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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劍修道路之難,遠(yuǎn)遠(yuǎn)超過法修,甚至體修。這也是導(dǎo)致他們傳承稀薄的原因,不然如此強(qiáng)大的一脈,如何會凋零的額所剩無幾。
每一個劍修的修行之路,都充滿著血腥,劍修想要成功,想要悟出自己的劍意與劍道,就要不停的去戰(zhàn)斗。劍修是好戰(zhàn)的,與人爭斗,便是修行,大多數(shù)劍修性格都很極端很冷漠,他們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很有可能隨時會在一場爭斗中身死。
“手中無劍,劍氣入體,莫非是太白宮的弟子?”宮羽晴不甘示弱,指出其中要點(diǎn)。
太白宮屬于六大門派之一。但這一門很神秘,極少出現(xiàn)在修仙界中,太白宮人丁單薄,每代只傳一位弟子,但這位弟子,必是天縱奇才。
太白宮之所以能夠被排名在六大門派之中,就是因為他們是劍修,而且每一任掌門,都是劍道巔峰的高手。他們收的弟子,也將延續(xù)這個道路。一般來說,太白宮的弟子都是放養(yǎng)的,他們也很講道理,公平爭斗,生死有命。若是有人敢暗中傷害太白宮的弟子,那便是闖了天大的禍。
曾經(jīng)有一個底蘊(yùn)深厚的門派,自認(rèn)為不弱于六大門派。與太白宮的弟子結(jié)怨后,出動藏神境大能,欲將其滅殺。
后來那位太白宮弟子死里逃生,稟告師門。不過一夜時間,那個門派自此在修仙界除名,三位藏神境高手,均被一劍斃命,所有門下弟子被遣散!從那之后,便沒有人敢去招惹太白宮。
好在他們也不管世事,一般即便是挑戰(zhàn),也會選擇那些作惡多端的邪修,歷練劍道。
與其對戰(zhàn)的梁溫遠(yuǎn)自然也察覺到了對方的底細(xì),刻意收了幾分力。不過這在那位太白宮之人看來,無異于赤果果的蔑視。
劍意迸發(fā),劍氣縱橫。他體內(nèi)有一層層的劍氣,朝著梁溫遠(yuǎn)飛射而去,這一式聲勢浩大,威力不小。
梁溫遠(yuǎn)抬劍,驚鴻劍法第六式“陰陽”使出,一個太假八卦陰陽圖在他的劍尖下出現(xiàn),緩緩旋轉(zhuǎn),所有的劍氣,沖入太極八卦中,力道被卸去,減弱不少。但仍有數(shù)道劍氣,直逼他面門。
伊雪拔劍躍起,一劍斬掉所有劍氣,落在地上冷冷的盯著那人。
那人看到伊雪出手,便不再出手了。雙方之間的差距擺在那里,再動手,無異于自討苦吃。
“驚鴻派便是這般以多欺少嗎?”太白宮之人淡淡說道,話語冷漠。
此時古軒也看清了那人,年紀(jì)與他相仿,身材清瘦,面孔堅毅,目光如同鷹隼般凌厲,他很平靜,比沒有被驚鴻派的人多勢眾給嚇到。
“不知道友大名?”梁溫遠(yuǎn)問道。
那人眼皮微抬,淡淡道:“衍龍軒?!?
“果然是太白劍仙的弟子!”
伊雪冷冷的話語從紅唇中傳出:“沒想到太白宮的人,也會做殘害無辜之事?!?
衍龍軒終于有點(diǎn)表情,他皺眉道:“不是我?!?
蕭文跳出來道:“不是你,你怎么在這里鬼鬼祟祟的,看到我們就要出手,又作何解釋?”
衍龍軒看著他,輕描淡寫般的出幾個字:“為何要解釋?”
燕世風(fēng)哼聲道:“殺了人,還這般囂張,真以為是太白宮的人,我們便不敢把你怎么樣?”
衍龍軒戰(zhàn)意涌現(xiàn):“那便試試!”
“你!真是太囂張了。”燕世風(fēng)氣得不輕,想要上前,又有點(diǎn)發(fā)慫,從剛才的對招來看,對方真不見得比他弱。
梁溫遠(yuǎn)抬手制止了燕世風(fēng),對衍龍軒道:“那道友可知道,是誰殺了這些凡人?”
衍龍軒默然片刻道:“不知,我也在找。”
“你也在找?還真能裝,你找你自己嗎?”蕭文抽了時機(jī)奚落,迎來的卻是不屑一顧的目光。
梁溫遠(yuǎn)對蕭文搖了搖頭道:“我聽聞太白宮的弟子,會挑選一些邪修來作為磨劍石,道兄可是為了這個?”
衍龍軒抬了抬眼皮沒吭聲,算是默認(rèn)了。
古軒在古軒耳邊低聲道:“這個人也太嘚瑟了點(diǎn),比那個臭屁羅毅都要囂張,真是長見識了。”
古軒微微一笑,囂張分為兩種,一種是方修陽那樣的紈绔弟子,自生下來就眼比天高,其實靠的是家中實力背景,本身并不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