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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尊?”花千骨枕著下巴歪著腦袋想了下,“還好吧,印象也不是太深刻。不過實在是一點也不像儒尊的樣子,倒有點像……”
“像什么?”
“像狐貍,還老一臉壞笑,弄得我『毛』骨悚然的……”
“哈哈,我跟你說,世尊太嚴厲,尊上太冷漠,只有儒尊最好說話了。而且長得那么好看,溫文可親,儒雅風流,那個可叫風靡萬千少女啊!整個長留山莫不以他為偶像。不信你回去我帶你去別的弟子房間里看啊,到處都貼著他的畫像。連他寫過的草稿,傳音螺記錄下的簫聲,拿出去都可以賣好多銀子呢!”
“啊?”花千骨傻眼了。
“那尊上呢?”
輕水橫她一眼:“你覺得有誰見過尊上敢生出半點異心么?我每次看他連頭都不敢抬,他太高不可侵了,好像放在心里多想想都讓人感覺是罪過。不然以尊上之姿,整個長留山乃至仙界還不瘋狂啊!貪婪殿和銷魂殿除了世尊和儒尊,好歹還有他們各自的徒弟,和幾個專門服侍的弟子。但是尊上真的就是那么多年來一直一個人住在絕情殿,冷冷清清的。長留山大小要務一般都是世尊處理,尊上也很少『露』面。只有要事和重大儀式的時候出山一下,或者下一下長留殿。”
“上課了,快坐好,這次我保證你不會無聊到睡著了。”
“誰的啊?”
“十一師兄的。”
“啊?”
“他是長留山首座大弟子,做事成熟穩重,很受三尊恩寵,講課也很有趣,人氣可是穩居前五的哦!”
“啊?還有排名的啊?”
“當然,目前按山中非官方發行,私下流傳的《仙人志》上統計的票數來算的話,人氣第一的是儒尊,第二是十一師兄,第三是尊上,第四是儒尊的弟子火夕,第五是世尊。”
“有沒有搞錯,連世尊都有人喜歡么?這年頭女生的眼光都怎么回事?”花千骨望天長嘆。
“切,這年頭喜歡找虐的人多著去了,有人控腹黑男,也有人控大叔啊!何況世尊長得那么威嚴,好像天神一樣,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在那種嚴厲下臣服吧!”
花千骨眉頭擰得跟麻花一樣說不出話來。
就看著優雅從容的落十一什么也不拿的走了進來,瞟見花千骨和她微微點了個頭。然后道:“今天戶外實踐課,大家到外面校場上集合。”
周圍一陣歡呼雀躍,一撲咯嗖的全部沖了出去。
“十一師兄教什么的啊?”
“飛行術中最基本的御劍術啊。你們落下功課太多了,一點基礎都沒有,第一天就學這個太吃力了。”
花千骨和玉冰雪跟著眾人來到校場上排好隊,落十一指著一旁架子上的一把把木劍道:“還是和上次一樣,一人選一把。”
花千骨一面漫不經心的東張西望,一面伸手去取劍,沒想到明明是木劍卻奇重無比,猛的就往下沉去,把她拖得彎下腰。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訕笑。
“小骨小心!”玉冰雪飛身過去,一手捏住木劍,一手拉住花千骨的后領。
“謝謝姐姐!”花千骨松了一口氣,只是……“怎么會這么重啊,明明是木頭啊!”
“這個是海軒木,不是生長在陸地上只生長在海面上,比玄鐵還要重。”輕水也正費力的揮舞著手中的劍。
“的確。”玉冰雪贊同道。
“我暈,這樣的東西能飛起來才真是奇了怪了。”
正說著突然有個東西從自己頭頂上嗖的就飛了過去。周圍傳來一陣歡呼叫好聲。
花千骨抬頭一看,卻是一身彩衣翩飛的霓漫天。
霓漫天顯然是沒入長留之前已經學會了御劍,有心顯耀一樣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左右翻轉,技術著實不錯,看得花千骨和其他一干人等目瞪口呆。
落十一又把心法和要訣什么的跟大家復述了一遍,可是花千骨根本就什么都聽不懂。蹲在地上望著那把她幾乎扛都扛不動的破木頭發呆種蘑菇。
甲班的許多人都已經能夠做到勉強讓人和劍漂浮在半空中的程度,只是沒辦法像霓漫天那樣自在飛行。
而自己班上的大多數人盡管對著那劍頻頻念咒,百般折磨,那劍依舊是紋絲不動。
輕水算是很厲害的,劍已經能夠在她的指揮下騰空離地一米多高了。
四周不斷響起弟子從劍上摔下來的哎喲聲,花千骨和水清韻看著大部分一個個四腳朝天,忍不住捂嘴偷笑。
花千骨跳到地上的劍上,踩啊踩,快飛啊飛,看那木劍比一般正常的劍還要寬上兩指,卻仍是不夠一個腳面寬,之所以用這么重的木劍來練習,可能是因為不傷人的同時重心又很穩,可是一樣還是很難在上面站立住啊。
落十一過來給水清韻與花千骨講了一下要訣,讓兩人先在一旁去默記下來,水清韻不禁黑線,'我已經記住了……'。畢竟御劍而飛是較高段數的仙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雖然花千骨身上有了一些姐姐偷偷傳給的法力,但是依舊不足以御使劍器,要多加練習。
花千骨連連點頭,看著霓漫天在天空中自由的飛舞旋轉,『迷』得下面的男生暈頭轉向,猶如一道耀眼而絢麗的七『色』彩虹。
暗暗下定決心,她也要趕快學會飛,這樣才可以離天空更近。
花千骨又犯懶的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出神,卻突然聽見那邊隱隱起了『騷』動。在一旁百折不撓跟木劍慪氣作對的輕水立馬拉起水清韻和花千骨就奔了過去。
卻見霓漫天站在朔風的面前眉飛『色』舞的挑釁著要跟他比御劍。
花千骨看他蒙著面,眸子冰涼冰涼的,感覺不太好惹,望向輕水,輕水在她耳邊悄悄說:“那個男的叫朔風,也非常厲害,但是很神秘,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來歷。不論哪一科的成績都很好,甲班他總和霓漫天爭第一,所以霓漫天很看不慣他,把他視為自己拿到仙劍大會魁首的頭號大敵。但是對方不知底細,又不太好招惹,只能變著法兒和他較勁。
周圍都是起哄的聲音,兩人四處看找落十一,卻發現他遠遠站在一邊卻是一副完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樣子。
朔風剛剛就一次也沒有御劍飛過,看著霓漫天冷哼一聲,懶得跟她無聊較勁,突的就和劍一起騰空而起,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嗖的就不見了。所有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東張西望到處找,天空中哪里還有他的半點痕跡。
所以在所有人還在到處找的時候,很快的便捕捉到朔風向大殿頂上飛去的身影。雖然隔了還有挺遠的距離,卻清楚的看到他悠閑的躺在屋頂上,嘴里不知何時還叼了根狗尾巴草。朔風似是發現自己被人看到,犀利的眼神遙遠的直視兩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電光火石的撞來撞去,最后噼里啪啦,花千骨明顯敵不過的敗下陣低下頭來,玉冰雪卻依舊不依不饒。
樂聲響起,下課了……
霓漫天氣急敗壞的扔了劍頭也不回的走了,身邊總跟著的那幾個跟班連忙跟了上去。落十一手一揮,所有的劍全部回到了架子上。
“千骨你在看什么?”輕水問。
“沒什么沒什么,肚子好餓,吃飯去吧?”花千骨收回目光。
回到寢室一推門,糖寶就啪的飛到花千骨臉上,抱著她的鼻子嗚嗚嗚的哭。
“你怎么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
“呃,是一個蟲留在這里好不好……”
“我不管我不管,玉雪姐姐和骨頭媽媽到哪我都要跟著去。”
“好好好,我們不是看你那么愛睡覺,我們天還沒亮就得起了不舍得叫醒你么?”
輕水找了一個小巧精致的首飾盒給糖寶做房子,怕晚上和花千骨睡不小心被她壓倒。而且興致勃勃的親自動手給它縫了小枕頭,小被子,還有小衣服。
夜里輕水睡得很沉了,花千骨依舊在燈下看書。時間不多,她需要盡快把那些落下來的補上才行,看的一旁的水清韻一陣心疼。
糖寶躺在桌上的新房子里,開心的滾來滾去。睡了一覺醒來,看見兩人依舊在看書。
“骨頭,玉雪姐姐,睡覺了吧,那么晚了。”糖寶打一個呵欠,睡眼惺忪的樣子,玉冰雪忍不住伸出小指去咯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