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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言又止,林平野淡笑道:“兩位放心,在下既然開口,自然是有底氣的,有效與否,待會兩位就知道,而且有關于雙修之法,我倒是頗有心得,等到兩位手頭忙完,可來尋我,大家暢談一番。”
普祥二人心下好奇,便看著林平野給陰后下了暗手,又逼她與三人起誓,說來奇怪,等到那肅穆無比的誓言說完,頓時冥冥中就有莫名感應,仿佛真能有所報應一樣,頓時讓這僧道二人心下劇震,又驚又奇。
林平野有意不去解釋,任由二人猜測,之后便立馬告辭而去,邊不負也倒罷了,祝玉妍被抓,魔門堪稱損失慘重,石之軒此時還不知在哪逍遙,比較奸詐的邊不負又被普祥二人打成了閹人,更是武功盡失成了廢物,剩下一些好勇斗狠的兇惡之徒,卻已難成大器。
婠婠的天魔功也被林平野破去,雖然談不上慚愧懊惱之類的,心里也有點奇異,所以他只好轉道盡快回去逐鹿幫,且看接下來白道和江湖局勢的變化,才好定下來下一步的行動。
普祥二人不置可否,不過對于林平野帶走邊不負的要求,二人雖然不解,卻也未曾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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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郎為何要帶走此人呢?”木婉清有些不解看著林平野,她每日戴著的斗笠如今卻不在頭上,僅有一層薄薄面紗,氣質越發清新純凈,渾身散發著慈悲、專注的氣息。
林平野聞言一笑,隨手將邊不負丟給殷勤迎上來的蔡公沖,吩咐道:“將他帶下去看押起來,莫要讓他死了,也不要讓他跑了,從木堂叫來幾個好手,看看能挖出多少東西?!?
等待蔡公沖領命退去,林平野才看著木婉清笑道:“這老貨有大用,只是還未到時候?!蹦就袂骞郧傻拇瓜骂^并不追問,林平野卻是感慨道:“斗笠一去,便知道婉清于心境上大有進益,可喜可賀。”
面紗后若隱若現的俏臉上露出一些紅暈,清冷如冷泉的聲音輕輕道:“若非林郎,哪里有這樣多的機遇給我進步,只不過是借了林郎的光而已。”
林平野失笑道:“婉清天資不凡,機緣固然是要的,卻也是你自己的努力?!?
木婉清蓮步輕移走到男人身邊,素手抱住林平野的胳膊,俏臉貼在他肩上,柔聲道:“那是因為,我怕腳步若是慢了,就追不上林郎了……”
這氣氛溫柔而又靜謐,香爐之中燃著的熏香淡雅宜人,林平野下巴輕輕蹭著身邊佳人的額頭,細細品味這纏綿如絲的依戀和深情。
過了良久,卻有敲門聲傳來,兩人這才分開,打開門將前來拜見的林一等人放入,七名弟子一個不拉盡數到齊,等到眾人坐下,林平野環視一圈,笑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們做的不錯?!?
“徒兒不敢居功!”幾人齊聲道。
林平野哈哈一笑:“沒什么,另外有一事,當初我收你們時,要求你們必要創下名頭才能恢復姓名,如今我去了這個限制,今后你們盡管以自己的名號行走江湖,不管是恢復舊名,還是依然跟隨我姓另起名字,都雖你們!”
他欣然道:“如今我逐鹿幫占據數郡之地,你們都將站在江湖之上攪動風云,再用之前那樣的名字就不合適了,不用多慮?!?
幾人對視幾眼,看出來林平野的確是認真的,這才齊齊拜謝,唯有林一年齡最小,不僅沉默寡言,身材也是瘦小平凡,此時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龐上卻有著毅然之色:“徒兒不愿改名,徒兒本就是棄兒,若非被師父收留,怕是也早就死在言老大他們手里,師父若是不棄,徒兒想仍用現在的名字!”
林平野聞言一愣,繼而擺手隨意道:“都隨你們,我不干涉,不管你既然決定如此,以后便不要后悔就是。”
其他幾人心中作何想無法知曉,林平野卻只是讓他們說一說這些時日的情報與內務等事,等到匯報結束,這才沉吟道:“這趟回來,我便許久都不會離開了,幫中事務還按先前,宇文閥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們不必去討什么晦氣,況且我逐鹿幫并不是真要逐鹿天下,你等且記在心中?!?
說罷便挨個吩咐幾名弟子,各自默默領命,唯有林四,此時還未改名,嘟著嘴道:“師父剛回來就要我們離開,我不愿意?!?
林平野失笑道:“也罷,你若不愿離開,那正好留下與你師娘作伴。”
他又看向林七:“索性你也留下,你們姐妹倆有個搭伴,且讓你們師娘為你們指點指點,可好?”最后一問卻是看著木婉清,那俏人兒輕笑道:“林幫主有命,奴家怎敢不從?”
于是各自散去,林平野之前離開的消息本無人知曉,但路上露了行蹤自然早已江湖皆知,如今索性宣揚其已回來的消息,更是命人大肆散播其擒獲邊不負的傳聞,真假難辨,只為令有心人知曉。
又過幾日,江湖傳言愈演愈烈,且不說當代陰癸派傳人的消息漸漸流傳,更有人傳出昔年陰后祝玉妍如今突然洗心革面,蓄發修道的消息,雖然如今聽過這名頭的人不多,卻讓無數知情者大驚失色,紛紛想要尋到她蹤跡,卻最終毫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