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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五手一揮,把他摜出好幾米,摔在地上。
一個衙役壯起膽子上前兩步說:“五爺,這真不怨咱們兄弟!蘇班頭不肯來,也不知王岌從哪里弄來的愣頭青,這個……”
那小吏這才知道自己被人當了槍使,也不知道韓五的來頭,嚇得臉煞白。
韓五仰頭望天,半晌才說:“弟兄們吃這碗飯不容易,我不為難你們,都拿去,大不了我不做生意了!”
那些衙役這才把肉拎走。
小吏仍不知死活地指著韓五腰間的荷包說:“衙內交待過,錢也要沒收!”
韓五臉一沉,衙役們忙拖著小吏就跑了。
“我倒不怕他,但蘇格在他的手上,以后生意做不成了。”韓五倚著門說。
“沒關系,我明天就出去找事做!”于紅一邊收拾屋子一邊說。
韓五掩上門,從背后抱住她,把頭放在她的左肩上喃喃道:“我們得搬家了。”
“為什么?”因為他的心情不好,于紅便放縱他一回,心中卻暗暗對自己說就只這一回,下不為例。
“昨晚有人來燒房子,肯定是王岌的人。這里全是木頭房,一起火整條街都會燒光的,我不想連累街坊們。”
“好。”話題太沉重,于紅又笑著問:“為什么回回都是他們輸,你能告訴我秘密嗎?”
“也沒什么了!你早就知道了,十二歲的那年我抱著家里的老母雞進了山里,遇到一個老道士,他教了我些內功心法,沒想到練了幾年練出了點門道。”
于紅恍然大悟,叫道:“你動了手腳!難怪你那么厲害,我還想哪怕是頭牛也不見得這么能打!啊,你可不能用這手段去賭錢!我會去賺錢養家的,你不能去當老千,被捉住是要砍手指的!”
韓五用額頭撞了一下于紅的后腦勺:“我當然不會了!師傅交待過的,不許去賭錢,嘿嘿,但沒說過不許別人來找我賭,所以……”
這小子狡猾的大大的!于紅覺得自己得重新認識他了,這時后脖子上一癢,她一激靈忙甩開韓五。
“你……你你你干干……干什么?”現在是大白天他就敢了親她了,也不要等人睡著,還是那么敏感的地方,于紅實在招架不住。
韓五睜著大眼睛,無辜地說:“你對我做過很多次啊!為什么我做一回都不行?你不公平!”
于紅覺得很好好教育一下他:“咳咳……我那是給你治病,你的……那個啥一點用也沒有,會讓人很癢的,不好,以后不要再這樣了,知道嗎?”
“那好吧!”于紅剛放下心來,韓五又指著自己的脖子說,“我也怕癢,為了公平,也讓你來一下不就行了?來吧!”
于紅都要發瘋了,對韓五的臉左看右看,卻看不出破綻,試探地問:“那個……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會真不知道吧?我不信!你都已經十八了,不會沒看過那個……那個……那個春宮……吧?”
說完于紅不敢再看他是不是臉紅,自己的臉先燒得厲害。
“我……看過。”韓五支唔了半天,又理直氣壯地反問,“你一個女孩子是不是也看過?你看過,為什么還來問我?你看得,我看不得嗎?”
“你……”于紅覺得自己的純潔心靈受到了嚴重傷害,她在一本正經地給他治病,他卻在泡她!
“呀……你也不怕羞,全都是脫了褲子的!”韓五反而倒打一耙。
于紅氣極:“我沒看過這種東西!”看過的比那還刺激得多,還是真人版的,就跟動物世界差不多,但寶寶就是不說。
“你要不要看?”韓五神神秘秘地問。
還不等于紅回答,他就一溜煙地鉆進雜物房,想想又不妥,把門關好,片刻又打開探出頭說:“不許偷看喲!”
韓五關上門,還上了門閂。
只聽得里面翻箱倒柜乒乒乓乓一陣響動,一盞茶時間后韓五才開門走了出來。
他一身灰撲撲的,臉上紅得要滴出血來,遞過一本臟兮兮,封面都翻爛的的書。
于紅還真沒看過古代的春宮花,有幾分好奇打開一看,首先印刷質量就太差,不是彩色的,再一細看,至少做為現代人覺得并沒有什么了不起,只是太寫實了一點,把男女的隱私部位都畫了出來。說實在的,看這種畫并沒有想象中的沖擊,還比不上JJ上看到的那些書能馬上讓人產生生理反應。
“就只是這些嗎?”于紅板著老師的臉。
“你還要?”韓五睜著黑耀石般的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于紅,眼珠轉了幾轉,又憤怒地吼道,“為什么你沒事人一樣?你是不是和別人做過了?誰?我要殺了他!”
“沒有,我從來沒做過,我還是處*女!”于紅做獅子吼,音量把他的聲音蓋過。
大門突然響了一下,于紅心一驚,忙打開門,看到了呼延通的背影,他正連滾帶爬地跑開。
注:撲賣是我從大河網上《宋朝的水果流行賭著賣》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