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芽既是在馬車里就得了韓宓的吩咐,說是叫她趁著蘇櫻還沒回過神來便將人捉進院子里,她便一直守在一邊、緊緊盯著蘇櫻不眨眼呢。
如今聽得韓宓這么一喊,她頓時便伸出雙手牢牢的將蘇櫻鉗制住,隨后便像掐小雞般,三下五除二便將人拎進了韓家大門。
蘇櫻這兩年是已貪吃得肥壯起來不假,可她終歸是個小姐身子,到底不比長干力氣活兒的下人不是?她又哪里拗得過青芽這個壯實丫頭!
等她終于納過悶來再想掙扎,青芽卻已松了手,她已是站在緊緊關閉了院門的門內地上。
她也就終于暴露了曾經的本性,臉色要多陰冷便有多陰冷:“韓宓你這個翻臉不認人的小人!”
“你這是欺我父親死得早,便假裝認不出我來、好趁機欺負我是不是!”
“我可告訴你,就算我沒了親爹護持,也不是隨便誰都能將我如何的!你就不怕我回去稟報了我伯母長公主么!”
只可惜她既然向來是這個性子,青芽又雖然放開了抓她的手,卻也沒忘在她近前虎視眈眈,她也只能放幾句狠話罷了。
而韓宓既然敢叫青芽將人拉進門來收拾,又對蘇櫻的性子再了解不過,她又怎么會懼怕這樣的色厲內荏。
難不成蘇櫻還能搖身變了個人,撲上來便對她韓宓連踢帶打?再不然她還真敢拉著平樂長公主來上門撐腰要說法?
那位長公主可早就恨死了孫氏了,若還愿意為孫氏的女兒出頭豈不成了笑話!
韓宓就又是撲哧一聲笑:“我知道你父親是誰?我又管他是活的還是死的?”
“好吧,就算你真是磚塔胡同蘇家的櫻姐兒,我可和你好些年沒有來往了,你我二人也沒什么交情,你憑什么在我家門口來回轉悠?”
“單沖你肚子里不定轉著什么鬼心眼兒,我這便能叫人將你扭送到衙門里去你信不信!”
話說這世上就沒有女子不怕進衙門的,哪怕在堂上能分說清楚,臉也丟盡了不是么?
那么即便韓宓并不想將蘇櫻送去衙門丟臉,卻也不妨礙她言語上恐嚇一番;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打消孫氏母女繼續想來求助韓云楓的想法兒。
蘇櫻也果然被韓宓嚇了一跳。
韓宓竟然不管她究竟是誰,就要將她送到衙門去?實則也并不是沒認出她來,而是巴不得她真是蘇櫻呢?
敢情這丫頭竟是個記仇的,即便很多年過去了,也還記得她當年如何暗地里欺負人呢,今日便趁機報這個仇來了?
蘇櫻的外強中干頓時便萎靡了下去,外帶她本就不是個動輒便能張口哀求誰的性子,一時間就囁喏得說不出話來。
誰知韓宓卻猶嫌不夠,見狀便又往她跟前走了兩步,沉聲追問道你今日到底是做什么來了。
“難不成是你那位好母親不愿意再守寡,就派了你來替她保媒拉纖,說是愿意來我們韓家、給我們老爺委身做妾?”韓宓不懷好意的笑著。
“可是這種事兒哪里輪得到你一個女孩兒家親自出頭呢?”
“就算不為你母親的顏面考量,只為你自己的名聲著想著想,你們家怎么也該請個官媒來才合適吧?”
“蘇同知蘇大人還真是可憐呢,若叫他得知他的妻女竟然如此無恥,也不知會不會氣得從墳里爬出來?”
這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剪刀,無形中便將蘇櫻全部的尊嚴全都剪碎,無盡的羞辱更像一把利刃,徑直剜進了蘇櫻的胸膛,一路上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蘇櫻想罵,罵韓宓不知羞恥,罵韓宓欺人太甚;她又想打,打韓宓一個鼻青臉腫,打韓宓一個七竅流血。
可她既罵不出聲,也抬不起手,她渾身都軟得厲害,軟得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這卻絲毫不妨礙她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想她母親到底是不是真對韓家叔父起了什么念想,這才先是傳到了她祖父祖母耳朵里去,后又使得祖父祖母迅速做出了叫母親出家的決定。
而她祖父祖母分明是不想叫她摻和到此事里來的呀,這才一直都沒叫她聽說一點風聲,更不想對她解釋緣故,以免叫母女倆傷了情分。
倒是母親……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又將她這個親生女兒當成了什么人呢?
母親竟然在如此境地還瞞著她,不但瞞著她,還這般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