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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梁友突然淡淡開口。
聽到這話,她更加生氣。
“所以說,我就是你不開心時發泄的工具,或者說……pao友嗎?梁友,你捫心自問,我哪里不好,追我的男人大把大把的,我會巴著你不放?”她自顧自地搖搖頭,“呼……你走吧,這里不歡迎你。”
“這段時間,我很想你。”
他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只是重復著這樣一句話。
“那你就拿出行動來啊!”不知道被觸發了哪一根筋,賈桐后退了兩步,握緊雙拳,歇斯底里地朝他大喊。
梁友這才轉身,眼神深邃,直直地盯著她。
“怎么……”
她話音還未落,就見他上前跨了一步,接著自己便落入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中。他的體溫還是如此令人安心,他身上的味道也是她所熟識的。賈桐不禁有落淚的沖動。男人迷途總歸是有的,但如今回來了,她也能接受。
但這世上的事情哪有她想的那么好?
“知道嗎?你和我做ai的時候,樣子美極了。”梁友啞聲在她耳邊說。
賈桐聽到這話,臉都羞紅了。正是這墜入愛河的愚蠢女人,像是被吃盡腦髓的蠢物,盡然沒察覺到男人話語里的譏諷和嘲笑。
她正要說些什么,梁友卻放開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將屏幕對著她。
“多么美麗的照片,不是嗎?”
屏幕上,全是她身體各個部位,甚至還有她在高*潮中的臉。
賈桐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她知道有的情侶之間會做這種拍照或者錄視頻的事情,所以她也沒太生氣。哪知梁友拿回手機,在上面按了兩下,唇角揚起:“天,才發出幾十秒,評論就這么多了,你果真是個尤物……”
她渾身一僵,“你什么意思?”
“好東西當然要大家分享。”梁友輕笑一聲,將手機放回到兜里,眼神驟然冰冷下來,“那網站有數十萬人同時在線,是個警察都挖不到絕密網站,你猜猜,你的漂亮身體,會同時被多少男人盡收眼底?”
賈桐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半分鐘后,她狀似冷靜地開口:“你到底做了什么?”
梁友笑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畢竟你是我這幾年來看到過聰明程度僅次于喬崎的女人,但沒想到……”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遺憾,“沒想到,你勾不起我的一點興趣。”
“梁友,你……”
“噓,別說話。”梁友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別叫我梁友。這是晚上,無人的暗角,我可以盡情解放自己。”
賈桐瞇起眼睛。
“叫我joker.”
屋內的燈瞬間暗下來,賈桐連著后退幾步,碰到了一個大花瓶。她的瞳孔急遽縮小,動作開始僵硬起來。花瓶搖晃了幾下,最后還是穩住。
賈桐在刑偵界混了這么久,自然知道joker這個名號。她不敢相信,這個站在她面前,和自己有過數次肌膚之親的男人,在警界大名鼎鼎的梁友,竟然是在逃已久的國際罪犯joker。他根本沒有做過任何讓她產生懷疑的事情,這足以說明他隱藏得多好。
“瞧瞧你的反應,一點都不在我的意料范圍之內。我還以為你能表現得更加令我興奮一點,可惜……”他嘖嘖有聲,“如果是喬崎,肯定比你好。”
聽到喬崎這個名字,賈桐不知被觸痛了哪根神經,穩住身體后,用嘲諷的語氣對他說:“可惜,你是弄不到喬崎的。知道為什么嗎?席川的手段比你高明一萬倍。”
梁友低嘆一聲,摸了摸耳朵:“喬崎雖然是我的菜,但我的另一個朋友執意要她,我只好賣了個人情。我本來為了見她,做足了準備……”他很無奈地搖搖頭,緩步走向她,“現在,我需要個次等品。”
“次等品?”賈桐極有尊嚴地冷笑出聲,“你就是只活在黑暗中的老鼠,什么狗屁國際罪犯,到頭來,還是得頂著‘梁友’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啪”的一聲脆響,疼痛襲滿左邊臉,濃濃的血腥味兒從喉嚨深處涌上來。賈桐只感覺到腦袋一嗡,整個人都朝后面退,接著又是清脆一聲,那個她花高價買來的花瓶,被砸得四分五裂。
“激怒我,你沒好處。”梁友逐漸靠近她,趁著她捂臉的同時,一腳將她踹到碎片上。
地板很快就被血跡染紅。賈桐被他踩住腹部,背部被扎進了幾塊花瓶的碎片,夏日穿著單薄,隨著他力道的加深,碎片更深地扎了進去,一寸一寸,極度折磨人。
這個時候,她忽然回憶起兩人共同度過的那段時光。他們會在夜晚激情地做ai,會大汗淋漓地相擁在一起,他偶爾會早起為她做飯,偶爾也會為她制造一個驚喜……就在剛才,她還差點以為兩人能真正在一起了。他說他想她。可事到如今,苦果自食,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覺,也不過如此。
這就是joker,一個殺人不眨眼,將聰明女性玩弄于鼓掌之間的變態殺人犯。
疼痛讓她出了大汗,她的意志漸漸模糊。男人低頭,替她擦了擦額前的汗,動作輕柔地吻住她的唇,輾轉反側,“我不會讓你死的。”
賈桐別過臉,干笑了兩聲。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如果你回答對了,我就放你走。”他放開對她腹部的踩踏,站到一邊去。這時,賈桐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反抗。月光下,她看見他英俊的面孔冷如冰塊,而那張揚的肌肉則多了幾分狂野。她想,如果時光能倒回到以前,她肯定不會再上這個變態的當!
梁友俯身,摸了摸她的臉,問:“兩年前考古隊去的章城,你也去過了吧?當時埋在地下那批文物,被誰拿走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賈桐凄然一笑,但很快,表情比剛才更顯譏諷。她一字一句地對他說:“原來國際罪犯的出發點,還是得落在‘錢’字這上面。”
“被誰拿走了?”梁友的表情變得很不耐煩。
賈桐閉了閉眼,“我并不清楚那人的身份。”
“說,被誰拿走了?”他從地上撿了一片碎片,抵住她的喉,“你可以不說,但你要知道,你不可能孓然一身,你也可以對任何事都保持沉默,但我告訴你,你的家人都會因此而被你拖下水。”
他的眼神極其狠戾,碎片又往前進了幾分。
賈桐仰著脖子,如高傲天鵝般的斗志在聽到“家人”兩個字后,瞬間萎靡。她蠕動了兩下嘴唇,最后不得不妥協:“方新集團的總裁,司霖。”
梁友的動作微頓,最后撤了碎片,直起身,“我說過,會放你一條生路,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