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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微寒很聽話的向客廳的大門走去,他嘆了一口氣,卻覺得兩位鬼差大哥的話十分有道理。
他相信以死胖子和死娘炮這兩位鬼差的道行和活了數(shù)百年的閱歷,會冷血得直接葬魂掉這個鬼嬰,畢竟在這五百年里,他們見識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心早就寒如冰霜了。
李總見自己的寶貝兒子依舊躺在地上沒有蘇醒的跡象,忙對著李耀峰和冰漾躬身詢問道:“三位大師,你們驅(qū)邪成功了嗎?”
李耀峰老神自在的指了指窗外的艷陽,睜眼說瞎話的道:“你家孩子的問題很棘手,現(xiàn)在陽氣太足,沒法兒完全驅(qū)除,要等到子夜方能動手。”
李總聞言神色焦急的追問道:“到子夜之前還有好幾個小時,敢問大師還需要什么東西嗎?我馬上讓人去準(zhǔn)備。”
冰漾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打了個哈欠,吧唧了一下嘴道:“茶都涼了,去換一壺來,還有,準(zhǔn)備一頓午餐一頓晚餐,記得,平時給這孩子吃什么,就給我們準(zhǔn)備什么!”
李總的面色頓時一驚,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道:“大師,這孩子吃的……”
“費什么話!”李耀峰揉了揉脖子,臉上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神情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給你家孩子吃的到底是什么!麻利兒的去準(zhǔn)備,來個全套,少一樣我們轉(zhuǎn)身就走。”
李總看了看面前的三位大爺,又看了看依舊躺在地上的小男孩,轉(zhuǎn)身對著管家低聲吩咐了起來。
吩咐完管家,李總站在客廳正中央,十分禮貌性的問道:“這件事我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敢問三位大師,還有別的要求嗎?”
李耀峰指了指葉微寒,臉上的不耐煩又加重了幾分,沒好氣的道:“將你家孩子出現(xiàn)異常的前因后果,跟我們小弟說一下,讓他了解整個過程。”
說完,李耀峰和冰漾很默契般的橫躺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睡了過去。
作為混跡濱海商務(wù)圈的精英,李總很懂得說話的技巧,簡明扼要的闡述了一下前因后果。
李總的妻子名叫劉媛,是濱海市副市長劉明軒的掌上明珠,這個小男孩叫李銘杰,六周歲,劉媛在生李銘杰時,因難產(chǎn)而一命嗚呼。
李銘杰作為李總的寶貝疙瘩,自然分外備受疼愛,但是這孩子從小,就詭異得瘆人。
李銘杰出生之時,是一個大雨傾盆的深秋夜晚,當(dāng)時雷聲大作,甚是駭人,他在出生的那一刻,整個醫(yī)院的電莫名其妙的全部斷了。
昏暗的應(yīng)急燈下,剛出生的李銘杰滿臉鮮血,一瞬間就睜開了雙眼,對著周圍所有的醫(yī)護人員流露出邪魅的笑容,而他的嘴里,還含著一塊臍帶。
直到此時,醫(yī)護人員才驚悚的發(fā)現(xiàn),鏈接母體的臍帶,被小嬰兒李銘杰,自己咬斷了!
一晃一晃的應(yīng)急燈下,小嬰兒李銘杰不斷地咀嚼著口中的臍帶,嘴角還不斷地滲著血液,雙眼死死地盯著周圍的醫(yī)護人員,不哭不鬧,就是那么邪魅的笑著。
正常嬰兒,在出生之時,眼睛是無法睜開的,至少也要等上兩三天,眼睛才能完全睜開。而不哭不鬧,有些孩子或許是因為虛弱,不會哭鬧,但是醫(yī)護人員會吊打嬰兒的屁股,讓嬰兒將喉嚨里的血痰吐出來。而最最不可能的就是,剛出生的嬰兒就會笑,那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至于自己咬斷臍帶……
誰家剛出生的嬰兒,連乳牙都沒有的嬰兒,能咬斷臍帶?
整個接生室內(nèi),所有醫(yī)生護士全被眼前這陰森駭人的景象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空氣中,只有小嬰兒那如同野獸咀嚼食物的聲音……
當(dāng)時負責(zé)接生的醫(yī)生護士,全被眼前陰森駭人的景象嚇癱了,沒有一個人敢吊打嬰兒時期的李銘杰。
也是自此,李銘杰從未哭過,在他的所有的面目表情當(dāng)中,只有一種,那就是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