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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完人,哥幾個正圍著我詢問事情真相,警察就來了,不出意外,我們幾個又被請進了警察局。
當(dāng)警察問起情況的時候,我想既然讓我親眼得見,干脆和盤托出,也不管他們相信不相信。讓我吃驚的是,審問我的警察聽完那些天方夜譚的話后,只是沉著臉,面露驚色,卻沒有反駁。聽我講完,做好筆錄再也沒有問別的事。
最后我以擾亂治安罪被處罰拘留十天,而挨揍那位當(dāng)天就釋放了。我的舍友被教育了幾句也釋放了,不過他們對于我的處理決定雖然強烈不滿卻也沒辦法,只好先住在客店等我出來。
那個小張?zhí)氐貋砜戳宋乙淮危嬖V我那個將軍肚男人摔下山崖死了,其他也沒說什么。不過走的時候?qū)醒何业木僬f了幾句悄悄話,具體說的是什么也聽不清。
知道自己要坐牢,忍不住腦補出電影里的那些橋段。那些洗澡時手拿肥皂的變態(tài),那些就喜歡欺負(fù)新人的獄霸,說真的,想想還真有點怕。不過最讓我害怕的是,坐牢那可是人生的污點,這要是回去該如何和家里人交代,學(xué)校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把我開除。
惴惴不安地坐在審訊室,等了很久,來了兩個警察才把我?guī)ё?。我心說這下完了,指定小鐵窗里沒跑了。腦袋里憂傷地想起遲志強唱的那首歌“鐵門啊鐵窗鐵鎖鏈,手扶鐵窗望外邊,外面的生活是多么美好。。。?!?
本以為人生就這樣毀了,但是警察接下來的舉動超出我的認(rèn)知范圍。他們并沒有把我?guī)У奖O(jiān)獄,而是把我?guī)нM他們辦公室,辦公室有很多人正在做事,看見我進來,都圍了過來。
我一頭霧水,小心翼翼地問:“難道牢房滿了嗎?”
押我來的兩個警察解開我手上的手銬,其中一個板著臉說:“是啊,牢房滿了,你就在這里服刑吧!”
他的話一說完,大家哄堂大笑。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來。有一個年長的警官說:“行了,別逗孩子,看把他嚇的?!?
這下我更懵逼了,剛才玩笑我的那個警官說:“行了,不用怕,我們這么做也是保護你。畢竟死者身份比較特殊,你打的那個人還是死者的小舅子。人死在咱們這,你再把人家小舅子打了,人家當(dāng)然不依不饒。你的情況張秘書和我們說了,暫時把你安排在這里也是為了做做樣子,家里死了人,家屬情緒肯定大,要是鬧起來對誰都不好。等他們處理完事故一走,你就自由了。”
這么一說我才明白了,心里感激,頓生親切,撫摸著自己胸口說:“哎呀,嚇?biāo)牢伊?,真是謝謝你們。不過您剛才念的處理結(jié)果是什么?會不會影響我上學(xué)啊?要是讓家里人和學(xué)校知道我可就完蛋了?!?
他說:“剛才有那家人在,當(dāng)然要裝的像一點了。放心吧,哪有什么處理結(jié)果,要是真有我們也不敢這么安排你?!?
那名年長的警官說:“對啊,要處理怎么可能只處理你一個?雙方都有責(zé)任。不過你小子可以啊,真是一點虧都不吃,下手可不輕?!?
我尷尬地笑了笑。
有人說:“哎,你給我們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唄?雖然是交通意外,但我們怎么聽說還有別的隱情?”
我感激大家?guī)兔?,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邊。當(dāng)聽說死者那幫人在“圣母心”里出言不遜的時候,大家都咬牙切齒。
年長的警官說:“雖然身為公職人員不能談鬼神,但是那里畢竟供奉的是當(dāng)?shù)乩习傩盏男叛?。百姓們尊重那里的神,倒不是想求什么大富大貴,更多的是感恩現(xiàn)在越來越好的社會,越來越好的生活。那里寄托的是我們這里人對小康生活的向往。單憑這,就值得被尊敬,怎么還能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