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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
“啪!”
“別打了……”
“啪!”
……
林平野最后不管對方說什么,噼里啪啦打了十幾掌,直打的對方臉頰腫脹,目光憤恨的看著他,卻不敢再說什么。
站起身來接過一旁弟子遞來的毛巾,林平野擦了擦手,嘲笑道:“豬腦子一樣的東西,我便是以禮相待,莫非左冷禪就對我們客氣了嗎?還敢如此看著我們,看來留你回去必然是個禍害,把他給我拉出去,從后山丟下去!”
幾個華山弟子如狼似虎的把那被打成豬頭的嵩山派弟子拉走,剩下幾個人驚恐的看著林平野,只見他冷聲道:“我不想知道你們是誰,我也沒興趣知道,回去該怎么說明白嗎?”
“明白明白,劉師兄貪看華山風光,失足掉下懸崖……”幾個弟子驚恐的回答,林平野臉上露出滿意笑容道:“這就是了,明明客客氣氣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有些人就是看不清形勢。”
他看了看外面三人的打斗情況,對著嵩山弟子道:“三位師叔估計要在我華山留宿幾日,你們先滾回去給左冷禪報信吧!”
幾個嵩山弟子如逢大赦,連滾帶爬的從另一邊逃了出去,叢不棄被監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嵩山派弟子逃走,又看看場中被令狐沖壓著打的二人,頭一次發覺,自己三人似乎想的太簡單了。
令狐沖手上越打越順,不光是再局限于棍法之中,那石壁之上高深功法極多,此時手中長棍或出劍招,或使刀法,挑抹劈砍無不爽利,封不平即便以一對二,也漸漸落入下方,尤其是對面這小子一招一式正好打到要害,束手束腳便是這樣。
不出百招,令狐沖又窺出二人破綻,這一次封不平也無法阻擋,被令狐沖長棍大力劈開長劍,兩人痛呼一聲摔倒在地,那長棍也終于壽終正寢,咔擦一聲裂成兩段。
令狐沖打的爽快,雖然渾身大汗,卻站在原地暢快的哈哈大笑,直到一個冷冰冰聲音從后方響起:“令狐沖,你這套劍法是從哪學來的?!”
令狐沖聞言一僵,仿佛被人用涼水從頭澆下,他僵硬著轉過身來,正看到岳不群冷眼看著他,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沉默應對。
這邊林平野已經命人將封不平三人綁起來,縫上嘴巴先聽候發落,這邊就看到岳不群眼神冰冷盯著令狐沖,讓他也頓時一個激靈。
“這套功夫……立意高絕,劍招精妙,說!你是從哪學來的這身功夫?!”岳不群緩緩開口,說到后面,已經聲色俱厲!
“我……我……”令狐沖張了張嘴,漲紅了臉卻是楞說不出話來,出賣劉前輩嗎?那般知己高義正是自己敬仰的,而且這也跟他們二人無關。
難道出賣那位前輩?可那位前輩已經說了不想被人知道,自己也答應不能說出他和山洞的事情……
令狐沖漲紅著臉,嘴巴張了幾次,最后還是決定沉默應對,在他心中,江湖義氣是定然不能放棄的原則底線,在林平野看來,這位這性格甭管走江湖還是混黑道,都是浪費了人才,這位應該去做生意,絕對童叟無欺,一年賠褲子。
‘這劍法精妙非凡,無論如何出招,都正好克制,絕對不是令狐沖自己能想出來的,看他的反應,定然是從某處學來,或者……有人指點。’岳不群此時陰沉著臉看著令狐沖,可見他這大弟子一言不發跟自己頂牛,頓時心中憤怒無比。
岳不群怒極反笑:“好啊,岳某辛辛苦苦撫養了二十多年的弟子,如今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不是……師父!弟子的確是不能說……”
“你既然已經另有師承,還回我華山做什么?莫非要偷學我華山武功嗎?岳某今日就要擒下你,看你還有什么話講!”岳不群此時身上沒帶武器,便也將一旁弟子的長劍拔了出來,竟然是要親自下場。
“師父!師父不要啊!”此時在一旁的林平野卻是慘叫一聲,撲了過來抱住岳不群大腿,大喊道:“師父!大師兄許是有難言苦衷,大師兄!你快跟師父說啊!”最后一句卻是看著令狐沖喊出來的。
令狐沖見到林平野為自己抱住師父求情,頓時心中一暖,可看到岳不群拔劍寒著臉看著自己,再看入眼師弟們大多已經不是熟悉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心中一冷,反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他突然響起,那位在竹林竹屋中彈奏琴曲的婆婆……令狐沖心中變化無人知曉,卻看他突然對著岳不群喊道:“師父!弟子的確有難言之隱,還請師父見諒!”
一轉身,令狐沖竟向著山門飛躍而去,岳不群在這邊已經怒極,掙扎之下竟然掙脫了林平野,沖出幾步,眼見已追不上令狐沖,他此時怒火攻心,高聲道:“孽徒!我便將你逐出師門,再不是華山派弟子!”
他甩手一擲,手中長劍飛出,寒光險險正中令狐沖,卻見空中一道血跡飛舞,那邊令狐沖叫了一聲,頭也不回的沖下了山去。
岳不群轉過身來,卻見林平野跪伏在地上頭也不抬,他怒笑道:“好啊,你們一個個都野了是吧?給我滾去禁閉,三個月內不許出來!一應事務由德諾分擔!”
林平野背影抖了抖,卻半點也不解釋,只低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