人占股只有百分之零點五。忙完潮流的事,田馨又回到品位雜志社繼續做楚風的助理,同時利用周末時間幫聚惠網尋找投資人;潘詩韻在潮流擔任形象代言人,參與拍攝雜志開刊宣傳片和首期封面。
同時,莫俊毅雷厲風行的全資收購了潘詩韻以前的公司——七色花模特經紀有限公司。接著開了一個簡單的董事會議,向顧明揚、潘詩韻、田馨三人闡述了他的計劃。
第一步,召開新聞發布會,發布會現場的媒體一定要多,他會在發布會上宣布七色花改名新七色花,潘詩韻將出任新公司高層領導。
此次舉動,擅長捕風捉影、制造八卦的媒體肯定不會放過潘詩韻和作為幕后金主炫酷汽車俱樂部總裁的他的關系猜測。到時,潘詩韻肯定會名氣大振,甚至被媒體譽為2011年中國最勵志女性之一也不是沒有可能。
第二步,一周后,他會高調對外宣布將投資人氣青春電影《迷戀》。
外界不免會懷疑他是否在為潘詩韻進軍演藝圈鋪路,而他堅持不做回應。讓各大媒體繼續猜測。這樣,會讓事件持續升溫,進而霸占各大娛樂媒體新聞頭條。
第三步,當兩人關系被炒的沸沸揚揚時,他會順勢推出潮流的開刊宣傳片,緊接著發行潮流雜志第一期。相信經過前期的充分鋪墊宣傳,潮流雜志首戰告捷并非難事。
“當然,以上只是計劃草案,具體行動,還要根據需要進行調整。”最后,莫俊毅總結說。
周三晚上,田馨和蕭晨交談后,第二天蕭晨對吳雪的態度不再那么充滿敵意,但兩人的關系已經回不到最初的那份真摯了。吳雪突然感覺有些累,干脆請了一個長假,到亮點工作室去陪張子凱。她想,這樣一方面可以增進她和張子凱感情,另一方面,在這段時間看不到她也不存在她這個競爭對手,沒準會緩和她與蕭晨的關系。
對于張子凱來說,他當然希望能和吳雪呆在一起,但還是心存顧慮的,問吳雪說:“雪兒,你能過來陪我,我很高興,但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吳雪從后面攀過張子凱的肩膀說:“心情不好,不想工作。”張子凱關心的說:“既然這樣,那就暫時不要想工作的事了。從現在開始我旁邊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讓我們共同進步吧!”
東方白回美國了,自那封信后,蘇小丫再也沒收到他的任何消息。這,讓她很不適應。尤其是他寫給她的信,讓她有種從未有過的失落,不知從何起,亦不知向何去。
每次向遠方望去時,那封信就會主動的跳到她的眼前:
“小蘇,你好!
我不知道這樣稱呼,是否唐突,但一時想不出更好的稱呼,權且先這樣吧。
當小秋將這封信交給你的時候,我已踏上了去美國的飛機。不知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會不會恨我以游戲的形式開始我們的相識,一直以來,我是一個寧信緣分不信命運的人,而你就是我數十年來從未停止尋找的緣分,只是韶華不在,我沒有勇氣接近你,又不忍錯失良緣,所以,非常抱歉;會不會恨我沒能去赴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想我坐在穿梭在云層的一個狹小空間,應該是非常想念你的,只是索務纏身,不得不躬親處理,實是遺憾。
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清晰的記得是一個周末的上午,在一個商場的門口,那天是晴天,陽光金燦爛的,你好像有什么心事,看上去不是很開心。那一瞬間,我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第二次遇見,是中午吧,雨天,一個男生撐著一把傘手捧著一束鮮花走向你,你笑的特別明媚,看到你幸福,我的心也暖暖的。
第三次再見,是一個周一的上午了,天吹著小風,清晨的涼意尚未褪去,你戴著一個可愛的針織帽,從出租車上走下來。這時,兩個小朋友看到你,歡快的小跑著投向你的懷抱,你微笑著,輕輕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然后一手拉著一個走向幼兒園的校門。你的笑和小朋友一樣單純,看到這里,我仿佛感覺自己一下子回到了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