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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黑,葉霆溜進(jìn)廚房坐下,而葉母也擺上了一桌子飯菜。[燃^文^書庫][www].[774][buy].[com]【燃文書庫(7764)】他大口咀嚼著飯菜,從懷中摸出了數(shù)十個玉瓶,遞給了母親。
“這是?”葉母一愣,將最后一碟菜放在桌子上,驚訝的看著兒子。這類玉瓶她不止一次見過,乃是藥劑師承裝藥液的專用玉瓶。
“您將這些玉瓶收好,早晚各服用一瓶,有助于梳洗經(jīng)絡(luò)、延年益壽的。”葉霆含含糊糊解釋了兩句,意思是放心用,有助于身體健康。
“你…這…我…”葉母一連說了三個字,結(jié)結(jié)巴巴便是說不出話來了,卻見葉霆放下碗筷,將嘴中食物一股腦咽下。“母親,您安心的用,這些是我專門煉制的藥液,對您的身體健康有幫助。”
葉母臉上露出一絲幸福之色,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猶豫之際,葉霆順勢岔開話題,輕聲問道“母親,最近周家沒動作吧?”
“這幾天,周家草木皆兵,召集了不少護(hù)衛(wèi),還邀請雇傭了數(shù)十名‘黑風(fēng)傭兵團(tuán)’隊員,專門保護(hù)周家高層子弟的安全。”葉母皺眉說道:“自周家小少爺無故死亡,周扒皮為了自身安全就再也沒出過周府,各種族中事宜分派諸多主事負(fù)責(zé)。不過,周家這次,恐怕是出大麻煩啦。”
“怎么回事?”葉霆追問道。
“火焚周家囤糧基地,獸潮徹底毀了囤糧基地,故而周家的生意斷了貨源,不得已收攏市場。”葉母聽到了些消息,眸子別有深意看向葉霆,告知道:“米商錢家速來與面商周家不和,兩家爭斗了數(shù)十年,而今周家出了意外,錢家怎會放過這個機(jī)會呢?”
“這道有趣了!”葉霆,頓時笑了,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
“更有傳言,周家囤糧基地被毀…就是錢家派人所為。”葉母將近些天街道上的傳聞,一五一十講了一遍,不過她心中卻也明白,周家此次遭劫、遭報應(yīng),兇手就是自己這個兒子無疑。
水足飯飽,葉霆溜出了家門,又在街道上詳細(xì)問了不少消息,這才背了個巨大的包裹,再次帶上了青銅面具走去重劍閣。
錢家與周家,彼此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繃,就在一天前,周家核心子弟氣急,竟忍不住對錢家大打出手,接過兩家差點火拼起來。
此番周家遭難,作為冤家對頭的錢家更是瞧準(zhǔn)時機(jī),開出了種種對商戶極為有利的條件,收購市場、擴(kuò)張地盤,近乎一切方式打壓周家。
一天遭三難,周家之人早就心惶惶了,一些依附周家的勢力,還有一些在觀望的商戶,臨陣倒戈紛紛開始轉(zhuǎn)投向錢家坊市。
對于錢家這幾乎是想摧毀周家根基的行為,周家怎能不怒,周扒皮氣得直哆嗦,一天摔了二十三個茶碗也不解氣呀。周家一眾高層,盡數(shù)暴怒,甚至不惜動了殺機(jī),想出高價雇傭傭兵獵殺錢家高層。
“他奶奶的,不能再忍下去了,短短四天之內(nèi),我們周家利潤起碼損失了八成,再這樣下去,所有坊市、市場、攤位,恐怕都會倒閉。”議事大廳之內(nèi),周扒皮居中,右手側(cè)一白發(fā)老者怒氣沖沖,他乃是周家二長老,此刻拍桌子亂吼。“錢家那些混蛋,落井下石,一點活路不給咱周家留。”
大廳之中,盡是周家地位不低的族人,都是全部坐于此處,陰沉的臉色,家族遭劫自是心頭不痛快。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再請洪濤,讓他出山坐鎮(zhèn)周家…”大長老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眉頭深鎖,道:“雖然從庫存抽掉了一些貨物,可這點數(shù)量太少,根本不可能周轉(zhuǎn)的開,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和錢家抗衡。一旦時間過長,庫存銷售完畢,周家必將淪入入不敷出的境地。”
嘆了一口氣,周扒皮舔著大肚子,老苦笑道:“我兄弟修行近乎癡迷,最近又是他即將突破進(jìn)階之際,嚴(yán)明家族不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他不會輕易出關(guān)。”
聞言,坐于首位兩側(cè)的四位長老臉色更陰沉了,周洪濤就是這么一性格,家族生意從來不過問,修行成癡,一門心思尋求突破。
“其實老夫鬧明白…究竟是周家得罪了某位藥劑師?還是錢家不予余力聘請了一枚藥劑師,對付咱們周家么?”大廳中,周家大長老嘆了口氣,低聲說了一句。
周扒皮撇了撇嘴,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他也正琢磨呢。柳城的藥劑師極少,想要請到那些自視甚高的藥劑師,談何容易,尋常三流勢力哪怕傾家蕩產(chǎn)也未必能成。
“難道是周小少主惹的禍?他得罪了一名白階一品藥劑師?先殺小少主,而后心生怒意,把我們周家搞垮?”有些耐不住沉悶的氣氛,周家三長老試探性的輕聲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