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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回來了，快去洗個手就可以吃飯了。”

何蕓見林建一手提著公文包，一手還拿著鑰匙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由得開口催促道。

等林建換了拖鞋，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和鑰匙并且洗了手去到飯廳時，何蕓身上依舊穿著昨日夜里他才穿過的圍裙，一手拿著飯勺，一手拿著碗，正在盛飯。

飯桌上是家常的三菜一湯，都在飯桌上散發著熱氣，湯是魚頭湯，他還未進飯廳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

林建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能靜觀其變。維持他一貫的冷漠。

何蕓見林建落了座，忙把手中盛好的一碗飯放到林建面前，道：“老師，你快吃吧，這些菜的味道雖然比不上陳嫂，但也是我一份綿薄的心意，謝謝老師您照顧了我這么久。”

林建夾菜的手頓了頓，她這話什么意思？

何蕓盛好另一碗飯，也跟著落了座，大口大口地扒了幾口飯，狀似不經心地繼續說道。

“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也在老師您家里打攪了這么久，給您添麻煩了。”

何蕓夾了菜，扒了幾口飯，不去看對面林建的反應。繼續說道：“我住的那間房間我已經把床單和枕頭什么的都洗過一遍，重新鋪好了床，還有屋子我也從里到外全部打掃過一遍了，但是老師您放心，您的房間我沒我進去。”

何蕓說了一大堆，左一個您，右一個您的，也沒見對面的人吱過一聲，對面的人是喜是怒，她不知道，更不敢抬頭去看那人的表情。

“我欠老師您很多恩情，也讓老師破費了，老師您說個金額，我再慢慢還你，不過可能……”

“一百萬。”

何蕓的話還沒說完，伸出去夾菜的手還沒來得及伸回來，耳邊便響起了林建冰冷的聲音，冰冷得聽不出情緒。

何蕓伸出去夾菜的手終究還是慢慢地伸了回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