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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佑揮舞長劍時,亂石更快,搶先他直撲向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危機間,不自覺雙手一探,瞬間兩柄細長尖刀就落入了手中,往前一探,一咬牙,就悍然撞在了大塊的飛石之上。
轟隆。黑袍男子簡直猶如螳螂擋壁,大多數的石塊砸在他身上,使他不得不噴血后退。
嗡。亂石狂落中,一道如秋水的劍光閃過,最終穿過碎石,插入了黑袍男子的胸口之上。
只聽得“噗哧”一聲。長劍入體,就將其穿了個透心涼。
“撲通!”方佑長劍一抽,男子就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已然沒了生機。
“方佑,你大膽。”就在這會功夫,青年男子已經居高臨下而來,遠遠的看到這一幕,當即一聲厲喝,聲音回蕩時,其全身靈氣一催,整個人如一只大鳥,飛掠直下。同時其雙手一盤,又是一道火龍率先撲來。
這次青年盛怒出手,威力非上次可比,火龍所過處,沿途的樹木草石,全部在其焚燒下,崩潰爆裂,向外飛射。
養氣之境,一層更強一層。方佑雖丹湖開九十九丈,但眼下靈力布滿全身時。還是感覺到炙熱難耐。甚至這火焰外圍,就若其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但就算是現在,他也絕不能退,他根本跑不過這火龍,當即方佑大手虛抓,嘴里念念有詞,在其身下的碎石再次飛出,這次范圍更大,碎石更多,隱隱已經到了他的極限,夾雜著他的憤怒,碎石就轟隆中,撞在了火龍之上。
“轟隆,”兩者對轟間,亂石崩碎,灼成粉沫,而他自己,則借助這一股沖勁,整個人腳掌連點,全身修為大開,體內丹湖澎湃,瞬間帶起他沖起,一躍數丈,再次狂奔。
“引力術,難怪。”等到火龍散去,青年瞇眼看著方佑離去,眼中有寒芒涌出。沉思間,他翻手取出一枚符箓,朝身上一拍,頓時他整個人輕盈如燕,雙腿不動,腳下騰起一股白霧,將其一托,速度更快的向方佑而去。
“怎么會這般快,”方佑余光中,看到青年的速度,臉色陰沉如水,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與之發生正面交戰,畢竟對方強,他弱,爭斗起來對他不利。只是此刻看起來,沖突在所難免。
“愚蠢,出了宗門,孟某出手更無顧忌,殺了劉師弟,今日方佑你更得死!”青年男子開口間,一拍腰間儲物袋,霎那間一道流光閃過,速如閃電,直奔方佑而去。
方佑緊珉嘴唇,神色中露出一抹猙獰,這是在逼他。白公子逼迫他時,他沒有實力反抗,曹念君逼迫他時,他也沒有實力。但眼下,你算個什么東西。方佑眼睛瞬間紅起。
突然他感到全身一陣刺痛,大驚間,幾乎不用思考當下就身形朝下一縮。
嗖!
一道流光擦著他的發髻而過,帶走了他一些散發。
這一刻,方佑深刻的感應到了死亡的氣息,當即咬牙間,也將心一橫,陡然間將身形一轉,手中長劍猶如毒蛇,被其靈力一展,就悍然劃向青年男子。
身后這青年給他的危機太大,若是再想逃跑,只怕過不了多久,他就要身首異處。
“哼,”青年男子見狀,一聲冷哼,同時大袖一揮,一股罡風頓時從其體內散出,呼嘯間,就將方佑一卷,砰的一聲,方佑身形如醉酒一般,直接就跌落在一旁。
穩住身形后方佑面色難看,“這青年太過難纏,并且法術眾多,看來這次麻煩了。”方佑努力將自己平復下來,眼下他無論在法術還是靈力,俱都吃虧。
“嗡。“方才攻擊方佑的流光射回,竟然是一道靈劍,被其掐指一點,靈劍就自行在其頭頂盤旋,嗡鳴間。閃爍著寒芒。
方佑面色陰沉,腦中念頭急轉,吸氣間,他就徐徐抱拳開口道:“這位師兄,我愿意拿我全部寶物換一次生機,不知如何。
“哦?都叫你方扒皮,不知你搜刮到什么寶物保命。”青年男子一愣,似有些詫異,但隨后就冷嘲熱諷道。他最為看不起的便是這等軟骨頭之人,說話之時,心中已經宣判了方佑的生死。
“我全部的寶物都在里面,現在就全部送與師兄。”方佑咬牙,翻手取下背簍,眼神間透出一絲不舍。
不過下一刻,其眼睛一閉,未登對方說話,率先就將背簍扔給了青年男子。
“果然是小國人士,區區一個背簍之物,就被其視若珍寶。”青年男子面露一絲唏噓,單手一抓背簍,面露一絲嘲諷道:“我來看看你這所謂的珍寶。”說話間,男子就將背簍上的蓋子打將開來。
然而,就在男子打開背簍蓋子的霎那,方佑豁然睜開了眼睛,單手豁然一握,從嘴巴里吐出一個字,“疾。”
疾字發出之時,那青年男子手中的背簍猛然間發出巨大轟鳴,一股沖擊從其中猛地宣泄出來,下一刻,背簍炸開,一個小山般的虛影浮現,只是眨眼,就在男子驚恐的目光中,剎那將其淹沒在內。
轟隆!
一塊巨大的青色板磚出現,轟鳴間就碾落在地面。震得山石紛飛,氣勁散落時,周圍的樹木亂顫。
轟鳴間,方佑也嘴角溢出鮮血,雖然兩人交手不多,但這次他靈力大開,已然傷了心肺,但只是其身形一頓,他身子卻是這一瞬如閃電奔出,同時單手一揚,面前的青色板轉就又回到了他手中。
這正是他既用之計,他看出這青年男子對他輕視,暗中也使了一計。
只是養氣六層修士何其強大,他不確定對方是否生死,打蛇不死,貽害無窮的道理他懂,當即他身形竄出的瞬間,就來到了男子剛駐身之地。
一到了近前,穿過粉塵,竟然看到青年男子搖搖欲晃,似乎將要站起身來,此時看到方佑近前,面露驚恐,一張口,便是大口的鮮血涌出。
“竟然還能站起!”方佑也暗感青年男子的強大,不過他瞬間眼中厲色一閃,單手握住落峰磚,襯其還未反應過來,抬起就砸在了青年男子的頭頂之上。
在陰鬼宗將近兩年,他見過了太多生死,如今改變的不僅僅是他的外表,更多的,是他那顆不甘于命運之心。
事情不做是不做,做了就要干脆,果斷。這也是他一出手便是全力施為。否則就算他有落峰磚,也未必能贏青年男子。
一磚下去,青年男子七竅溢血,身形軟綿綿的倒下,雙眼大睜,目露不甘。卻再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