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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蕭很大姐姐般慈愛的朝杜子心笑著點了點頭，渾身上下都是母性的光輝呀！杜子心眼里亮晶晶的東西又回來了。

“講座快開始了”林楊小聲的提醒了一下，杜子心這才想起來講座的事，其實她還想再和莫然多說幾句的，可最終也是匆匆告別。

“林楊你不認識師兄吧？他是楊老師的兒子，可厲害了！他現在在a大讀醫學研究生。”杜子心如數家珍地說著莫然的林林總總，林楊聽著只覺得煩躁的很。

“杜子心，你安靜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語氣有點重，還是杜子心意識到這種時候是不該說話的，在他說過那句話后，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真的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講座結束。

其實林楊說完就后悔了，他好像有點過于嚴肅了，兩個小時的講座，他聽進去的東西10分鐘就能概括完了。

講座是在大禮堂開的，而a大的禮堂在圖書館的負一樓，所以基本上是沒有信號的。杜子心剛出了禮堂，手機就振動了一下，是莫然的信息。

“杜子心，講座結束過來一下。”明明很簡單很純潔的一句話，杜子心看完愣是臉紅了，還伴隨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幸福感。

“我送你回學校吧！”林楊的口氣已經溫和的不像話了，生怕杜子心剛剛生他的氣。

“不了，我還有點事呢！”她邊說邊往前走，高高扎起的馬尾，一晃一晃的林楊眼睛都花了。她走了幾步，又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記起來什么似的回過頭。

“謝謝你啊！林楊”

林楊笑著搖了搖頭，她就背著光笑著，牙齒真白呀！

杜子心才按了一下門鈴，門就開了，感覺他好像一直在門后等著開門一樣，眼睛里很難得的朦朧和疲憊。

“師兄好快啊！”

“剛剛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你一按門鈴就醒了。”他折回去把眼鏡戴上，渙散的眼神一點點聚焦。

“師兄吃飯了嗎？我買了這個。”她賣寶的將手里的瓦罐湯舉起來，中午去餐廳吃了這個，下午口里還是那股濃濃的藥材味，口感好到她有種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的感覺。

“回來忙著寫報告，剛好餓了。”莫然說著已經進廚房拿碗和勺子了，一大份的湯兩個人已經綽綽有余。

吃飽喝足了，莫然才悠悠的問“今天沒課？”

杜子心支支吾吾的，“不是很多啊”。

不多嗎？她記得轉專業過后她向他抱怨課多，還特意發了一張課程表給他，而他下午一回來就翻出來看了看，今天滿課。

“講座感覺怎么樣？”莫然也沒拆穿她。

感覺嘛！其實挺雞肋的。甚至張繼（《互聯網的奇異觸角》的作者）都已經從她心目中的神壇跌落了，整個講座內容空洞，真正有用的內容少之又少，和書里提到的思想也嚴重脫節。到了后一個小時，整個講座甚至都圍繞著他的新書展開，換句話說這就是一場售書會。

她還沒有開口說，表情就已經不言而喻了，這也是莫然意料之中的，他本科的時候也去聽過這樣的講座，可是幾次過后便覺得得不償失，兩個小時他能看一本書了。

“今天遇到的那個男生，師兄還記得吧？他高中和我一個班的，英語偏科很厲害，我們兩個當時可是把楊老師頭都急大了。”興高采烈的說著，倒是一點難以啟齒的感覺都沒有。

莫然隱隱約約記得母親有提過，只是映像模糊的很。

“現在回去的話還能趕上一節課，要現在回去嗎？”

本能上杜子心是拒絕的，好不容易和莫然呆一會兒呢！可是直接這樣說，好像顯得也太不矜持了啊！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課，不用著急趕著回去上的。”杜子心一邊說一邊心虛的看看莫然，其實早上她就下定決心要回去上最后一節課來著，她一向準確并且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下午的專業課是要點名的。

“嗯，反正晚上沒課，等吃過晚飯送你回去。”

之后莫然便坐在電腦前寫著他的學習報告，杜子心怕看電視會打擾他，就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看雜志，只是莫然家里都是這些關于醫學的雜志，她看的眼睛發暈。

莫然只感覺旁邊安靜的有些過分了，轉過來一看，她已經歪在沙發上睡著了。書還緊緊的捧在懷里，倒是腳上的拖鞋已經掉了一只在地上了。

午后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的打進來，剛好略過她上半身，原本黑黑的頭發浮了一層金色，可能有點刺眼，莫然甚至觀察到她的睫毛一直在微微的抖動。

起身拉上了窗簾，又將她僅剩的那只拖鞋脫下，給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再蓋上毛毯。等莫然再回到電腦前寫報告的時候，好長時間他才打出短短的幾句話，心里有什么東西正要破土而出，癢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