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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來回，林建帶著何蕓便游回了池邊，林建連叫了何蕓好幾次，卻都被她自動屏蔽，直到他用力地扳開她抓著他手臂的手放在了池邊的扶手處，她才遲疑地睜開眼睛，帶著朦朧。

“放開。”

寬敞的泳池房內，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說這句話了，可卻是何蕓唯一聽得清楚的一次。

何蕓茫然地望著林建，看著他露出水面卻已經濕透的西裝，就連原本打理地一絲不茍的頭發也變得濕漉漉的，一滴滴的水珠順著他立體的五官滑落，又復滴進池水里。

林建直視何蕓還在發蒙的眸子，動了動腰身，何蕓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林建所指的是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纏上去的雙腿。

何蕓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像碰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一樣急急忙忙地松了腿，慌張地別過了臉，清醒了，便不敢再那樣明目張膽地望著他了。

“對…對不起…”

林建對她的道歉恍若未聞，淡然地上了岸，連一絲余光都沒有給她，大步地跨著步子，地上倘著從他身上流淌下來的水跡，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強大的氣場，即使再落魄，他依然是個強者。

“呀！林老師你怎么…”

眼看著林建已經快走出何蕓的視線，她正打算收斂下自己的心神，卻意外地聽到了李鑫瑤驚訝的聲音，何蕓再抬眼，卻只能看到林建絲毫沒有停頓腳步消失在門外的背影。

林建是想教她游泳，卻被她不爭氣地擺了一道，任誰，都會生氣的吧？

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喜怒不定的林建。

“小云子，你們怎么回事？”

李鑫瑤走進，拉了一把何蕓上來，視線還頻頻向剛剛林建離開的方向望去，十分疑惑。

何蕓搖頭，卻并不打算解釋。

抬頭，才發現陽臺外的夜幕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什么時候室內亮了燈她都沒有留意到。

“你哥，還沒回來嗎？”

或許是在水中泡久了，何蕓的聲音有些黯啞。

“我哥，今晚可能會回來得有些晚，他說你的電話打不通，就給我打電話了，他叫我們先吃飯，待會…”

李鑫瑤頓了頓，瞄了瞄何蕓的臉色，見何蕓沒什么異常，靜靜地聽她講話，吞了口口水，繼續道。

“待會，司機送你回去。”

她的眼皮輕顫，低低道。

“好。”

耳邊，傳來樓下車子發動的引擎聲……

老師…濕衣服都沒換就離開了嗎？

……

何蕓掛了電話，一邊收拾桌面上的雜物，一邊慢慢地梳理腦袋里的思緒。

她和林建似乎是真的又回到了單純的老師與學生的關系，沒有人再提起過那天在泳池里的那場鬧劇，連之前秦邵軒和余文博告白的事似乎也從那一天之后沒有人再提起，似乎是被人壓了下去，但不論是誰都好，何蕓不想去深究，反正于她來說不提及，慢慢被人遺忘，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