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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位美麗存在對他并無興趣,反而因為他毀去了普祥的肉身,暴怒之下將他打進(jìn)了炫光通道,雖然避開了后面的攻擊,卻悲慘的遇到了林平野,充分證明了什么叫虎落平陽被犬欺,落架鳳凰不如雞。
考慮到這位可憐的新任小弟的承受能力,林平野并沒有太過逼迫他,不光沒有命令他稱呼“主人”,而是以“老大”代替之外,還答應(yīng)他時機(jī)合適的時候,可以解除契約,但是他必須要把困住的神魂交給林平野。
這個同樣的名字讓林平野想起了當(dāng)初那位幫他獲得【洗髓經(jīng)】的少林寺外院首座,惻隱之下,干脆拿來做了交換條件。
一路上邊聊著辛烈治的能力和效果,終于在走到某一處地方的時候,強(qiáng)烈而無法抵抗的吸力突然出現(xiàn),林平野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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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芬芳,鳥語花香。
手指動彈了一下,趴著的男子緩緩的睜開眼睛,出現(xiàn)在林平野眼中的,是再尋常不過的田園風(fēng)光,他緩緩起身,發(fā)現(xiàn)身上并沒有什么傷痕,左看右看,卻沒發(fā)現(xiàn)辛烈治去了哪里,轉(zhuǎn)而注意到,左手腕上多出一個兩指寬的幽藍(lán)色金屬護(hù)腕。
辛烈治的聲音適時在他耳邊響起:“老大!這個世界的壓制之力不允許靈體存在,我現(xiàn)在的虛弱情況也無法具現(xiàn),只能以這種狀態(tài)暫時跟著你了,要是有危險的時候,也能拿我當(dāng)防具擋上一下,不過別來太多次,很疼的!”
林平野失笑,從旁邊一戶人家問了問,了解此處乃是西夏境內(nèi),又隨意的打聽了下,這些人家身在邊關(guān),許多其實家中都是邊軍的關(guān)系,朝堂局勢或許不知,天下局勢卻是清楚。
那位似乎入過行伍的老丈,吧嗒吧嗒抽著水煙感嘆道:“要說起來,前兩月,有一大批我大宋的高手去陣前效力,據(jù)說領(lǐng)頭的,是什么丐幫的幫主?那一戰(zhàn)打的真叫精彩,只見那位什么幫主在天上飛來飛去,一掌拍出就是龍吟一樣的嘯聲……”
這老丈嘖嘖感慨,奈何水平不高,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個描述方式,不過林平野卻也聽明白了意思,又打聽附近可有什么知名的地方,最后道了一聲謝,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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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有一位又聾又啞的奇怪老者,在此處擺下一盤名為“珍瓏”的殘局,然而任憑多少個中好手摩拳擦掌前來破局,個個鎩羽而歸,甚至有些身懷武藝的武林高手,日思夜想破局之法,或者入了魔怔,或者走火入魔,久而久之,這棋局惡名遠(yuǎn)揚(yáng),少有人跡前來。
那聾啞老者安之若素,旁人去見,也只是看他平時一個人鋤草種地,自給自足,閑時一人自對,樂在其中。
林平野尋到此處的時候,已經(jīng)日頭偏西,夕陽將余暉灑在這片山谷之中,悠然靜謐,令人心安。
眼見有人來到,那聾啞老人笑著行了禮,抬手示意林平野可自行觀看棋局。
在華山上坐鎮(zhèn)多年,琴棋書畫林平野早已都有所涉獵,此時即便心中有數(shù),但一眼看到那玄機(jī)暗藏,殺機(jī)四伏的棋局時,他才醒悟自己似乎小看了這場棋局。
若是個全然不知棋理的,大概也就是個頭暈?zāi)垦5慕Y(jié)果,然而林平野畢竟是懂得如何下棋的,哪怕心中提醒自己應(yīng)當(dāng)如何應(yīng)對,但心中下意識的思索棋路,便落入難以自拔的境地。
眼前仿佛往昔種種不斷出現(xiàn),所殺之人、所做之事,一一浮現(xiàn);愧疚的,懊惱的,不斷想起;憤恨的,欣喜的,讓他心潮澎湃。
不知不覺中,內(nèi)力也開始瘋狂的運(yùn)轉(zhuǎn),經(jīng)脈也無法承受這般猛烈的運(yùn)功,林平野的嘴角漸漸滲出絲絲血跡……
啪嗒!
落子之聲猶如朝霞破開黎明般喚醒了林平野,猛咳了幾聲,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抬頭看向聾啞老人,只見老者面帶笑意卻又遺憾的搖了搖頭,手邊一顆白子隨意落在棋盤邊上。
“多謝前輩。”林平野躬身謝過,卻不去管對方的遺憾,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思考棋路,捻起棋子,飛速放下。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