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雨如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若覺得閣主近來舉止反常、行為詭異!他時而將她當成隨侍呼來喚去,時而又恨不得將她一刻不失的圈在懷里將所有輕憐蜜愛都付與。
慕若為些感到恐慌,堂堂太玄閣的修士,怎么說如今也是飛升的散仙一名,身為侍女尚可說上命難違,卻如何能夠對閣主越來越頻繁的親昵漸漸失去抵抗,并且還慢慢的習慣了。更可怕的是心里還隱隱生出些期待來,難道說自己墮落了?慕若內心艱難的把持中,以免自己覆滅□□之間。
這些日子隨著翡淵熾在天庭宅邸中住下,偶見鐵劍來請示太玄閣的事務,更多時候閣主不是埋首公文,便是帶她四處傳旨,慕若的日子過得倒也悠閑自在。
這天,北海龍王差人送來請帖,翡淵熾不在,下人將請帖送到慕若手中。
“北海龍王?不就是藍湄仙子的父親?”藍湄差人來下過兩回帖子翡淵熾都沒有理會過,這一次換龍王請他不知他會作何理會?慕若將帖子放在翡淵熾書桌上。
不多時,前院的小仙童又來道:“仙子,有封拜帖!”
“是何人求見主人?”慕若問道。
“是見仙子的。”童子答道。
慕若帶著疑惑來到前院,見來人已經離開,只留下一窩小烏雀放在門前。
“這又是何故?”慕若奇怪不已地將烏雀窩順手放在后院的樹上,并拿來一些餅碎喂食。這些烏雀極好養活,給食便吃給水便喝,使從未飼養過動物哪怕連棵植物都不曾種過的慕若感到許多樂趣。似乎天下烏雀一般黑,慕若覺得這窩烏雀與魔殿之中見過的那窩并無二致。
幾日之后,這窩烏雀陸續飛走,只有一只仍在窩中撲騰的翅膀不見試飛。
“都說笨鳥先飛,我想你一定是只聰明的鳥兒。”慕若繼續給它喂食。
她接到冷清霄送的信說從南域混境回了上域天境,思量回到上域還不曾見過他,便約了他翠湖品真樓一見。
冷清霄見她一襲煙水月華裙款款行來,頻頻引路人側目,對她贊道:“一腳邁過仙凡便自有氣度萬千,不愧是姐姐。”
慕若白了他一眼:“什么時候學的這般腔調?怕是小時族法罰得不夠呢!”
冷清霄頓時懨懨,炭爐煮水泡起茶來,動作行云流水,雅致中透著無盡灑脫。全然不似平時一副嬉笑不羈的模樣。
相對于一團氳氤熱氣,冷清霄問道:“我接到翡淵的傳信大吃一驚,怎么這般快便飛升了?按理說你才渾虛位修為又不曾渡仙劫,飛升理應為時尚早。”
慕若心中也是不解,但總不能說自己進了飛火流螢冢因為好心和大意遭人暗算,最終我稀里糊涂就上來了。那位老人臨死前要她到東域永境傳個信,她為此十分抗拒也就一直懸而未決的將此事放在心里,思忖著臉色間不禁露出一絲惱意。
“我也是莫名其妙的不知是何因由,興許是天機難測吧。”慕若悵然道。
“我聽聞有人在魔都的一家玉器行見過三尺軟玉。”冷清霄陡然岔開話題道。
慕若心念一動,若是得了三尺軟玉,冷清霄便有做上冷家族長的機會。
“不過我趕去時并沒有見到。據我的手下來報,三尺軟玉應當還在魔域。”冷清霄難得的一臉肅正,幽黑的眸中露出難以琢磨的深沉。
慕若心念電轉:“我找機會去魔域探查……”
冷清霄擺了擺手道:“魔域并不是面上那般風波平靜,你千萬別踏足。”
慕若眉間一凝,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冷清霄悠悠問道:“翡淵……對你如何?”
慕若聞言臉上不自在的一紅,轉視它方:“還能如何,做為屬下聽命便是,自不論這些。”
冷清霄挑眉一笑,故意問道:“聽命?可有奉命出嫁的?”
慕若一臉惱色:“你是不是背后跟他商量好要把我賣了?”
冷清霄一臉淡淡道:“太玄閣并不是你最終的歸宿,翡淵熾倒是不錯的選擇。我與他相交多年,說來還是因為尋你而有了共同的話題。如果他有意,你不妨咳……”冷清霄雖為慕若的胞弟,有些話卻終是不能說得太直白。
慕若悶悶的應了一聲,想起翡淵熾,她頓感壓力如山。
與冷清霄作別后,因她要回翡淵在翠湖邊的宅子便一路繞行湖邊欣賞煙柳湖光一片翠色,卻在人群中發現一身突兀的黑衣:“魔主?”
慕若奇道,隨即又搖了搖頭道:“這里是上域,不可能是他。”
“有何不可能?”身后一個聲音響起,慕若回頭一看,一輛黑色的馬車正撩開簾子,車內之人不是魔主是誰。
慕若訝然,魔主喚道:“上車!”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慕若腦中卻浮起了冷清霄所言:三尺軟玉在魔境……不多思想便欣然上了車。
上了車之后慕若發現車廂中并不狹仄,無論板壁車簾,哪怕是一只茶杯都是黑色,倒是魔主握著茶杯的手修長而白皙。魔主坐于里面一側,她便在外面另一側坐下,正好是車廂內相對之間的最長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