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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我要你’,就像空谷中滾過的一道驚雷!
安可兒只覺得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然后臉上一片滾燙,心尖上微微發疼,一絲一絲的抽搐著漸漸的被揪緊!
她那副抗拒的神態,分毫不差的都落在軒轅殊珺的黑眸之中。她花容失色的模樣,緊緊的抿著蒼白的唇瓣,微微顫抖著的嬌小身軀,怎么看都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
軒轅殊珺原本染了***的炙熱眼眸,因為對她的抗拒而漸漸變冷,他朝著安可兒伸出了像他那玉石一般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尖微涼卻十分的有力量,狠狠的擒住了她的下巴。
他目光嚴厲:“你在嫌棄朕,嗯?”
安可兒暗暗的咬著牙償。
是的,非常嫌棄。自古以來,皇帝都是被后宮的三千佳麗輪干,虛脫而亡的。軒轅殊珺是個勤政的皇帝,不沉迷女色,但是,他后宮的女人多得是,而且像個收割機一樣隨時隨地的收女人。就在剛剛,他還收了一個,女人對他來說就像一次性的快餐一樣。
嫣潤的嘴唇卻被她的貝齒咬得都快滴血了:“陛下,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去合歡殿寵幸剛剛的那位美人么?陛下要奴婢也去侍寢,難道是想……是想一個晚上兩個……陛下應該不是這么昏色的人吧。”
軒轅殊珺的眸色一寒,冷哼著:“你這是膽敢在質問朕?是或者不是,你又能如何?”
“奴婢……奴婢不敢……”
軒轅殊珺一把甩開她的下巴,冷哼著:“你還有什么不敢的。朕看你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朕給你時間考慮,晚宴結束之前,你就侍奉在朕的身邊。晚宴結束之后,給朕答復。相信你一定會給朕一個滿意的答復。”
安可兒沉默不語的侍立在御座身側。她是個現代人,婚前啪啪她可以接受。但是,皇帝妻妾成群,整個皇宮都是他的女人,她接受不了這樣種馬型的男人,即便軒轅殊珺是被迫當上的種馬。
歌姬和舞姬退散之后,在軒轅殊珺的示意下,傳令官揚聲唱道:“傳國寶玉樞進殿,敕令鮫國歸順我大天朝——”
安可兒一聽‘國寶’二字,立即就從失落的陰影里走了出來,猛地抬起了頭來,雙目炯炯有神,就連耳朵都豎起來了。
一隊紅纓銀甲的御林軍浩浩蕩蕩,肅穆莊嚴的抬著一塊磚頭一般大小的紅色血石頭進來了。
一眼看見國寶玉樞,安可兒感覺整個人感覺像是被雷電劈過一樣的焦脆,身體狠狠的一震!
軒轅殊珺敏銳的觀察到了安可兒的臉上表情,這個丫頭向來像清水一樣干凈而透明,不管是什么情緒都讓他能一眼看穿。但是她隨性灑脫,并不是膽小怯弱的人,他真的很少有這么失態的時候
。
軒轅殊珺微微的側目,壓低著聲音:“你難道,想對國寶圖謀不軌?”
被拔涼的陰云籠罩著的安可兒,完全無視了軒轅殊珺的虎視眈眈,此刻她的內心是崩潰的:擦!那是軒轅王朝的國寶?那不是爺爺經常光顧的那家古玩店做店慶的時候,九塊九包郵的金鉆會員的紀念磚么?!因為‘紀念鉆’太貴,所以古玩店老板就換成了‘紀念磚’,讀音相同,而且還就差一個字!誆騙廣大消費者,特么奸商!
因為太過于激動了,安可兒做了個深呼吸——深呼吸——
果然,她穿越到這里來,跟這國寶有關?
整理好思路之后,安可兒小心翼翼的回答著軒轅殊珺的問題:“奴婢絕對沒有非分之想,只奴婢是好奇,只是瞻仰。陛下,這塊磚頭……額不,這塊國寶有什么特別的作用嗎?”
兩道質疑的冰冷視線,十分凌厲的將她刨刮著,安可兒不寒而栗。
軒轅殊珺眸色一沉,緩緩勾起唇,倒像是在暗諷:“哼,也沒什么。一塊會喝血的石頭罷了。凡是有小國家愿意歸順我朝,獻上皇室的血,滴在這塊石頭上,不過就是一個儀式。”
安可兒的臉色瞬間刷白,一種恐怖的驚悚感油然而生:會喝血的石頭?!
讓她仔細的回想一下,穿越過來的那天晚上,安可兒幫爺爺收了一個網購包裹,打開一看竟是一塊紅磚頭。然后她就隨手就放在爺爺的書房里了。剛好吃了晚飯她去書房練國畫,于是就用那塊磚頭來壓宣紙。畫得認真的時候,有只蚊子來咬她,吃得肚皮圓鼓鼓的停在了那塊紅色的磚頭上,她一怒一巴掌過去把蚊子拍死了,那抹蚊子血就黏在那上面。
然后,那天半夜里,就電閃雷鳴,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靈魂穿越了。
安可兒頓悟了,這原來竟是一抹蚊子血引發的穿越劇。天啊,能讓這塊磚頭,把她的血再吐出來了?
瞬間,她又重新的燃起了回到現代的希望!不過,那也得她有機會接觸到這塊磚頭才行。
軒轅殊珺此刻已經沒有把注意力在放在安可兒的身上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安可兒死死的盯著國寶,兩只眼睛大放光明的樣子。
軒轅殊珺已經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了鮫國使者團的身上。
威儀的皇朝天子端坐在金碧輝煌的大殿的頂端,聲似寒泉般清冽在大殿的上空回響著:“自從你們鮫國的皇太女自縊之后,鮫國舉國歸順。但是,朕聽聞鮫國皇室還有另外一位不為人知的王女,在暗中鼓動著叛逆分子與我軒轅皇朝敵對,她成了叛逆分子的核心力量。這次你們遞上來的國書,朕看過了,你們說抓住了這位王女,并且要獻上她的鮮血來祭祀我朝玉樞。這位王女呢?朕為何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她出來?”
鮫國使節恭敬的作揖,然后立即讓隨行的侍從抬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紅木盒子上來。
安可兒好奇的探出頭去,難道鮫國的王女關在這個木匣子里?不會吧,才有籃球這么大,鮫國真是個奇幻的王朝。
就在安可兒仰著脖子盯著紅匣子打開的那一瞬間,她的耳邊忽然掠過一陣清幽的袖間香風,眼前晃過一片明黃色的龍紋廣袖,長臂一攬入懷,然后她的眼睛就被一只干燥溫熱的大手給捂住了。
纖長濃密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輕柔的掃過,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的撩撥著他的心,男人的喉結里發出一聲低低的沉吟,微不可聞。
她不明白軒轅殊珺是什么時候站起來的,她也不知道他忽然攬她入懷是幾個意思。可是這么近距離的貼著那具溫熱堅實的胸膛,會讓她心跳加快,呼吸不暢。今晚,她真的要要上了他么?她的臉頰,緋紅……
直到安可兒聽到了大殿上各國使節們發出的唏噓聲,侍衛們紛紛拔刀,侍女們尖叫著暈倒過去,安可兒才緋色的臆想里回過神來——原來那個匣子里裝的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
只聽見鮫國的使節繼續說:“陛下,微臣等并沒有冒犯陛下之意。這就是我們的鮫國的誠意,獻上我們最后一位王女的頭顱,以示忠心歸順,今后絕對不會再有叛逆分子在鮫國作亂。”
原來盒子里的竟是一顆頭顱!安可兒頓時覺得胃里一陣翻騰,干嘔,但是又不敢吐在軒轅殊珺的身上。
軒轅殊珺俊顏冰冷淡漠,凜聲道:“朕知你們的忠心。可皇朝國宴,是肅穆莊嚴之地,不宜見此血腥之物。你們拿顆人頭來進貢,如果朕收下了,豈不讓天下人以為朕是個喋血的怪物?你們把王女的頭顱帶回國,好好安葬。百姓生來就容易感動,容易流眼淚。如果讓朕知道有人膽敢借此大做文章,鼓動鮫國的百姓與朕作對,朕不管你們是真忠心還是假投誠,朕都絕對不會輕饒你們此次來朝的使節團。”
鮫國的使節團首席長官立馬就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表忠心!接著又聲稱贊軒轅帝文成武德,拍了不少的馬屁,然后還懇請陛下盡快敕封郡王,派遣去鮫國治理教化愚昧的鮫國民眾。
聽到這一番話,就連安可兒這種從小的鄙視封建王朝,一直崇拜快樂信奉自由的富二代,都被他所折服了。睿智決斷而不失王道,氣度凌云,難怪那么多人對他忠心耿耿,生死相隨。
晚宴結束之后,安可兒就尾隨著軒轅殊珺來到了寢殿。
跨進殿門,她就聞到了一股異香,讓人吸進身體里就感覺酥酥麻麻的,身體好像還會漸漸的熱起來,腦子也有些燒,暈乎乎的。
安可兒是靈魂魂穿越,她現在用的是古代安慕希的這個身體,對氣味是特別的敏感。她一踏進大殿就立即敏銳的嗅到了,一股子與以往大不相同的氣味兒,隱隱的還有幾藥性效!
安可兒想都不多想就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軒轅殊珺的衣袖:“陛下!寢殿里有問題!陛下有沒有聞到一股子怪味?甜甜的香香的……唔,還有點燥熱……”
軒轅殊珺被安可兒一驚一乍的扯住了衣袖,停住了腳步,但是神色卻依舊淡然自若。
高大筆直的身軀就這么站著,連頭都沒有回,清冷著聲音道:“這是歡宜香,氣味兒就是這般香甜微醺,令人迷醉。后宮的女人都喜歡用這種東西。偶爾,也有內侍官在朕的寢殿里點這種香。”
她有些傻傻的分不清:“那是……陛下也喜歡這種香?”
軒轅殊珺已經邁步走向了龍榻,寬闊的背影挺拔略顯蕭瑟,涼涼道:“朕不喜歡這種催情的東西。”
安可兒雪白的小臉立即紅得晶瑩剔透:“噢……是……是這樣啊……”
當她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軒轅殊珺已經坐到了龍榻上,身姿偉岸而落擴:“如何,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男性成熟而邪魅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回蕩著,無奈的垂下眼眸,看都不敢看他:“我……我答應……”
聽到了他臆想中的答案,軒轅殊珺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清冽的聲音帶了些隱欲的沙啞:“過來,寬衣。”
安可兒咬著唇,十分緊張的朝著他走過去。
悄無人聲,只有飄渺的紗幔隨著風婆娑輕舞,靜得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聲如雷鼓!
她走到他的面前,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是寬衣,唔,寬衣……
雖然不是第一次為他寬衣,但是這一次特別的緊張
。指尖一觸到堅硬光滑如同玉石一般的肌肉,她就像觸了電似地,微微的戰栗著。
心跳得太快,感覺都無法呼吸了!安可兒咬咬牙,眼睛一閉用力一扯,一下子扒掉了他的外袍。
一大片白皙而結實的胸肌,晃得她前一片雪白,她默默的咽了下口水。
軒轅殊珺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慌張的神色,唇角邪魅的一笑:“朕讓你寬衣,是脫自己的衣服,你怎么這么著急來扒朕的衣服?看來你很是迫不及待。”
安可兒愕然,自己脫衣服,那多難為情啊!她猛然想到上次在合歡殿,那個嬪妃不僅連衣服都要自己脫,就連前戲都要自己做,軒轅殊珺還要若無其事的坐在一旁看戲,擺出嫌棄的臉色,等她時候到了就簡單粗暴的直接上了。
安可兒耷拉著一顆漂亮的小腦袋,忽然連罵臟話的心都有了,軒轅殊珺這樣的做,真是太有辱女性尊嚴的事情。
軒轅殊珺冰冷的語調里帶著淡淡慍怒:“怎么,你不脫,難不成還要朕親手給你脫?”
她抬起雙眸,美麗明澈卻透著蕭瑟的寒意:“陛下,奴婢想知道,陛下什么時候去救人。”
雖然,軒轅殊珺不像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男人,但是,她怕他一興奮就耽誤了救人的時間。
深黑的眸色一動,淡淡的嗤笑著她:“原來你在擔心你這個。只要你今夜給我,我保證你的那個小奴婢,毫發無傷。“
對于遵守承諾這一點,軒轅殊珺確實是無可厚非的。
既然是交易,那她也就不要再扭捏了,咬咬牙,脫吧!
就啪啪那么幾下,就能換一條人命了,如果她不做的話,萬一小包子有個三長兩短,那她這輩子都會活在內疚之中。
朱紅色的宮紗一件又一件的落在地上,宛如月光下盛開的紅蓮,美得妖嬈。
如玉之潤,如緞之柔,如此的完美的呈現出來,皎潔的月光也黯然失色。雪白的身影映在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之中,黑與白,鮮明的反差是如此刺目。
他的胸腔都微微的震動了,在她的身上每一處都完美無瑕,在她的身上有男人想要得到的一切!
男性低沉而聲音,沙啞的響起:“過來,在床上趴好。”
擦!安可兒要羞死了!這么直接的……
果然,沒有感情基礎的ML就是簡單粗暴。可憐啊她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就要失去第一次了。
等會兒他會吻她嗎……應該不會吧,吻,那是相愛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她不過是因為長得漂亮了點,所以,十分榮幸的成為了皇帝排遣男***望的用品,他應該是做得又快又狠,用完就了事了。
安可兒身上還穿著肚兜、短褲,并沒有全裸,她羞澀的抱著胸口,光裸著腳丫子踩著鮮紅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的朝著龍榻走去。
她不知道,她邁出的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心里,一下又一下的撩撥著男人身體深處最敏感的神經。
但是她能感覺到,軒轅殊珺的目光十分的滾燙,越是是滾燙她就越是不敢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因為只要她看到他的目光,她就會忍不住想要逃走。
越靠近龍榻,她的步子也越來越慢,慢到最后幾乎都是站著不動了
。
男性的喉結十分清晰的吞咽著口水,上下滾動著,低沉的聲音里帶著沙啞的不滿足:“你還想讓朕等多久,嗯?”
可是她最一步,怎么都邁不出去!
“噗通”一聲,安可兒又跪倒地上了,她趴在地上,額頭磕在地上,哀求著:“陛下,奴婢求你……奴婢求你能不能換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