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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劉又洋出生當天——
女人的吼叫聲響徹整間生產(chǎn)室。
劉母足足花費四個小時才誕下劉又洋,呱呱墜地的他雖然是足月出生,體重卻只有兩千三百多公克,不過醫(yī)師說孩子雖然體重過輕,但沒達到住保溫箱的標準,劉母生產(chǎn)過程也平安順利,聽完接生醫(yī)師的解說,第一次當爸爸的劉父才終于安心。
劉母被推送進病房后,護理師向劉父交代一些要注意的事項,并請他填寫一些資料。
即時趕到醫(yī)院的除了劉氏家族里眾人口中的「長老」——劉父八十歲高齡的叔叔,以及開車載他來的劉父堂弟外,還有劉又洋的外婆。
劉家家族世代經(jīng)營一間宮廟,有一套倫理制度,劉父的叔叔是目前最年長的一輩,有些事沒有他出馬無法解決。
「看這樣子不尋常。」長老凝視睡在嬰兒室里的劉又洋,沉聲道。
旁邊餵妻子喝完粥來看兒子的劉父聽見長老的話,心中一陣不安,但在他開口之前,長老就讀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其實,在劉家的宮廟文化里有一項規(guī)定,家族成員們在成長過程中都必須學會「讀心術(shù)」,擁有這種能力不用說話就能知道他人心里的思想。
「這孩子的體質(zhì)和一般人不同?!拱耸畾q的沙啞嗓音對著劉父說。
「長老,能不能請您再說得更清楚一些?」劉父讀不出長老所想的完整資訊,心里很焦急。
「不必太擔心,給我孩子的生辰八字,我回去仔細了解,你放輕松,不是壞事?!?
劉父雙親曾明白告訴過他,只要是長老的保證,都可以完全放心。
他們回到病房后,長老和劉又洋的外婆說幾句話,劉又洋的外婆見他們拿走劉又洋的生辰八字,不禁疑惑:「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不必刻意去讀也知道岳母是關(guān)心孩子,劉父畢恭畢敬地向她解釋:「媽,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特殊,是這樣的,長老感應(yīng)到孩子有些特異,他需要先拿孩子的八字問問看,請相信我不會看著孩子受到傷害而不顧,畢竟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孩子特異?」劉又洋的外婆沒漏掉他話里的每一個字,「你是說我的孫子跟別人不一樣?」上揚的尾音帶有濃濃的不解。
「……這樣說也沒錯,不過有長老保證,您大可安心?!?
「親家母,我們劉家人從來不做傷害人的事,傷害孩子更不可能。」長老說畢,礙于年紀大了身子虛,父子倆先行離開。
病房里此時只剩下劉氏伉儷及劉又洋的外婆。
劉又洋的外婆信了長老的話,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女兒的身體,劉母生產(chǎn)完睡了幾個小時后,中午醒來劉父餵劉母吃了一些她煮的紅糖糯米粥后劉母又睡下了,見眼下暫時無事,劉又洋的外婆起身,道:「我去看孩子,你忙了一天,也要好好休息!」離開前拍拍女婿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