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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名聲雖差,這套【狂風刀法】卻算得上江湖上一二流間的刀法,尤其田伯光天賦異稟,擅長快刀,配合這套刀法以快打快,除了各派掌門外,江湖上少有敵手。
他此時快刀如風,連連斬出數刀,快刀如狂風般撲面而來,空中甚至劃出一道殘影,玉鏡子也算是泰山派碩果僅存的門面之一,本以為這趟定然能為武林除此一害,卻未想到田伯光武功名聲不響,手上功夫卻這般了得!
勉強抵抗了幾招,已覺得力不從心,奈何田伯光刀法不愧‘狂風’之名,壓得他連開口求饒都不得。
又勉強交手十幾招,終于被田伯光找準機會,一刀劈開玉鏡子長劍,嗤啦聲中割開長袍,只見刀光一閃,熱血飛濺!
“啊!”玉鏡子慘叫一聲,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凄厲傷口暴露空中,熱血噴涌而出,那邊連令狐沖都頓時一驚,儀琳更是被嚇的驚呼,用手捂住雙眼不敢再看。
玉鏡子帶著的弟子也被眼前一幕嚇得腿軟,此時田伯光刀勢一轉,順手就要將這道士也當場斬殺!
此時卻聽林平野爆喝一聲,他長劍在手,劍勢中正堂皇,不偏不倚,直直奔著田伯光后腦勺而去。
田伯光覺察到腦后殺機,強行轉身出刀,哐當一聲刀劍相擊,林平野卻是吃了劍走輕靈的虧,被田伯光這猛力一刀破了劍招,蹬蹬退后兩步,卻也解了那泰山弟子的圍。
這邊田伯光卻不太好受,他強行變招,又硬擋了林平野一劍,險些當場岔了氣,此時連步法都凌亂了些許,深吸口氣才強行壓下,卻不防林平野看出便宜,長劍一挑又攻上前來。
林平野出劍極穩,出招收招,一招一式都是正正堂堂,毫無奇詭之處,【養吾劍法】又是重守不重攻,偏偏他能耐著性子與田伯光耗著,而田伯光第一招吃了不小的虧,后面也找不到機會撫平呼吸,被林平野借著地形生生耗著,越打越是憋屈。
終于田伯光忍無可忍,大吼一聲一刀猛劈而出,雖然大是違背【狂風刀法】的意境,卻出其不意,林平野不防之下畢竟經驗較少,被田伯光傷到左臂,瞬間鮮血染紅了袖子。
田伯光卻是渾身難受,也沒有繼續追擊,而是一步跨到令狐沖身旁,一手抓住儀琳,閃身沖出窗外,令狐沖觸不及防,眼看田伯光飛速離去,他卻是看也沒看泰山派的人一眼,只是對林平野招呼了聲,高聲喊了句:“田兄莫要走!”跟著田伯光沖出窗外。
林平野木然看著這一前一后的身影,臉上不由一白,又走到那幾乎嚇呆的泰山派弟子跟前,勉強笑道:“這位師兄,你沒事吧?”
這泰山派弟子還沒回過神來,聽到林平野問話,才突然愣了愣醒轉過來,直愣愣看著林平野,喃喃道:“我沒死……我沒死……”
林平野笑道:“還要多謝師兄幫我分擔那狗賊的注意力,否則我等恐怕會跟玉鏡子前輩一般……”
話說到后面,他倒吸了口涼氣,像是手臂上傷勢嚴重,一不留神就痛的鉆心。
這泰山派弟子突然醒悟過來,看了看地上的玉鏡子尸體,嗷的一聲慘叫,嚇了林平野一跳,連忙安慰了他幾句,這泰山派弟子才目光復雜的看著林平野道:“還要謝過華山派師兄救命之恩,我還要送家師的遺體回泰山……”
林平野搖搖頭,嘆道:“若非師兄幫我吸引田伯光的注意力,我也難以找到機會將他逼走,可惜玉鏡子前輩高義,卻不幸命喪狗賊之手,此仇不共戴天!”
這泰山派弟子聞言緩緩點頭,他與玉鏡子乃是師徒,同樣沾上了些玉鏡子的脾氣,此時同仇敵愾道:“不錯,我必要苦練功夫,有朝一日手刃此賊,此仇不共戴天!”
他轉而又對林平野道:“只是,令狐沖乃是貴派弟子,未免……”
林平野沉吟了一番,無奈道:“我也不知該如何處置,只能先將事情稟報師父,等他老人家處理。”
兩人又交談幾句,林平野先行離開,那個泰山派弟子還得找人來收殮遺體,另外發生如此大事,無論官府還是江湖上都必然有人要來了解,或許還需的應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