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思還好,雖然做的東西難吃,但至少吃不死人,可他媽媽,那出鍋的絕對是□□!
不過,雖然如此,他和他老爸卻從來都沒提過。做得難吃就難吃了,這沒有什么關系。只要找借口不讓她們進廚房就好,沒必要打擊她們自信心。
最后上桌的晚餐不是穆母做的,他們找盡一切借口,支使穆母去打下手。
而葉薔也沒與他們一起吃飯,找了個借口出去,她當天很晚才回去。
當晚,穆父穆母是在他們那里住下的。隔天,他們本想搬回自己地方,不去打擾這對小夫妻,卻被穆云瀾攔下。他似乎和他們說了什么,最后,竟是毫無阻礙地改變了他們的想法。
有穆母在,何思的禁足生活也會過得輕松一點。
禁足?
沒錯,就是禁足。
何思被穆云瀾禁足在家,不是少出去,而是不允許出去。老爸為獄卒,老媽為陪聊,穆云瀾想盡一切辦法把何思扣在家里。
他已經確定那些小混混是杜景歲搞得鬼,他也知道杜景歲有個內線,能時時刻刻報備何思的一舉一動。
只是,不出去就當真能避過災難了嗎?
其實不然,一切想要暗害你的人總會絞盡腦汁創造機會,一切想要避過的災難也總有一天會來敲門。
今天中雨轉大雨,從早晨醒來,天就已經全黑了下來。風很大,刮得樹木東倒西歪,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軀干。雨也很大,瓢潑大雨,竟然一點也不遵循可持續發展,只想著一下都倒下來,淹沒整個城市。
今天爸爸媽媽出去了,葉薔也不在家,連小思言都被一起抱了走。家里很大,空空蕩蕩的,似乎連腳步聲都有回響。
何思把所有燈都開了起來,卻仍有種壓抑?陰森?不,她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只覺得心很慌,有種想哭的沖動。
右眼皮跳的厲害。何思揉了揉眼睛。
左跳財,右跳災。她不是迷信的人,只把這癥狀歸結于肌肉緊張。
突然…
她的手機鈴響了。來電顯示是葉薔。
葉薔啊,何思笑了笑,有點無奈,有點悲哀…
“阿薔。”何思接通電話“是不是沒帶傘?”
“恩,是的。你到…這里來吧。”
電話很快被掛斷。何思聽見葉薔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猶豫,地址報了幾次,才斷斷續續說了完整。
何思最后還是決定去給她送傘。
傘,諧音,散。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人一輩子總會遇見無數的過客。感情深也好,淺也罷,他要走你攔不住,倒不如不留,至少再見面,還能笑著打招呼。
外面的風雨很大,邪風卷著毒雨很快就浸濕了何思的褲腿。葉薔說的地址不遠,她很快就到了地方。
那是一片很荒蕪的空地,雨點沖刷在地上,帶著黃濁的泥水,濺起一片片水花。
葉薔不在那里,那里只有三四個面色不善,體貌健碩的男人。不是混混,這一群人該是搏擊俱樂部的vip吧。何思不確定,但她覺得很像。
天上雷聲轟鳴,似乎是在哀悼她的不幸。但何思沒有畏懼,撐著手上的大紅傘,何思笑看對面站著的被雨淋透的男人。
“怎么?有何貴干。”何思笑魘如花,這明媚的五官讓這荒涼的地方也添上一筆艷色。
“小姑娘,你運氣不錯,能多活這么久。”說話的是一個肌肉虬結的男人。
他看起來很高,有些兇惡,染著棕色的頭發,一看就不是好人。
“哦~我怎么多活這么久了?”何思仍是笑著。
“就是那天那個小巷子,哥幾個到的時候你都走了,沒辦法,我們也追不到你家去,只能暫且讓你的小命多留幾日。”
他不停地說著,有些止不住話匣子。畢竟面前的小姑娘可真是漂亮,他一輩子都沒跟這么好看的姑娘說過話。
“我說…”他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身邊的人攔住。那個人有些不耐煩,微長的頭發在雨水沖刷下緊緊貼附在面部:“別跟她廢話,早干活早拿錢。”
最后,何思仍沒有逃過一劫,那個肌肉虬結的男人說了句抱歉,便和眾人提著棍棒沖了上來。
男女的體力真是天差地別。就算何思學習武術十多年,卻仍感覺力有不逮。
棍棒當胸而下,何思下意識地護住腹部用背脊迎接這打擊力。
但,棍棒久久沒有落下。
何思被人護在胸口,竟有些淚眼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