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亨利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世忠攬過于紅,嘆息道:“傻丫頭,你可真傻!”
第二天,于紅去礬樓找李師師。
她們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有很多時候于紅覺得李師師的見解不比現代人差,甚至自己還要問計于她,家里的那點糟心事想要對她說一說。
才走到小橋邊,迎面卻遇上了張俊。不對,應該是他在等她!
現在的于紅最怕見到的人就是張俊了,嘿嘿一笑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卻被死死攥住了手腕,從頭頂傳來的聲音說:“他是不是為難你了?”
“沒有。”
“別騙我!”
于紅下定決心,把三人曖昧的關系徹底解決,掙開手,鄭重地說:“我早就應該告訴你,我喜歡的人是五哥,不是你。以你的條件一定能找到比我好得多的女人,忘了我吧!”
說的時候,于紅不敢看他,說完也不敢看,象逃跑一般飛快鉆入人群當中。
“你會后悔的!”張俊在身后氣極敗壞的大叫。
于紅頭也不敢回,瑪麗蘇才不是什么享受的事,是受罪啊!
一個月后,張俊和宰相王黼管家的女兒成了親。
聽說張俊成親了,韓世忠比人家新郎官還要高興,拖著于紅上街買了上好的玉如意當賀禮。
婚宴上,韓世忠和張俊盡釋前嫌,兩人勾肩搭背真是比親兄弟還要親。
宰相家奴七品官,來賀喜的人不少,張俊喝得臉通紅,完全找不到北了,跌跌撞撞到了女眷的那一席,對著于紅就喚“娘子”。
于紅嚇得魂都要飛了,一抬眼,韓世忠正和劉光世你一杯我一杯,這才松了口氣。
那王黼是個人物,從校書郎之職升到御史中丞只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又由通議大夫連升八階被任命為宰相。他先是在政治斗爭中站在蔡京的一邊,后來又傍上了梁師成。為了向徽宗獻媚,王黼可以在宴會上涂脂抹粉,扮演俳優倡伎。
人們說王黼講究儀表,目光炯炯,有口才,才智出眾但沒多少學問,只是善于巧言獻媚。這種說法并不準確,他有的時候膽子又很大。宣和二年,睦州方臘起義,王黼粉飾太平,不報告給宋徽宗,使得起義軍力量擴大,直到攻破了六郡。為了滿足金的貪婪要求,他大肆搜括,計口出錢,得錢六千余萬緡,向金買得燕京等幾座空城,而大吹大擂偽稱勝利,率領百官向徽宗慶賀,進太傅。
張俊勉勉強強攀上了大老虎的毛,已經不適宜當個小小的保鏢了,給了一個承務郎的閑職,以后再補缺。韓世忠拼死拼活近一年也不過是個從九品,而張俊只是娶了個管家的女兒就得了同樣的職位。
于紅見了新婦,她不認識那女人,可那女人認識她,倒也還算客氣,只是聽下人仆婦們說那女人很是驕橫,張俊在她面前也要忍氣吞聲。
好景不長,一次徽宗去黼家,看到黼與梁師成就住隔壁,互相穿便門往來,關系十分密切,開始產生戒心,對黼也逐漸失去信任。黼又與尚書左丞李邦彥不合,李邦彥就聯合蔡京之子攸一起攻黼。十一月,御史中丞何栗乘機上奏黼奸邪專橫的十五大罪狀。王黼內外交困,四面是敵。徽宗下令讓王黼致仕,罷去其相位,同時也罷免了他的一些黨羽。
張俊是王黼黨羽外圍的外圍,沒有受到沖擊,在臘月里又娶了房小妾。
轉眼又過年了,按規定又可以見到宮內人,但于紅推說有病在身缺席了。
余佳佳派人傳信過來很是不滿,于紅心里知道自己是為了她好,卻又作聲不得。
她當然知道余佳佳那么急著見自己是何緣故,只因為當了才人還不夠,想要更上一層樓,但于紅不會再幫她了。
當上才人便沒有人敢欺負,如果站得太高,以后靖康之亂時目標太大就不好逃了,可惜于紅的一番好意全都當成了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