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仙女又下凡來啦!”
“又有神仙下凡啦!”
青龍城,某一巷口,原先談天說地的一小堆人,沒一會兒,就瞬間聚成了一大群,圍成了圈,圈里中央是趴在地上的三個人。
仙神邸臨,無人敢輕舉妄動,驚呼幾聲后,也只敢竊竊私語。
不知哪里來了只野狗,沒叫,也好奇地湊過去一個勁地抽著狗鼻子嗅,過了一會兒,那條狗默默地從仙女的身子底下叼出一塊人形木頭來,伸出舌頭在上頭舔了舔......沒舔動,又扔回地上去了。然后繼續去圍著那三個人嗅...
沒人去在意那塊木頭,眾人只新奇地盯著地上看,直到其中的那個仙女,率先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呆了一兩秒,然后騰得跳了起來。
這一跳不打緊,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倒是先驚動了那只野狗,頓時湊到她腳邊,兇惡地“汪汪”叫了起來。
跳起來的正是唐靈,她身子還沒有站穩,面前卻突然沖竄出一只惡狗,冷不防被嚇了一大跳,整個人不由自主朝后倒。
千鈞一發之際,身后卻突然伸出一條胳膊,穩穩將她攬了過去。
唐靈一怔,卻見單天已經順勢將她護在了身后,整個人擋在她面前。
大概是惡狗怕惡人,那條野狗一見一個高大的男人站了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氣勢瞬間就焉了下去,吠叫的聲響漸漸變低,最后直接低咽了一聲,蜷著尾巴灰溜溜地踏著小蹄子走了。
單天把木頭玩子撿起來,側回身丟唐靈懷里,順便朝她挑了挑眉毛,眼神里得意洋洋,像是在說:關鍵時刻還得小爺我護著你,爺厲害吧?
老實說唐靈還挺感激的,但是腦袋還有點發懵,又見他那一臉歪著嘴笑的樣,怎么看怎么欠,于是想也沒想,站直了身子,淡定看他一眼:“羊癲瘋犯了?眉毛直抽什么?。俊?
“……”
單天沉默了一瞬,也不知道生氣沒,瞇起眼睛瞅她,光瞅著不說話,瞅半天,完了抬手對上額頭就是重重一下。
“嗒!”
圍觀的古人群眾們瞬間安靜了,無聲唏噓……這是,這二位神仙莫非是要……打起來了?
唐靈正把木頭玩子往包里放,冷不防被彈得“哎呀”一聲,險些跳起來,腦門中間一點發紅,還有要蔓延的趨勢,她拿手捂著,疼得呲牙咧嘴,還不忘惡狠狠地朝身旁那個罪魁禍首瞪過去,壓低聲音罵了句:“你要死?。 ?
話音未落,想也沒想,攥緊的拳頭已經朝對面揮了過去。
圍觀群眾腹誹,果然是要打起來了……
不過單天哪能乖乖讓她打啊,倒也不朝后退,只慢吞吞伸出手,然后轉眼就把那小拳頭包掌心里了,一臉的嫌棄,嘴頭上還不忘諷刺:“你這速度還得再練,別還沒把胳膊伸直就先被人打死了?!?
唐靈放低了聲音咬牙切齒:“……要你管,放開?!?
“當然不用我管了,我只是好心對你說,就你這樣還想跟人還手啊,你…………嘶!”
單天倒抽了口氣,瞬間抱住腿單腳跳了起來,其實唐靈這一腳踢得也不是多重,可他偏偏能弄成副疼得受不了的樣子,一邊跳還一邊控訴,抬起一只手指頭向著唐靈顫,滿臉都是“最毒婦人心”的覺悟:“你……君子動手不動腳……”
唐靈氣定神閑地把腿收了回來,淡定道:“我又不是君子?!鳖D了頓,一本正經地:“是仙女?!?
“……”
單天有點無語,默了一默,也不喊疼了,抱著的腿放下,一臉“你沒病吧”的神情朝她看過去:“還沒睡醒???木堂英都醒了你還做著夢呢?”
早就站了起來并且目睹了另兩人起內訌全過程的木堂英見提到了自己,輕輕地咳了一聲,打斷了二人的針鋒相對,問:“到了?”
唐靈還沒回答,卻聽早就將周圍人一一打量了過去的單天“嘖”了一聲:“我看像?!?
木堂英一起來,三人便正好圍成了個三角,聚攏在一處,唐靈身子稍稍朝后仰,輕聲說:“我們現在……是神仙?!?
“真把我們當神仙了?”
點點頭。
單天還是忍不住感慨:“不過這里的人也太沒見過世面了……你這樣的都能當仙女……”
唐靈側身一個眼刀子飛了過去。
其實她此言不假,在這些無知且迷信的百姓眼里,從天上掉下且身著奇裝異服的他們簡直就是活神仙。似乎是被唐靈他們驚到從而安靜了一會兒的人群轉眼間又變得有些小小的躁動,先是小小的竊竊私語,偷偷地瞄,后來干脆明目張膽地進行圍觀評論,面上表情豐富得就跟看猴樣的新鮮,偶爾還能聽見幾句“仙女……”“真是神仙……”“仙人顯靈了……”之類的感嘆。
單天和木堂英被感嘆得有些無語,畢竟是沒有實戰經驗,愣是老半天沒說出話來,反觀唐靈,一回生二回熟,表現得極為冷靜且淡定,再加上她早已默認了他們對她的“仙女”稱呼,接受得無比自然且無比受用,壓根不在乎那些,便直接向前一步,頗有氣勢地開門見山地問了一句:“此處是為青龍城?”
仙女發話,態度還是要有的,人群里有人當即抓住了獻媚的機會,恭敬答道:“回仙女,是是是……”
唐靈滿意地點點頭,剛想再問句什么,卻聽人群后不知是誰突然高聲喊了一嗓子:“都給我讓開!??!”
三人不禁皆是一愣,就見原本將他們圍得水泄不通的嘈雜人群竟是瞬間安靜了下來,少數人的面上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隱約聽見有人竊竊說了句什么“是王家公子來了……”,但聲音也不敢放大,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竟是全都乖乖地朝旁邊讓開去了。
很快便出現了一條道,直通那頭,端端正正站了幾個小廝模樣的人,中間端端正正擺了張檀香木椅,椅子上端端正正……不,斜斜地倚坐了個人。
那人一身粉袍,頗帶了點花枝招展的風騷氣質,細眉細眼,面色白皙得像是撲了好幾層粉,手上正拿著把玉骨扇子堪堪搖著,眼睛一瞬不瞬朝唐靈他們這方向望過來,先是隨意瞥了單天和木堂英一眼,最后將目光直直地定在了唐靈身上。
唐靈:“……”
這廝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