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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淵熾問慕若應不應承。
像里面的人在做的事一樣?實在聽不出里面到底在做些什么。
“只要不是危險有害的,屬下尊命。”慕若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對自己這個答案感到有些得意。
“這可是你應承下的。”翡淵熾壓低的聲音讓慕若感到有些危險,轉(zhuǎn)念一想只要對自己無險無害還怕他則個,就壯著膽子點了點頭,堅定地應了一聲:“嗯。”
板壁無聲消失,慕若未及反應過來眼前便出現(xiàn)一溜昏暗的石階向下延伸,里面?zhèn)鞒龅穆曇舾吡藘煞帧?
慕若隱隱聽到撞擊聲,覺得這聲音十分離奇,嘴里再次悄聲嘀咕:“這般動靜……。”
她迫不急待便要進去看個清楚,翡淵熾拉了她一下輕聲問道:“你真要進去看?”
慕若急道:“這是當然。”
翡淵熾帶著慕若堂而皇之的緩緩走下階梯,慕若心中一直提著,生怕里面的人沖出來開戰(zhàn),那就不知如何應付了。她沒有多少與人交手的經(jīng)驗,上輩子在落雪宮做神女那幾年更多的是管理宮內(nèi)事務,落雪宮內(nèi)幾乎沒一個男人,所以她都忙于應付上面的宮主和下面的弟子這一幫女人。打架這種事。她可沒勝算。
可是里面的人卻讓慕若十分的如愿,直到石階下盡,也沒有絲毫動靜,惟有那高高低低的吟叫沒有停歇。她哪里知道是翡淵熾有意鎖了二人的氣息。
整個地下室鑲了幾顆明珠,將室中照得徹亮,惟一的擺設是一張大床,此刻未下床帳的大床之上交纏著兩副赤條條的軀體,動作之下聲音不斷。
慕若見此情形頓時大悟,臉漲得通紅眼神不知往哪放的四處亂掃,又躲著床上那番情境又避著翡淵熾那盛滿促狹笑意的眼神。
翡淵熾刻意放出氣息,床上的男人喝了一聲:“誰?”立即從那副白花花的柔軟肌體上翻了下來,翡淵熾伸手將慕若攬到身前掩住了她的眼輕聲道:“非禮勿視。”
慕若僵著不動,閉著眼生怕漏出一分眼神看了男人身上不該看的部件。
“有傷風化!”翡淵熾怒斥一聲,手一揮床上的被子“嗤啦”一聲被扯開,布條將□□的男子層層包裹只露出一張臉來。
翡淵熾放下掩住慕若雙眼的手,一個瀟灑的手勢一揮,男子悶哼一聲倒地亂顫。
“要不要放開他的聲喉讓你聽聽他的慘叫?”翡淵熾好整以暇地看著慕若。
慕若搖了搖頭定定地看著地上男子那張堪稱俊美的臉,目光恨不得在他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從男子越來越扭曲變形的臉上可以看出他極度的痛苦,也不知翡淵熾用的是什么手段,慕若感激地看了翡淵熾一眼。
翡淵熾挑了挑眉,他第一次從慕若的眼神中看不到防備。
直到那男子僵立在地一動不動,慕若冷冷的眼神方才從他身上移開,轉(zhuǎn)而投向床上驚目圓瞪動彈不得的女人身上。
翡淵熾淡淡道:“她被我定住了。”
“哦。”慕若迷茫地看向翡淵熾,略有些嘶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輕聲仿如耳語一般道:“那我們走吧!”
我們?翡淵熾沉沉的眼眸中頓時一亮,這是慕若第一次說的我們是指的他和她。
看神色悲恍的慕若離去的步伐竟有些發(fā)虛,翡淵熾一把摟住了她,將她帶了出去。
慕若喃喃問道:“那女人不是兇手,那她是誰?”
“她是這皇宮之中一名難忍寂寞的妃子。”翡淵熾輕聲在她耳邊解釋道。
慕若從鼻腔中哼了一聲,哼聲中充滿了不屑與鄙視。
“你也討厭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翡淵熾顯少見慕若有這種強烈的情緒,奇怪地問道。
慕若沉聲道:“女人自該從一而終。”
翡淵熾滿意地笑道:“那你呢?”
“我自然始終如一,前提是選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慕若聲音越說越小,她只覺渾身的力氣在那人斷氣之時也被抽盡了,腦中渾渾噩噩只管任由翡淵熾半抱而行隨口作答。
翡淵熾見狀干脆為她捻了個昏睡咒令她睡去,隨后打橫將她抱起馭劍回城。
慕若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再次醒來時燈火輝煌下翡淵熾正盯著她看,仿佛在研究著她的臉一般。慕若面有赧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疑惑道:“我臉上有東西?”
翡淵熾笑了笑搖搖頭道:“沒有,就是好看。”
慕若臉騰地紅成一片,掩飾地轉(zhuǎn)向床內(nèi)。
“你睡了很久。”翡淵熾輕輕道。
慕若正欲坐起身來卻聽見翡淵熾緊接著又說了句:“所以我也看了你很久。”當即將臉往被子里鉆了鉆。
“可有不舒服?”翡淵熾問道。
慕若搖頭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