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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田馨她們四個好姐們進行的兩場行動正式拉開。
吳雪這邊。
吳雪打車到張子凱和陳亮他們開的亮點工作室,由于亮點工作室最近發展比較迅速,忙不過來,所以兩人又招了五個人,一個前臺,兩個業務員,兩個策劃設計。此時前臺和兩個業務員已經下班了,而張子凱和陳亮則和兩個策劃設計一起在加班。
吳雪最近的采訪一場接著一場,所以一般都是張子凱去找她,而她來這里找張子凱的次數屈指可數。她走進亮點工作室時,面朝門口方向的陳亮先看到她,停下手頭工作,從電腦前站起來說:“喲,是吳雪,稀客啊,歡迎過來視察工作。”
吳雪收回目光,笑著說:“工作室發展的不錯嘛。”陳亮說:“每一點進步,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張子凱聽到吳雪來了,忙放下工作,從座位上跳了出來,對吳雪說:“雪兒,過來了,再等我十分鐘,我很快就忙完。”
吳雪心道,張子凱,我大老遠過來你就是讓我看著你工作嗎,哼,太過分了。雖然心里有氣,但吳雪知道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發脾氣,否則丟了自己形象,也讓子凱尷尬。蠻橫霸道的她拉住沖動的魔鬼,溫柔的點了點頭說:“好,子凱,你忙吧,我在旁邊等你。”
以陳亮的經驗判斷,這女人生氣的時候,越是表現的平靜,爆發的時候就越猛烈。可惜張子凱不會察言觀色、腦袋也反應的慢,不但吳雪表現反常他沒看出來,而且自己給他使眼色他也沒搞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他忙完,跟陳亮和另外兩個策劃設計說他先走了,然后走出工作室,從樓梯上下來,這才反應過來:“雪兒,你剛才是不是生氣了?”
吳雪抬腳將路上一顆小石子踢得老遠,等石子徹底停止滾動,方說:“諾,看那顆石子,假如你沒看見我踢,你能懷疑它剛移動過嗎?”
張子凱不知吳雪說這話接下來要講什么,如實回答說:“不能。”
吳雪露出笑容,一改冷淡的臉色說:“所以啊,你怎么懷疑我剛才生氣了。”
張子凱拉過吳雪的手,向她道歉說:“雪兒,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是我多想了,是我不對。”
吳雪也不掙脫,任由張子凱牽著。與田馨和蘇小丫相比,她的感情升溫的最慢,有點像總也爬不快的蝸牛。但讓她高興的是,這從另一方面說明張子凱是一個傳統踏實、真誠可靠的男生,坦白的講,她很享受這段節奏舒緩,穩中有進的感情。不想她在公司最好的同事蕭晨會以第三者的身份強勢殺出,害的她不得不啟動跟蹤模式。“子凱,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我,好嗎?”
張子凱挺住腳步,望著吳雪的眼睛說:“你放心問吧,我絕不含糊。如果這個問題需要用一輩子來回答,我絕不用半輩子來敷衍。”
吳雪將手從張子凱手中抽了出來,張子凱不解,心道他沒說錯什么啊,正胡思亂想時。一個帶著溫度柔軟的身體貼向他的胸膛腹部,緊接著兩條微涼的胳膊緊緊抱住了他。張子凱一怔,馬上反應過來,也伸出胳膊從兩側環住吳雪的腰。吳雪輕喃道:“子凱,答應我,永遠不要讓我問這個問題。”
張子凱低語道:“雪兒,我答應你。永遠不讓你感到寒冷,那樣你就不會寒冷了。”
吳雪恍然,他雖然不說,但他知道她要問什么問題。這種她不言他卻懂的愛情大概就是她所向往的愛情吧。
田馨這邊。
田馨想,吳雪說的沒錯。蕭晨果然是個心高氣傲,率性膽大的人。田馨給她打電話,她雖然不認識田馨,但還是欣然應諾,并且準時出現在她們約定的那家西式餐廳。
坐定、點餐、上餐、開吃。沒有那么多客套,也沒那么多推讓。
美式漢堡、牛排、薯條、可樂,兩人點了相同的套餐。
田馨用叉子叉了一根薯條,送到嘴里,吃完,對蕭晨說:“看的出來,蕭小姐是個性情中人,那我就不兜圈子了,自我介紹下,我是吳雪的好姐妹。”
蕭晨拿起刀,切了一塊牛排放到小盤子里說:“我應該想到的,最近我和吳雪確實有一些矛盾。”
田馨的神色逐漸凝重下來,蕭晨說的是矛盾,而不是誤會,看到她們之間確實存在亟待解決的問題。雖然已經肯定,但田馨還是想確定下:“蕭小姐,冒昧問一下,你剛才提到的是矛盾,而不是誤會,我能認為你們之間有不可調和的問題嗎?”
蕭晨笑笑說:“田小姐不但心思縝密,而且聰明過人。可以那么說,所以我就不說什么矛盾了。我只能說她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她是無心我是費心;而她喜歡的也恰巧是我喜歡的,不幸的是我不愿自己喜歡的落在別人手里。”
田馨波瀾不驚的說:“多謝蕭小姐相告,我突然想起兩個小故事,不知蕭小姐有沒興趣去聽,很短的不耽誤時間。”
蕭晨想聽聽田馨到底有什么可以打動她的故事,開口道:“洗耳恭聽。”
田馨喝了一口可樂,娓娓道來:“先說這可樂吧,甲從東店買了一杯,附送兩根吸管,乙從西店買一杯,沒送吸管,結果甲感覺喝起來很省力,乙感覺特費勁,然后兩人在街頭相遇了。”
接著田馨把漢堡沿著中間部分一分為二,拿起上半部分說:“很多人都以為這樣就把漢堡分開了,其實沒有,它們有銜接的部分,不管距離有多遠它們還是一個整體。”
蕭晨沉默了,田馨將兩半漢堡重新合在一起。開始切牛排、吃薯片,她接著說:“在這個世界,并不是非朋即敵,也可以是過路人,并不是非愛即恨,也可以是平常心。”
蘇小丫、秦莎這邊。
她們一直等到七點五十,也沒等來東方白。又過十分鐘,直到八點她們才等到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她頭發盤在頭上,瓜子臉,五官排列的極其和諧,化著淡妝,穿著一件時尚而不失穩重的象牙白色職業裙裝,踩著一雙精致的水晶高跟鞋。成熟、端莊、漂亮、性感不足以形容其給人的良好印象。
她向兩人介紹說她叫小秋,是東方白的秘書,他遇到急事,已經坐上飛往美國的飛機。
蘇小丫問小秋,他什么時候會回來。小秋說這個不好說,不過他讓蘇小丫有時找她。臨走時,小秋還交給蘇小丫一封信,說是東方先生讓她轉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