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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復問題不大,或許還能因禍得福,也未嘗不可!”葉霆淡聲道。[燃^文^書庫][www].[774][buy].[com](燃文書庫(7764))
“呵,沒想到霆小友年紀輕輕,竟有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不知您出自何處…”錢老爺子聞聽大喜,終于不用受苦痛折磨,嘶啞的笑聲夾雜著顫意,片刻后竟憨憨睡了過去。
錢滿樓若狂喜色,一個勁的夸贊葉霆,然而這才道:“老爺子之病癥,那就全依仗小兄弟您了!”
最后一縷戰氣回收進左手掌后,葉霆緩緩吐了口氣,迅速灌了一瓶‘聚靈藥劑’,這才搽去額頭上冷汗,緊接著不動聲色將右手縮入了衣袖。“效果是有了,接下來…該談論下報酬了吧?”
“霆兄弟,只要您能夠將老太爺治好,報酬方面…錢家族絕對不會讓您失望。”望著父親臉色逐漸紅暈,錢滿樓徹底松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無論公私,錢滿樓都不希望其父親死亡…
“半數家財就免了,對我而言用處不大,只需應我兩個條件,如何?”葉霆微擺了擺手,冷然道。
“霆兄弟,您講?”聞聽,錢滿樓急忙上前兩步,躬身施禮道。
“錢老太爺的病愈,‘護心九葉草’歸我,這是其一;另外,如你所見…我主修火行,急需一枚霸道火種,掌控之用以凝煉藥劑。”
“火種,倒是不難,明日便可給您;不過,‘護心九葉草’…”錢滿樓遲疑了下,瞥了眼略顯不悅的葉霆,趕忙恭敬解釋道:“這些年正因‘護心九葉草’,老太爺的病才能拖延至今,若是…”
“火種可有,也可無,我自己去弄也未嘗不可,但‘護心九葉草’卻勢在必得。按照今日的進展,想必至少需要十天時間,方能徹底治愈錢太爺。另外,離去之前,我會贈予一寶,比之‘護心九葉草’更妙。”葉霆瞥了一眼熟睡的錢老太爺,隨即低聲沉吟道:“這筆交易你答不答應也無所謂,這東西我需要…但我有的是時間去尋,而你老爺子的身體若再拖延一時片刻,恐怕真就藥石無靈了。”
再次聽聞葉霆的話語,錢滿樓臉色變幻不定,眉頭深鎖。而對于前者心理上的起伏,葉霆并未在意,雙手插兜安靜地等待著對方答復。
“你”話音一滯,錢滿樓深吸了口氣,這才點了點頭,苦笑道:“好,霆兄弟…您若是生意人,一定能發大財。我答應你,只要老爺子的病情控制住,不會再發作,那么這株護心九葉草便贈予您了。不僅如此,明日妖獸火種雙手奉上,另外您還是錢家永遠的朋友。”
“多謝!”葉霆微點了下頭,心中暗呼,這買賣談的比生死廝殺還累。
“霆兄弟,為了方便,您便留宿錢家吧?”聞言,錢滿樓臉上浮現笑容,連忙熱情邀請道。
“我還有事!”葉霆瞟了一眼護心九葉草,轉頭對著錢滿樓道。
“呃…既然如此,明日火種…定給您尋到!”瞧得葉霆毫不為所動,錢滿樓微愣了一瞬,便是無奈的陪笑道。
“我明兒會再過來,今兒就先告辭了。”微點了點頭,葉霆輕移腳步便對著門外行去。
錢滿樓望著離去的背影,然后快步跟了上去。“霆小兄弟,雖然我并不明白您如何治療老太爺子的,不過將戰氣衍化火焰送進人體之中,恐怕您也是一位了不得的藥劑師吧?您這種手段,似乎比我所見過地白階四品藥劑師…都要強悍。”
“或許吧!”葉霆神秘笑了下,淡身道。
“那您是幾品藥劑師呢?”錢滿樓賠笑,不著痕跡地低聲問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葉霆腳步微頓,微微偏頭問道:“聽聞錢、周兩家素來不和諧?”
聽著突兀的詢問,錢滿樓略微一怔,旋即遲疑點頭。
“聽說周扒皮的兄弟,戰力處于白階十級?”葉霆淡聲道。
聞聽,錢滿樓輕嘆,神情凝重道:“那家伙距離突破藍階一級,怕是不遠了。若是我家老爺子能恢復以往戰力,倒也并不畏懼那周家。”
隨意擺了下手,葉霆輕哦了聲道:“錢老爺子的暗疾火毒,我自會盡力,若以后有機會,說不定還能合作一番。”
此話,有些愕然,錢滿樓似乎并未太明白。不過,無論怎么算,錢家能與一名疑似四品藥劑師攀上交情,都是錢家的福氣。“難道這就是…禍兮福所倚?”
葉霆漫步走過兩條街道,然后拐進了一座人流量頗大的酒店,行上六樓,隨后開了一間頗為安靜的房間,直徑走了進去。
寬敞的房間,葉霆輕吐了口氣,緩緩盤坐在床榻上,微閉著眼眸,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色戰氣。狂神戰偶迅速脫離葉霆身體,隨著其呼吸吞吐間之際,他變回了真身,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嘆。
“不愧是專門為了越級而廝殺的戰偶,若戰氣能持續供應,我足以輕而易舉干掉白階九級強者。”收好狂神戰偶,他輕吟地伸了個懶腰,起身推門,來至餐廳準備吃點東西。
而此時,那一旁餐桌上,傳來的嘈雜談話身,卻讓他瞬間怒火心中焚,氣沖頭蓋骨。
“周家有錢有勢,怎得也算柳城靠前的三流勢力之一,有必要難為一個普通女人么?”
“是啊!周扒皮親自登門,前呼后擁出動一百多號人,竟然只為了抓一個叫紫欣婷的女子。話說回來…最近周家禍事連連,不過而今‘底蘊’周洪濤出世,周扒皮腰板也挺起來了。接下來的日子,與周家一直做對得錢家,怕是有的愁了。”
周洪濤
“周扒皮算什么東西,若沒有周洪濤支持,周家之主的位置哪輪到了他?”那光著膀子的中年男子不忿,低頭灌了一大碗酒,卻是忽然一愣,緩緩抬起頭來,望著出現在面前的一少年。后者看起來十四五歲罷了,身上繚繞雄渾的銀色戰氣,讓得僅僅只是白階一級的他心驚,顫顫驚驚道:“這位小兄弟,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