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客棧突然涌進很多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說城中開始戒嚴,葉國刺客刺殺江國太子被捕,其中一人在逃,為了引出同黨,遂將他的尸首掛于城墻。
進來的人太多,幾乎連下腳的地方也沒有,少數武功高的直接要了壺酒,飛到房梁上對酌。
我和師兄朝窗外望去,入眼的便是高高懸起的尸體。陽光照在尸體上,泛著一層黃暈。我看的有些暈眩,師兄同我換了個位子。
街上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留守的官兵,客棧內的人擠在窗口向外看。
不知戒嚴何時才能結束,我和師兄只得好生呆著。
夕陽西下,我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師兄喚小二過來,小二穿過層層人群,熱的滿頭大汗,終于來到我們面前。師兄說,“你們有菜單嗎?”
小二臉色一黑,說,“有。”又穿過層層人群往回走。
這時,人群沸騰起來,都擠到窗口來看,我也伸出頭來觀望。
城門大開,官兵們手舉長矛圍成半圓。從城門下緩緩走出一個女子,素衣散發,衣衫襤褸,但掩蓋不住她的美麗,只是臉色太過蒼白。她的身后是悲涼的落日余暉。
女子直直向前走,這群官兵并未阻攔。
過了許久,一個男子騎著馬遠遠走來。我一眼認出了他的身影,竟是初云。初云翻身下馬,迎了上去,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女子朝著初云的臉狠狠的打了下去。
一個女子當街毆打太子,十條命也是不夠死的,而看著此事發生卻不阻攔的,自然也會被責罰,于是手執□□的官兵爭先恐后的上前呵斥,初云擺手制止他們。
我和師兄一時之間愣住,忍不住唏噓。很明顯,兩人之間一定有著萬般糾葛。
女子的臉色陰冷,突然捂住心口,吐出一口血,滑倒在初云懷中。
初云急忙抱起這個女子,匆匆離去。我和師兄這才反應過來,追了出去。剛踏出客棧,便被一群官兵團團圍住。我急忙對著初云的背影喊,為首的官兵舉起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趕緊閉了嘴。
師兄將我擋在身后,試圖同這些官兵解釋,為首的官員并不理睬,指著我們說:“快來人把他們綁起來。”
我攢起掌風準備傷人,師兄說:“這里人多,別沖動,等到了沒人處咱們再逃走便是。”
官兵把我和師兄捆起來帶走。
我無奈的同走在旁邊的守衛說:“你們真的抓錯人了。”
守衛冷笑一聲,說:“我知道啊。”
我佩服他的坦誠。
他說:“我們當差捉人,重要的是量,而不是質,把能捉到的人一并視為亂黨,這樣才能保證工作效率。”
我和師兄被關進了濕冷的牢房,待人走后,師兄說:“就先在這里歇歇也好。”
一個中年男子湊了過來,我吃了一驚,問:“這里怎么還有別人。”
師兄說:“我一進來就看到了,你沒看到嗎。”
我說:“沒有。”
這也并不怪我眼力差,實在是他的衣服已經臟的接近地面的顏色。
男子問:“你們怎么被關進來的。”
我說:“他們抓錯人了。”
男子笑了笑:“每個進來的人都是這么說的。”
我說:“那你又是怎么被關進來的。”
男子收斂起笑容,嘆了口氣說:“我是個算命師,村頭翠花生病了,她家里人請我為她設壇驅病,沒想到我卻失手害死了她。”
我頗為遺憾的問:“怎么回事。”
他說:“唉,我不小心打翻了燭臺,就把她燒死了。”
我驚訝的目瞪口呆。
他接著說:“誰知她的肉燒熟了這么香,我就忍不住就把她吃了。”
我和師兄同時目瞪口呆。
他又說:“你說說,不就是個母豬嗎,我賠給他們就是了,她家主人就是不依不饒,說什么那是寵物豬,非要我蹲大牢。”
夜幕濃重,我和師兄被這算命男子吵得頭疼,算命男子說:“反正閑著沒事,不如我幫你們算一卦吧,咱們也算有緣,我不要你們給錢,就給一個大餅做報酬吧。”
見我們沒有開口,算命男子自顧自的說:“不說當你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