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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干不好,而且車票已經訂了,還是回去種地吧。”
柳晟豪挽留道:
“你怎樣啊,當初你的夢想不就是做演員嗎?”
“我……”
可夢想總是遙不可及,有時候是不是應該放棄。呂不凡越發的迷惘,他更想堅定下信念,一路直前,卻缺少接受的勇氣。
隨著沉默,倆人走向火車站,多年不見,縱然再多不舍,迫于生計,也要各奔東西。
夕陽下的城市,節奏早已變慢,流浪漢也算是一個標志性的群體,每一處都會有他們的身影。
他們走過橋面,躺在地上的流浪漢,交叉著雙手,死死的盯著他們。
柳晟豪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拉著呂太平的胳膊走到流浪漢身旁,往碗里面扔了塊鋼镚兒就要走。
“你干嘛?”呂太平奇怪的看著柳晟浩,又將錢撿了起來,“怎么?扔了干嘛?”
“不是,哥哥,行善啊,我都給出去了,人家也不容易,都看著呢!”柳晟豪急了。
路過的人一個個古怪的看著這倆為了一塊錢爭來爭去的傻貨,心里不知道發出怎么樣的嘲笑。
“你說你,真是種地種傻了。”柳晟豪又掏出錢,丟在流浪漢身邊,煞有其事的說:“我們最起碼比他們還強一點,就幫幫他們,別那么摳。一句話怎么說來著,善行得善終。有人說他們很賺錢,比我們這演一天三十塊錢賺的多,可我不這么想,不管他們為什么行乞,都很可憐,他們放棄了內心的希望,忘記了曾經的理想。不是嗎?”
“嗯……你在跟誰說話!”
呂太平抬起頭目瞪口呆的看著柳晟豪,完全傻了,咽了口吐沫,接著質問道:“你嚇我玩是吧?這哪有人!”
呂太平看著柳晟豪面對著的方向,不由覺得汗毛直立,每一根都刺著皮膚生疼。燈光下的河面照映出黑漆漆的河水,發出潺潺的涌動聲,隱約間看到恐怖的臉,而河水的表面下,是否影藏這可怕的生物。微風吹來,不禁打了幾個冷戰。
明明是除了插地上冒青煙的焚香,跟一個破碗外,什么都沒有。可柳晟豪卻對著空氣微笑著,說著什么。
“你,你別嚇我。”呂太平慌了神,他緊張的看向四周,發現一個個路人都是來自鬼門關,臉色煞白,露出的一對青色獠牙,死死的盯著他,就像看到了異種,呂太平幾個釀蹌差點被過來的人撞倒。
柳晟豪卻是渾然不曉,慢慢的站起身子看著呂太平,突然大叫一聲,拍著胸脯。
“怎么了?”呂太平慌忙將視線收回在柳晟豪的身前。
“你你!你的眼睛……”
淺藍色在呂太平的眼白處漸漸褪去,那中間漆黑的橢圓體,就若一粒稻米漸漸融化,恢復成正常人的眼球,而映象深刻的,是上面出現著密集的紋路,黑的讓人發慌,看的讓人畏懼。
說來也怪,眼睛的異象褪去后,長獠牙的路人也恢復了正常,一個個都是往常的那副模樣。
“你沒事吧?”
呂太平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稍微擠出來了點微笑。
“行啊,你小子!”柳晟豪給了呂太平肩膀一拳,突然大笑起來:“巨星啊,這演技,專業十幾年吧!我看你就是演員的料子。”
呂太平連連應承下,可剛才那一幕,總在腦海里揮之不去,難道自己眼睛出毛病了?百思不得其解。
眼看火車的時間就要到了,柳晟豪目送著呂太平走進候車室,卻又不忍說出告別。
“旅客朋友們,K741到站了……”
呂太平回頭看著柳晟豪,才知好朋友分別是怎么樣的滋味,空蕩蕩的,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