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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紀郎君有本事。周子衍出言夸贊,轉而面帶促狹地笑問:聽說昨日玉清與華陽兩位公主,為了郎君,姐妹倆大打出手,當真如此?
紀瞻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眉目仍淡然: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周子衍只當紀瞻是故作矜持,別有深意地笑笑:紀駙馬手段高明。長安的貴族娘子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任性慣了,欲擒故縱這一招對公主,還是很奏效的。
紀瞻面色微沉,冷冷淡淡地望過去:周郎君此言何意?
周子衍尚未注意到紀瞻的情緒變化,自顧自坦明心中揣測的想法。
紀郎君一開始不是不情愿尚公主嗎?惹得公主芳心暗許,執意要嫁你,如今這會兒又把公主治的服服帖帖,手段當真厲害。
他作出一副求教模樣,詢問:紀駙馬可有什么馴妻之術,可教周某兩招?
紀瞻啞然。
或許在長安城很多人眼里,他當初對華陽的青睞表示拒絕,是所圖甚大,是對公主使的欲拒還迎的手段,才得以光明正大地做了駙馬。
但他并不想與周子衍澄清此事的來龍去脈,只冷冷回了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
如斯清高,一身風骨宛如天上明月,不沾俗塵。
周子衍卻是看不慣的,冷笑直言道:紀駙馬,你我都是來長安求取名利的外地學子,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敢說你沒有用心機博公主寵愛嗎?
紀瞻不驚不動,看向周子衍的目光溫和而平靜,他的話言簡意賅。
他說:我和華陽之間,從來不需要這些。
言罷,拂袖而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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