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知道還真被您說著了,這丫頭著實是個機靈鬼兒,倒是思羽白白替她擔心了。”
其實段思羽又何嘗不知道,她這位長公主準婆母定然也有試探韓宓的意思,只因長公主也怕韓宓不過是偶爾抖個小機靈,實則卻不是真正的聰慧。
如果真是這樣,長公主今后再與溫靖侯府打交道,也便得盡早換個人選、譬如只管與溫靖侯夫人說話兒了。
那么別看她眼下是這么說了,實則在她派人去傳話時,她也是萬萬不敢自作主張、叫人替她提點韓宓的。
長公主聞言便抿嘴兒笑起來——她又何嘗只是想試試宓姐兒那丫頭的斤兩?
要知道眼前段家這丫頭雖然已經(jīng)定下給她做兒媳,她也想探探這丫頭與小姐妹的情份呢!
若這丫頭只是與程哥兒情投意合,卻與小姐妹們不夠契合,也從未將幫過她的宓姐兒放在心上,她也好盡早著手教她不是?
倒是現(xiàn)如今聽了段思羽這番話后,令長公主徹底放了心,長公主也便真如韓宓所說的那樣,只管靜靜等著看秦家的好戲了,那便是坐看御史們先是彈劾秦修儀無視中宮,繼而彈劾秦家教女無方。
要知道她從宮中出來后,又何止只叫段思羽給韓宓送了信兒?
那秦閣老夫人與秦修儀在重華宮中相看段思羽的話兒,她也叫人遞到蘇家老宅了——長公主那位公爹蘇老太爺可是都察院退下來的老御史!
如此等到第二日早朝時,御史言官們便有人選了秦修儀無視中宮下嘴,這幾人正是蘇老太爺?shù)拈T生。
只是還不等這幾人將秦修儀的囂張扯到秦府的門風上去,便又有兩個以牙尖口利著稱的言官緊跟著跳了出來,彈劾的卻不是秦閣老或是秦家哪個,而是早就起復無望的孫連堂。
朝堂上頓時一片哄然,既有笑這兩個言官想必早就忘了孫連堂斷腿后再未出仕的,也有不忿于這兩人定是秦閣老一派的,彈劾孫連堂只是為了替秦修儀與她父親秦閣老引開火力。
那倆言官也不惱怒,反而個個面上帶笑,繼而便異口同聲說出了孫連堂本就是秦閣老的門生這個事實,而這孫連堂在戶部任職時,正是四年前兩湖水災的要緊時,負責往兩湖撥放賑災款的經(jīng)手人。
“眾位可知道當年這筆賑災款的去向……并不是全部用在了賑災之上?”其中一位言官撫須冷笑。
這時也不需這兩人再多說什么,譬如之后便該請三法司出面介入,將孫連堂捉拿了細細審問,之前那一番話已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朝堂上的哄然頃刻寂靜下來,無數(shù)雙眼睛同時都看向了秦閣老秦楚懷……
“宓妹妹你是沒瞧見,那秦閣老當時便懵了,顯然他也沒想到,那孫連堂明明并未起復,本該是早就被眾人忘卻的人,怎么卻突然又被彈劾了。”
莊巖眉飛色舞的給韓宓學說著這一幕,就仿佛雖然韓宓沒瞧見,他卻是親身經(jīng)歷了一樣。
韓宓卻是顧不得找他這話語中的些許小毛病了,而是立刻與他一樣、擺出了相同的神情,滿臉都是興奮神色。
只因她雖然昨晚便將段思羽在宮中的經(jīng)歷遞給她大舅舅知道,她卻到底也沒想到,她大舅舅竟然暗中叮囑御史言官選了孫連堂下口,這還真是既叫人出乎意料得很,效果卻又異常的好。
誰叫那李瑩玉的娘家父親再是戶部營繕司郎中,又與禮王府和秦閣老府上有親,卻偏偏沒趕上四年前往兩湖發(fā)放賑災款?
再說那位李大人又偏偏是禮王的岳父,若是御史言官們真選了他下嘴,豈不得叫人以為齊王查戶部黑賬是假,要對付同父兄弟、排除異己是真?
倒是選了孫連堂這個半年前還是大伙兒心目中、秦閣老的接班人下口,著實是選對了人之余,又替她韓宓的娘出了一口惡氣呢!
只是卻也不等韓宓笑贊她大舅舅一聲好計謀,她便又聽得莊巖道,就在文武百官都看向秦閣老之后,也不等秦閣老出言分辨,突然就有個后宮的小侍者滿頭是汗飛奔而來,撲通一聲便跪在前殿玉階下。
“宓妹妹你當怎么著?”莊巖笑不可支道。
“原來那小侍者是重華宮的灑掃,說是就在半個時辰前,秦修儀令人去禮王府將禮王妃硬生生帶進了宮。”
“誰知禮王妃才剛下了軟轎不等站定,雙腳的繡鞋上已經(jīng)浸滿了鮮血,人也立時便暈倒在了重華宮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