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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家覺得齊豫的《覺》如何,反正呆子我喜歡得緊呢!)
望天涯的街頭巷尾,都帶著春天的氣息,嫩綠的柳芽,溫暖而濕潤的春風,就連人們的衣著,也不再像冬天那樣密不透風。
小河縱橫,點著燈火的烏篷船在河中隨波漂流,那蕩漾著的河水,將映照其上的燈火蕩滌開來,迷迷蒙蒙,似乎連船上的鶯鶯燕燕,也化成了柔和的碎光,飄蕩進了人們的心窩。
可是更多的,卻是扛著冰糖葫蘆的普通人,他們沿街叫賣,對河面上的奢華糜爛,早已熟視無睹,似乎這個世界就應該這樣,自己賣自己的冰糖葫蘆,他們在河面上尋他們的花問他們的柳。
王不二買了一串冰糖,遞給了肚子餓的咕咕叫的鎖音。
鎖音用充滿了嫌棄的眼神看著王不二手中的冰糖葫蘆,“不要,餓死也不要吃這個城里面的任何東西,我嫌臟。”
王不二揉了揉鎖音的腦袋,她有的時候很氣人,有的時候很可笑,有的時候,又固執得很可愛。
“放心啦,這個是干凈的,他們不會像你看到的那些人那樣,他們生活在另外一個你不知道,亦無法想象的世界里面。”
聽王不二這么說,鎖音頓時就一臉的驚訝,她看著那個扛著冰糖葫蘆沿街叫賣的普通中年人,
“難道他是隱藏在這個世界上的大高手,來自其他的的靈界?”
靈界是什么王不二并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鎖音一定會錯了自己的意思,果然,這就是世界的壁障,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自己本來是想表達,他們只是一個生活在最底層的普通人的世界,可是,這鎖音就硬生生的把他們當成是來自修仙界以外,所謂的靈界的高手,當真是不一樣的高度,不一樣的眼界,不一樣的思維方式啊。
王不二搖了搖頭,也懶得給鎖音解釋了,直接將冰糖葫蘆塞在了鎖音的手中,“拿著吃吧,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
鎖音拿著冰糖葫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不斷的看著王不二,狐疑的在他的身上掃來掃去的,“這可說不定哦,老天爺又沒有規定你不準害我。”
我擦,王不二算是徹底的服了,伸過手去,對著鎖音怒目而視著,“還我,勞資拿去喂狗也不給你吃。”
鎖音連忙將冰糖葫蘆藏在身后,白了王不二一眼,“你可是真能想啊,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到了我手中的東西,你還想要回去?你覺得可能嗎?”
王不二狠狠地敲了一笑鎖音的腦門,“我說你是屁話多過文化。”
鎖音揉了揉腦門,對著王不二憤怒的吼道:“不準再敲我的腦袋,我以后要是不能成為真仙的話,你要負全責。”
王不二一臉的無所謂,“那時候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可能骨頭都沒有了,要怎么負責?”
鎖二逗想了想,也是呵,那該怎么辦呢,要是自己真的變笨了,該怎么辦呢?
就在鎖音努力的思索著,該如何威脅王不二讓他不要再敲自己頭的時候,一聲聲的喊打聲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打死他,打他……”
“好好,打得好,打得妙,就是這樣……”
“對對對,就是這樣,給本少爺往死里打……”
“好看,真好看,這打人也打得這么有藝術感……”
不管是打人的人,還是看打人的人,都在旁邊評頭論足,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出戲,或是一個娛樂消遣的方式。
打人的在消遣自己麻木的人生,看打人的,也在消遣自己麻木的人生,人生真的太長了,死一般的寂寥,麻木的活著,已經夠了。
“嗚嗚,不要,求求你們了,不要打我哥哥,求求你們了,無憂求求你們了,不要打我的哥哥,他是好人,你們不要再打他了,嗚嗚……”
小女孩可憐的哭訴,又怎能喚醒早已麻木多年的人,早已習慣了不公平待遇的他們,又如何能夠理解哪一種無助的痛苦,欺人和被人欺已經烙印進了他們的骨子里。
王不二站在人群的最外面,他死死的拉著一臉憤怒的鎖音,不讓她沖進去,那里是是非的圈子,誰又知道,在里面,挨打的人和被打的人,到底誰是誰非。
“混蛋,王二貨,你給姑奶奶我放開,你這個冷血的畜牲。”鎖音掙扎著,想要沖進去幫助那個無助哭訴的小女孩。
“你知道對錯?”王不二一臉戲謔的看著鎖音,“被打的人是苦主兒,還是挨打的人是苦主兒?”
鎖音被王不二的問題弄得一愣,是啊,到底誰是誰非呢,自己怎么能貿然出手呢,可是。
“嗚嗚,求求你們,別再打了,嗚嗚,哥哥真的是好人,你們不要打我的哥哥了,求求你們了……”
這樣的哭訴,即使在嘈雜的人群中,也顯得尤為的刺耳,鎖音咬著嘴唇,眼中的迷惑漸漸地被憤怒所取代,她全身的劍氣震蕩,直接將王不二震飛到了一邊。
“我不知道誰對誰錯,我也不想去理會誰對誰錯,我只是相信那個小女孩,就此而已。”
這話是對王不二說的,癱坐在地上的王不二看著鎖音帶著犀利的劍芒穿透了人群。
然后,王不二無奈的坐在地上,看著人群中銳利的白虹翻飛間,生生的將圍觀的人群全部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