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正與白衣男子爭執(zhí)時,遠處突然發(fā)出一道光,照亮了半邊天。我對這件事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沒有反應(yīng),發(fā)光著實是件正常的事情。白衣男子卻微微蹙了下眉,這難免引起我的好奇心,我想,這亮光,一定與我要找的東西有關(guān)。
我假裝漠不關(guān)心的瞥了一眼,輕描淡寫道,“好吧,我自己找,你可不能插手啊。”
男子面無表情的離開后,我即刻飛身向亮處奔去。
來到光源處,我沒有立刻走上前,而是仔細觀察了一番。這是個長得很像曇花的植物,花蕊中正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細小火光。
我想,這或許就是我要找的東西,但尋到它也太過容易了吧,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也許其中有詐。
我試探性的伸手想觸及它,指尖離它還有數(shù)尺,便被強烈的刺痛,瞬間縮了回來。我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就像燃盡的炭火一般。
白衣男子翩然而至,面容淡漠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似乎在觀看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原來他早就知道我會過來,一直跟著我。
我仍舊懷著一絲期待,希望他能向我透漏些線索,于是切切的問道,“這是我要找的那個東西嗎?”
他冷冷道,“是又如何,你拿得走嗎,小心被燒成灰燼。”
我從他的話中聽出,確實是這個植物無疑。
我施法在左手上設(shè)了一道屏障,再次伸向面前的這株植物。我前一刻還在疑惑這個男子為什么沒有阻止,而是任我搶,但下一刻便知道了答案。
即便是我設(shè)了屏障,仍舊是無法接觸這棵植物,它的身上發(fā)出的光芒,頃刻間把屏障擊碎,襲擊我的手掌,我吃痛的縮回了手,整個手都變成了燒傷的炭黑色。
男子皺眉勸我,“你還是離開吧,沒有人能將冥光曇拿走的,這樣下去,你只會死路一條。”
我想起命在旦夕的師父,不愿放棄。
我忍痛來到一處水洼,將受傷的手放了進去,再拿出來,仍舊是醒目的疤痕,沒有像之前一樣愈合。
原來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接近或者傷害冥光曇,諷刺的是,被它所創(chuàng)的傷口,也只有它能治愈。
白衣男子儼然一副看笑話的姿態(tài),怡然的以打坐的姿態(tài)坐在旁邊。
我不能再等,即便是死,我也一定要救回師父。
我將所有的功力都集中在了左手,一咬牙,又迎了上去。
越接近冥光曇,我的功力越微弱,手上的傷也越來越重。冥光曇的光,慢慢的腐蝕我的手臂,傷口從手掌,一直延伸到肩膀,后來我的臉都也開始痛起來。
我的指尖已經(jīng)接觸到冥光曇,男子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他緊張的看著我。
就在我握住了冥光曇,將它□□的瞬間,光線消失了,我身上的傷口也不再繼續(xù)擴大。
我欣喜的笑了笑,終于拿到了。
我想提步離去時,白衣男子卻突然擋在了我面前,道,“你不能將它拿走。”
我虛弱的問,“為什么,你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靠自己的力量拿走它,你便不會過問。”
他為難的緊蹙著眉,顯然,他沒有想到,我真的能拿走這個東西。
白衣男子猶豫道,“不是我言而無信,只是冥光曇離開此地三日,便會枯萎。”
我的氣力快要用盡,氣喘吁吁的說,“如果我保證,三日內(nèi)一定將它送還,如此可能借我一用。”
白衣男子半信半疑道,“你傷成這樣,三日如何來回?”
我劇烈的咳了幾聲,道,“我發(fā)誓,若三日后不能歸還冥光曇,使其受損,我便萬劫不復(fù),永世為魂,漂泊無依。”
許久許久的沉默后,白衣男子將手中的劍收回,背過身去。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在讓我離開。我用僅剩的法力御風而行,急速離開。
路上,我不敢有絲毫耽擱,即便是身上的傷口痛到極致,仍舊一意趕路。只口渴時,降下來喝了些山泉。我借著山泉清潭平靜的水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驚駭?shù)氐钩榱艘豢跊鰵狻N业陌脒叢弊雍湍橆a上,全是燒傷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