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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野心中敞亮,但是卻不去理會,練武之人消耗極大,大魚大肉都是尋常食物,這些家伙內功修為低才能這么抖,岳不群也經歷過這個過程,自然心知肚明,只是他如今內功有成,偶爾也能辟谷幾日。
而若是在華山上面,還可以尋些靈氣豐富的山上野味瓜果滋補一番,在這平原之地,不吃大肉如何補充?
尤其他體內內力幾乎時時運轉,除非情況特殊時才會停下免得走火入魔,這也得虧衡山派心法也是正道功夫,否則他也不敢這么干,只可惜這種正道內功都是水磨工夫,哪怕他有一定底子進步也慢,若是尋常人從頭開始,沒有四五年時光難見效果。
眼見林平野仿佛沒看到自家兄弟行禮一般,王元霸卻是目光中帶著笑意,他早已命人找到福威鏢局的幸存者,知道當初林平野被林震南夫婦單獨分出一路,擺明了吸引追兵注意,雖然沒能成功,但是肯定心情不會好到哪去。
而且當時林平野渾身上下都被丫鬟換了衣物,并沒有任何可疑之物,要說藏在哪里,也不可信,林震南夫婦被抓,他雖然有些心憂女兒,但是王老爺子兒女成群,五代同堂,真說擔心也沒擔心到哪去。
要是真舍不得,能嫁到福建去這么遠?
所以,基本上知道點內情的人,都難免將目光放在林平之身上,岳不群如是,王元霸自然也如是,此時他面帶紅光,如同一個普通欣喜孫兒懂事的慈祥外公,連聲道:“好,好,果然跟我那女婿一般英俊瀟灑,外表不凡,你爹爹和娘親可還好嗎?”
林平野聞言,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心道你這是故意的吧?
果然,林平之聞言,頓時眼角一紅,雙手緊緊握拳,渾身顫抖,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平靜道:“爹爹和娘親,被余滄海那狗賊抓走了……”
“什么?青城觀主余滄海?他不是在四川嗎?”王老爺子大聲質詢,滿臉的不可思議一般。
“咳,外公,余滄海帶人前往福建,幾乎陰險謀害我福威鏢局滿門七十多口!爹娘為了救大哥,要去引開余滄海那廝,結果聽聞,他們被余滄海抓住,如今生死不知……”林平野看不下去了,此時接上話語,說到后面卻也有些難過,不過他倒不是太擔心,余滄海名義上是要為師報仇,實際上目的明確。
他早先孤身進入福州城,就是有意讓余滄海知曉,如今他緊跟岳不群也是如此,他兄弟倆都跟在岳不群身邊,那余滄海不明究竟,未必真敢害了林震南夫婦,否則萬一兄弟倆破罐子破摔,把秘笈給了岳不群,他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么?尤其還死了兩個貌似忠良,實則陰險的精英弟子,不撈到點什么,青城派就成了笑話了。
王元霸一副剛剛知曉的樣子,哀嘆了幾句,貌似悲痛的對林平之道:“乖孫兒,莫要怕,接下來不如你就留在外公這里,外公給你做主!”他卻是知道林平野早就拜入華山門下了。
誰知林平之卻是尷尬道:“孫兒……孫兒已經與岳掌門求請過,他老人家已經同意收孫兒拜入華山,謝過外公厚愛!”
王元霸頓時一窒,再看岳不群時,眼神便有些復雜了,岳不群卻是淡然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繼而笑道:“平之,此事卻是不急,正好我們還要在洛陽城待些日子,你也可在你外公面前盡些孝心。”
一旁林平野立馬開口:“謝過師父,我們兄弟二人便在外公這里多叨擾幾日,還希望外公不介意……”他扭頭看向王元霸,老爺子愣了愣,哈哈大笑:“說什么胡話,外公這里便是你自己家!”
不去看幾個叔伯輩的面色難看,以及林平之臉上茫然之色,林平野只是丟了塊兔肉進嘴里,心里笑道,不經歷風雨,怎能成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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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岳不群在洛陽城中等待田伯光的消息,所謂洛陽三艷,最近的便是即將舉行的洛陽花會,和號稱‘中原絕色’的洛陽花魁選,另外一艷乃是洛陽附近的風景,眾人都相信田伯光不會對于和山或者花進行親切交流感興趣,那么這花魁選便是唯一的可能了。
所謂花魁,就是妓院的頭牌,婊子中的第一,外圍里面的網紅……咳,最后一句無視,反正就是類似的樣子,但是此時大萌年間略有不同,紀女婊子之類的多了一個形容詞——艷色。
所謂秦淮八艷、西廂十二色之類的,許多乃是老鴇顧人從小培養(yǎng),知書達理,琴棋書畫皆有涉獵,某些方面甚至超過了一些大家閨秀,畢竟懶散如豬的富家千金有,你見過好吃懶做的洗頭房么?
這些知曉的人多,便不細說了,反正大萌時期,士子玩這個是風氣,尤其后來許多女子行為不下須眉,平添了許多風采,不過那個只是個別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