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貨乃總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用餐的時候,喬崎卻接到一個突來的電話。屏幕上顯示的是邢毅的電話號碼。
這段日子,知道喬崎和席川的事情后,邢毅已經很少給她打電話了,除非是一些重要的案子,以前那種無關緊要的電話他很少會打。現如今……
喬崎對在座的人說了聲抱歉,走到遠處去,按下接聽鍵。
“邢副隊?”
“剛剛在清河路的豐寶巷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事件,有興趣過來看看嗎?”邢毅略微低沉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喬崎看了眼還在吃飯的一家人,正想拒絕,卻不料邢毅又說:“死者被人割去頭顱,檢驗人員做了魯米諾熒光實驗,發現現場竟然沒有一點痕跡。”
豐寶巷……喬崎蹙眉,思索幾秒后,道,“四十分鐘后到。”
她掛斷電話,走到餐桌前,正欲開口,席川卻搶在她面前說了:“媽,大嫂,我和喬崎還有點急事要去處理。”
席母見菜也吃了一大半,也不留他們,便說:“去吧,你們年輕人就是事多。”
“謝謝媽。”喬崎牽過他的手。
聽到這個稱呼,席母很是滿意,點了點頭,又說:“小心點,危險的事情少干。”
兩人走出餐廳后,徑直朝停車的地方走去。喬崎把邢毅剛才的話復述了一遍,問他:“豐寶巷里有個名叫海棠的姑娘,你有聽說過嗎?”
“嗯。”席川替她打開車門,“這種地方,有玫瑰、水仙,怎么可能沒有海棠。”
他的語氣稍稍帶了些譏諷。喬崎便知道他不太清楚,不過仔細想想,他又不去關注風月之事,會清楚才怪。
“我知道海棠,還是在一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
那個時候喬崎接了一個委托人的案子,地點就在豐寶巷。當時有個很漂亮的女人坐在門口刺繡,那時候下著綿綿細雨,整個路又濕又滑,但巷子里還有一個穿著臟衣服的小男孩兒在地上玩兒著蚯蚓。
小男孩遠遠地躲在后面,一邊不經意地擺弄著手上的玩物,一邊盯著那個漂亮女人看。后來,她實在好奇得緊,便去問了那個小男孩兒一些事情。
她當時這么問的——“小弟弟,那個阿姨是你什么人?”
“我媽媽!”他很自豪地說。
媽媽?喬崎很快便判斷出這個小男孩兒的尷尬遭遇。母親是個做皮肉生意的,不諳世事的孩童和她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這種對于母愛的渴望,卻讓他極度自卑。他渾身臟兮兮,可母親卻穿得光鮮亮麗,整天和拉著不同的男人進屋,那間屋子或許是他從來沒進去過的;他不會得到同齡孩子的待遇,每天面對他的,只有父親的責罵和母親的疏遠。她看到了小男孩兒頸部后面的傷痕,猜想到或許他的父親是個暴躁的人。事實上,喬崎認為,是他的父親讓他的母親走入這行,從此踏上不歸路。后來在別的姑娘口中證實這個叫“海棠”的姑娘的遭遇后,她倒是有些感慨。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愛都是健康的。有的會十分畸形。比如,有的人會在觀看愛人和除自己以外的人發生關系時得到莫大的滿足感,有的人會因為過分愛一個人而將其殺害。g市曾經發生過一起典型的殺人案件,死者被自己的丈夫殘忍殺害后被烹煮成一鍋湯,頭顱被懸掛在兩人的床頭,而床頭上還有一副恩愛的結婚照。后來根據鄰居的描述,這對夫妻恩恩愛愛,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誰會想到他們能走到這一步呢?
后來警方得出結論,兇手的愛過于畸形,導致神經錯亂,整天懷疑妻子出軌,最后釀成大禍。
“你認為這個案子和海棠有關系?”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后,席川漫不經心地問她。
喬崎點頭:“很大的可能性。”
“你見過海棠?”他又問。
“遠遠見到過一次,的確很漂亮,不像是混在風塵里的女人。”她回憶起一年前那天,腦海里閃過很奇怪的念頭:或許海棠已經不見了。
席川沉默地開車,并沒有把話接下去,直到前面的人行道旁出現事故——大群人圍在那里。
“停車。”喬崎突然說。
他及時踩下剎車。
強烈的預感牽引著她。喬崎下車后,一步一步走近人群,直到發現那個躺在地上,捂著腹部,形容痛苦的女人。
這不是那個花店老板嗎?雖然只遠遠地見過一次,但她形貌漂亮,喬崎也很難忘記。
“我的孩子……孩子……”她不停地囈語,雙手捂在腹部處,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圍觀群眾大都是看客,即使有心幫忙,在這種情況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倒是有一兩個學生在旁邊攔車。
喬崎連忙蹲□,盡量安撫她的情緒:“小姐,放松……哪里不舒服?”
☆、第80章 地獄天使
“孩子……我的孩子……”她痛苦地呻*吟,“求求你……”
喬崎幾乎是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那雙看起來纖細白皙的手,涼得和冰塊無異。她鼓勵她:“堅持住。”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
喬崎力氣大,很快就小心翼翼地將冉佳從地上抱起來。席川也不去阻止她,替她打開車門后,直接掉了個頭往市中心醫院開去。
“小姐,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冉佳躺在后座上,咬牙道,臉色蒼白得和紙片無異。
喬崎捂住她的手,敏銳地觀察到她手上有被針扎過的痕跡,隨即點頭:“放心,醫院馬上就到了。”
透過后視鏡,席川眼神凜冽地掃了她一眼,繼而將車速放慢。喬崎不明白他突然放慢車速的原因,問:“怎么了?”
“沒。”他又看了眼呼吸急促的冉佳,加快車速。
到了醫院,將冉佳送到急診室后,喬崎坐在長凳上,給邢毅打了個電話過去,告訴他自己在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會晚點去。而特案組的那三個人也在現場,這次案件惡劣,造成了極不好的影響,作案手法詭譎,整個案情撲朔迷離。
等了一段時間后,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從急診室里走出來,問:“誰是家屬?”
“我們只是路過,把她送到醫院來的。”喬崎如實回答。
醫生神色微變:“病人一直堅持自己有孩子,但我們并未在她肚子里發現有胎兒的跡象,我們懷疑,她的精神可能有一定程度的錯亂。如果能聯系到家屬,請盡快聯系一下。”
喬崎一愣,而一旁的席川則鎮定許多,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幕會到來。
醫生又交代了一些事項,這才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