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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走過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樣還挺可愛?”
只看見一個風度翩翩的騎驢少年手里揮動著甘蔗,邊走邊唱道,此少年正是東方王朝唯一的公主東方天香女扮男裝而來,一身游俠打扮,略帶慵懶卻又調皮可愛。突然間,人群中一陣急促的腳步,快去看比武招親啦,能見到妙州第一美人馮素貞一眼,死也無憾啊。人群中的百姓們如是說。那騎驢少年扁了扁小嘴,什么妙州第一美人,真有那么美嗎?
正想著,被擁擠的人群來回推擠,驚著了她的小毛驢,這頭小毛驢竟撒丫子往前橫沖直撞,這哪像毛驢啊,完全就是脫韁的野馬,這少年自己也驚著了,坐在毛驢上左搖右晃,還不忘大叫道:“快讓路啊,快讓路,我的驢驚了。”眼看著這頭驢竟然要死要活的沖著湖里跑,情急之下,那騎驢少年一下子敏捷的施展輕功,急速的飛到半空中,然后瀟灑的落地。
此時,東方皇叔的兒子東方勝正和那左丞相劉長贏的兒子打的不可開交,這兩個人功夫了得,遠遠望去,那劉長贏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一身白衣很是素雅,暗自提勁沖那東方勝道:“馮家小姐是我的。”而那東方勝呢,也還不錯,一副好的皮囊,尤其是那只鷹鉤鼻子略為明顯。忽的一掌像飛刀一樣凌厲的拍向劉長贏,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胸前,那劉長贏臉色一變,一下子從空中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馮家小姐是我的才對。”那東方勝直逼的劉長贏無路可退。
“打的好,打的好啊。”那騎驢少年一臉興奮,不禁拍手稱快。這時候,似乎空氣都凝結了,所有人用奇怪的目光朝著那騎驢少年看去,一個面如冠玉,頭戴三根束發,手持卜卦折扇的年輕公子沖那騎驢少年道:“非也,非也,這位公子不來勸架反而挑動別人打架,實在是有違公德。”這人好生奇怪,一身算命先生打扮給人的感覺卻又不像算命先生,就像皇帝扮乞丐骨子里始終有種貴氣一樣。沒錯,此人正是右丞相司馬潘安的過繼兒子李兆廷,平日里在百姓間還算低調,以算命先生的身份示人,不像東方勝和劉長贏那么招搖。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我東方天香說話,天香閃過一絲蘊怒的神色卻又小孩子心性的調皮道:“你們不是想娶馮家小姐,不如找這算命先生給你們算一卦,如何?”那李兆廷聽了,趕緊腳底抹油,準備溜,這兩個人自己可惹不起。天香耍人耍到底,揮動了一下手中的甘蔗,一把抓住這個算命的。這下子逃也逃不掉了吧。
那東方勝和劉長贏瞬間停止不打了,劉長贏首先開口道:“喂,那算命的,你算算我能娶得上那馮家小姐嗎?”李兆廷略微思索了一下,只得無奈道:“這位公子文韜武略,一表人才,那馮家小姐人間絕色,此乃天作之合,自然是娶得了的。”
“哈哈哈,說的好,管家賞銀一百兩。”那東方勝不樂意了,一臉黑線,“那算命的,那我呢?”“東方公子年少才俊,武藝超凡,也必定能娶到馮家小姐。”李兆廷如是說。“我問你,馮家有幾位姑娘?”東方勝疑惑了。“一位。”
“既然如此,那怎么我也娶得,他也娶得?”李兆廷不由掩面偷笑市儈道:“你給了我賞銀,我再告訴你。”“來人,賞銀二百兩。”那東方勝闊氣的出聲命令道。此時天香大約已經明白了,不由出聲贊道:“你這算命的挺聰明,成不成都要拿到銀子再說。”李兆廷輕輕的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反過來讓眾人看清上面的字跡:“十卦九不準。”眾人都樂了,哈哈大笑起來。
“你敢耍我?”說著東方勝便沖著李兆廷動起手來,天香見此,不由的接下招,算了,看這算命的順眼,幫他一回吧。
正在這時,天地間驟然一變,突然閃下一道霹靂,一位手持長劍,一襲紅衣的長發冷俊帥哥殺手從天而降。內勁極為渾厚,震的所有人向后退出好幾步,自然也就暫且停止了打斗。天香此時目光停在了這位帥哥殺手的身上,一臉崇拜的看著那人,這人就是傳聞中的江湖第一殺手劍客一劍飄紅。好帥哦。那一劍飄紅并未停止動作,只一招向劉長贏逼去,能買得通江湖頂級殺手,看來是有人出天價要取劉長贏性命。劉長贏不敵,一劍飄紅揮動手中長劍,出手極快,眼看就要刺入劉長贏胸口,東方天香一個鷂子翻身,在空中連飛了幾個弧度,用手中的甘蔗遮擋住一劍飄紅的劍招,那甘蔗一下子被切成兩半。
天香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愛慕之情,低聲道:“劍哥哥。”隨即又粗了粗嗓音,“我聞臭大俠素聞江湖殺手一劍飄紅有個規矩,刺殺失敗后不會再向同一人出手,對不對呀?”天香調皮的沖一劍飄紅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那一劍飄紅并不作聲,粗黑的眉毛被額間的發絲微微遮住,盯著天香看去,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面前自稱大俠的這位這明明是個姑娘吧。剛才她叫我什么,劍哥哥?俊朗的臉部線條卻沒有任何變化,瀟灑的將劍抽入劍鞘中,瞬間飛身離去,天地間頓時恢復平靜,仿佛那一劍飄紅并沒有出現過似的。“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劉長贏此刻驚魂未定,差點成了劍下亡魂,連忙抱拳感激天香。“不用啦,不用啦。”我并非想救你,只是不想他走錯路。天香此時還試圖望著一劍飄紅遠去的背影,卻什么也看不到了。
“比武招親開始啦。”只見馮府擺出了擂臺,敲鑼打鼓起來。馮少卿正襟危坐,似乎并沒有睡好,兩只黑眼圈顯得極為明顯,只見他旁邊便是女兒馮素貞了,海藻般的烏發及肩,面部用一層半透明的薄紗輕輕遮住,眼睛炯炯有神,就像夜晚天空中的星星般明亮,潑墨的睫毛像一副水墨畫般傾灑而下,整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就像童話里的白雪公主。“好美啊。”人群中所有的男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驚嘆道。那四個人都看呆了,東方勝,劉長贏,李兆廷,還有天香,其中三個男人都不約而同的流下口水,直到口水滴到地上,還以為天下雨了,哎呀,驚覺后連連嘆息,真是有辱斯文。
天香睜著大大的眼睛也看癡了,好美的大姐姐哦。鑼鼓一敲,“比武招親正式開始。”當朝左丞相之子劉長贏迫不及待躍上擂臺,好一個翩翩佳公子,很快就打敗了對手,引得眾人一片喝彩。第二場,東方勝也按捺不住,施展輕功躍入擂臺上,一個左丞相之子,一個東方候爺之子,這兩個人又杠上了,最后還是東方勝略勝一籌,飛出一腳踢中了劉長贏的胸口,劉長贏整個人重重的跌落擂臺之外。“還有誰要上來挑戰我東方勝,哈哈哈,我東方勝天下無敵。”東方勝得意的在擂臺上大笑道,鷹鉤鼻子極為有特點,臉上的粉刺都快樂出來了。真是丟我東方王朝的臉,天香不屑的嘟了嘟嘴唇,一個鷂子翻身跳上了擂臺。
“又是你?”劉長贏輕蔑的勾了勾嘴角,“怎么不能是我,我乃江湖聞名的聞臭大俠是也,你不過是個吃世襲飯的無能公子,我怎么不能挑戰?”東方天香忽閃著大眼睛,嘲笑道。“你,來人,拿我的寶刀來。”東方勝這下子可是真動了氣了,連家傳寶刀都抬出來了,“什么破寶刀,我才不屑,就用我手里的這根甘蔗會會你的家傳寶刀。”
天香揮了揮手里的甘蔗迎戰,此時,那馮家小姐見此場景彈起琴來,溫婉似水,撥動著琴弦,似高山流水般,仿佛這樣便能除去暴戾者心中的戾氣般,唉,他們為了自己在這里打打殺殺,實在不是自己所愿見到的場景,佛曰:眾生有靈。還是讓這琴聲消除一些肅殺之氣吧。這東方勝好生了得,揮舞著那明晃晃的大刀,一個劈叉,直逼天香公主,東方天香也絕非庸手,施展輕功,晃動身形躲過這一刀,兩個人都使出看家本領,一時間不分上下,可畢竟天香尚未成年,還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再加上對方的寶刀凌厲,刀鋒直直的把她逼到角落里,天香漸漸敗下陣來。東方勝捕捉到一個破綻,一刀砍過去,柱臺倒塌了,東方天香硬生生的挨了一腳,從半空中墜落,說時遲,那時快,馮素貞一個瀟灑的飛身懷抱住天香,兩個人一起從半空中落地。
“你沒事吧?”“沒事,謝謝你啊。”天香神色似乎有點尷尬,那馮素貞似乎發現了什么,抓住她的手臂傳入一絲內力為其療傷。然后一個飛身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暗自也為剛才自己的行為不解,自己這是怎么了,對了,剛剛抱著她的一瞬間,觸碰到……她明明是個女子。馮素貞心下明白了,卻不動聲色,原來是女扮男裝啊。“還有誰敢上臺挑戰的?”東方勝看那馮素貞抱了聞臭,心中頓時一陣醋意,寶刀的刀鞘震的擂臺都快塌了。
“還有我,李兆廷。”右丞相家的公子不會武功,慢慢的走上擂臺,“這不是那算命先生嗎?李兆廷,原來是右丞相家的公子,什么時候成了算命的了?”東方勝聽其自報家門才明白眼前這位就是右丞相司馬潘安的養子李兆廷。話說那一年爹爹還去過他家參加過什么成人禮。“廢話少說,我不會武功,不和你打,但是你若能接過我這招,就算你贏了。”自從那年成人禮宴會,自己始終對馮素貞念念不忘,今天,一定不能輸。剛剛在臺下,他好像在跟聞臭大俠商量著什么,“就你這廢柴,還想挑戰我,簡直天大的笑話。”東方勝似乎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笑得直不起腰來,那東方天香休息過后恢復了氣力,再次飛上臺,撒過一包李兆廷交給她的石灰,那東方勝被迷了眼,天香一腳把他踹到擂臺下。
“沒辦法,對你這種小人只能用這種方法了。”再說我又不是真的男子漢大丈夫,無所謂嘍。“你,你使詐。”東方勝此時眼睛里都是石灰,根本看不清誰跟誰,隨便抓過一個人狂叫道。“切,兵不厭詐,這么丟人還不抬回家多練幾年”百姓素來不喜歡這東方候爺家的公子,經常欺凌周邊百姓,乃一大惡少。現在有人教訓了他,也算是為百姓出了一口氣。東方候爺府上的人見這情形只得把還在歇斯底里狂叫的東方勝抬走了。
我們贏了,“耶。”東方天香和李兆廷擊了一掌。“可是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呢?”“這當然是我贏啦,這個王妃我娶定了。”什么王妃?眾人疑惑道,“哦,我是說,如果我是個王子,她就是王妃,如果我是個公主呢,她就是駙馬,女駙馬。”眾人被這騎驢少年的俏皮話逗樂了。“算啦,看你一臉黑線,本公子可不跟你搶,你快打我。”我可不能毀了馮家小姐的好姻緣,天香心下道。“我,我不能打你,”李兆廷猶豫道,這人剛才可幫了自己兩次,“你到底打不打?”天香不耐煩的催促道,李兆廷只得硬著頭皮打了天香一下,天香假裝倒地。比賽結束,右丞相司馬潘安的公子李兆廷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