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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滑劑我剛買的,我想操你很久了,日日夜夜都想操你。”
“豆沙包!不準說了!”奶黃包紅著臉,想轉過身堵上他的嘴,被豆沙包強勢地按住。
“寶貝不讓我說我偏要說,你就睡在我旁邊,我恨不得每晚都把你抓過來,抱在懷里操到你哭。
但我沒辦法,我只能每晚想著你的樣子偷偷去衛生間里解決。
所以,我每個月都買瓶新的,就等著有天能像今天這樣一樣干死你。”
他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口,把這么長時間以來晦澀不明的秘密大白于天下。
他以前把秘密裝在醬菜罐頭里,讓他悶著。
他成夜地褻瀆他純潔無瑕的天使,他覺得自己骯臟、陰險、猥瑣。
現在他才知道,一直以來都不是醬菜罐頭,而是一瓶蜂蜜,一壺陳酒,越藏越甜,越藏越香。
而他的秘密到底是被裝在醬菜罐頭里,還是蜂蜜罐子或者一壇佳釀里都由奶黃包做主由不得他。
“豆沙包,你好討厭啊!”奶黃包帶著哭腔罵他。
他感覺潤滑液漸漸熱了起來,奶黃包也好像漸漸適應了,他又送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指蜷起剮蹭著穴肉,他的手指上有繭,粗糙地磨著腸壁。
奶黃包被刺激得扭著腰,豆沙包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我還有更討厭的,你要不要嘗嘗。”
“我不嘗。”
奶黃包眼尾含著淚水,眼角微紅,像冬日里一片素白下的梅花,梨花帶雨不過如此。
說著他把他的臀抬了起來,重新塞進了兩根手指,細細摸索著他的敏感點,直到碰到一處軟肉時,奶黃包渾身一哆嗦,嬌媚地“啊”了出來。
“原來是這啊,奶黃包叫得可真好聽啊。”
他掐著他飽滿的臀肉,加快了沖撞那一點的速度。
“啊……慢點,慢啊,豆沙包求求你了……嗯……慢點。”
豆沙包假裝自己根本沒聽見,“寶貝,是誰在干你。”
“豆……豆沙包在干我……”“豆沙包是誰?”“博宇……博宇在干我。”
“博宇是你的誰。”
“男朋友……男朋友在干我。”
豆沙包突然停了下來,慢條斯理地磨著他的穴口,“不對,再好好想想。”
脫離了肉棒的穴口快速地閉合,又張開一個小口,像在挽留他。
奶黃包難受地扭著腰,甜膩地叫著:“是老公,老公在干我。”
“真乖。”
他重新用力插了進去。
水聲和肉體的拍打聲,一時間在狹小的床簾里四溢。
“啊”奶黃包趴在他的肩頭,驚叫著射出一股股白濁,淌在兩個人的身上,豆沙包抹開滴落在奶黃包小腹上的白濁,滑向他的乳頭,在上面打轉。
“這么快就射了,你說今天你被我操到失禁可怎么辦啊?”奶黃包本來是一張潔白的紙,而現在被他弄臟了,他玷污了他的白紙,這個認知讓他血脈僨張。
他把帶著奶黃包精液地指尖送進嘴里,“看來還真是奶黃包味的。”
奶黃包已經沒有力氣和他計較了,頭埋在他的胸口大口呼吸。
“寶貝,剛剛答應過我的別的地方也要嘗的。”
說著他讓奶黃包平躺在床上,架起他的一雙腿在肩上,扶著肉棒搗了進去,“不戴套了好不好。”
奶黃包高潮的余韻還沒過去,后穴緊致得要命,現在被這樣大的性器單槍直入,差點兩眼一抹黑要暈過去。
所以到底是誰答應了他要給他別的地方也嘗嘗的?所以都插進去了還問他能不能不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