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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康見到老者連忙深深施禮:“在下周少康,多謝老丈相救。”
那老者呵呵笑了:“不用多禮,你坐下。”用手一指木輪椅旁邊的石椅。
“孩子,你告訴我,你是錢無影的什么人哪?”
“錢無影正是家?guī)煟险勺R得我?guī)煾担俊?
“豈止識得啊。那小子差點叫我一聲岳丈哪。”
少康想起師傅給他說過一段往事,錢無影的師傅也就是少康師祖與當(dāng)時江湖第一大幫派的幫主張家春交情很好,張家春曾有意想將女兒許配給錢無影,卻不料張家女兒另有心上人,錢無影又衷情于師妹呂玉璃,兩個老人家這才作罷。不過錢無影常跟師傅到張家做客,與張家春也親如家人。
少康驚喜道:“您,您莫不是張爺爺?”
“沒錯,我就是張家春,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還在,無影卻早早走啦!少康啊,告訴爺爺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少康將出來落梅山莊被人追殺的經(jīng)過告訴張家春,說自己中了毒爪狼毒掌,為免被辱這才跳下懸崖。只見張家春沉吟道:“我倒聽說過這康元德為霸一方,欺壓百姓,卻不料他竟公然將毒爪狼夫婦這對魔頭奉作座上賓。嗯,少康,你剛剛說在壽宴上看到楊元昌跟這兩個魔頭在一起啦?唉,我這不屑的師弟,都怪我沒有管教好他!”
少康失聲問道:“爺爺,那楊元昌是您的師弟?”
“是啊,楊元昌是我?guī)煾档年P(guān)門弟子。我這師弟最小,他人機(jī)靈,又會哄我?guī)煾甸_心,很得我?guī)煾祵檺邸Ul想他學(xué)成后卻常常偷著出去,尋歡作獵,一味地追求榮華富貴,最讓人傷心的是,他竟與毒爪狼辣手狐一干江湖敗類稱兄道弟,就連我?guī)煾等ナ浪紱]有回去見他老人家一面。師傅又氣又恨,傳了綠林令將他逐出門墻。不過師傅終歸還是念及師徒一場,臨終時一再囑咐我,讓我務(wù)必尋回師弟,勸他痛改前非,免得被人尋仇殺害。”
“我年輕時也曾四處尋他,知道他進(jìn)宮當(dāng)了侍衛(wèi),心想只要他不再為惡,那便由得他罷。不想他并未與那些狐朋狗友斷了聯(lián)系,反而借著宮內(nèi)勢力繼續(xù)為惡。五年前我便再次出去尋他,總算遇上啦!師兄弟打斗一場,他被我點了穴道,便答應(yīng)跟我回南嶺,從此安分做人。我看他說得誠懇,大感安慰,心想總算了了師傅遺愿,便放下短刀,為他解穴。卻不料他不過是騙我近前罷了,趁我不防備,他竟狠心砍傷我雙腿,可恨的是他在刀上抹了劇毒,我若不及時砍斷雙腿,毒氣攻入心脈,早就見閻羅王啦!總算我命不該絕,他只道我必死無疑,卻沒料到我大弟子屠金和卻湊巧尋到我,救了我這把老骨頭回來。”
少康恨恨地道:“這等小人,如何在天地間自處!”
“唉!當(dāng)時我若痛下殺手,便能取他性命,何容他繼續(xù)作惡。可我想到師傅的話,終是沒有狠得下心,讓他逃脫啦!”
“爺爺,他既被逐出幫,那他可還使用飛虎幫的棱刺短刀?”少康忽然想起若錦說過呂玉璃頭頂?shù)娜莻冢[隱覺得必與飛虎幫有關(guān),是以如此發(fā)問。
“他照樣用本幫獨門短刀棱刺,只是他結(jié)交匪類,壞了本幫規(guī)矩,他的棱刺之上抹了巨毒,一旦沾上便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