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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簡單就完了？”楊天問眉角一挑，一臉玩味的笑容。

白家父子什么都沒說，現在他們自身難保，怎么可能還給別人出主意。不過白崇文現在有點后悔，當時就應該跟傅章齡把楊天問的厲害說明白，不應該遮遮掩掩的，否則也不會到如此被動的地位。

傅章齡雖然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來，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挺會看眼色的，發現白家父子都低著頭目光直視地板，也知道應該立馬服軟了。

“我……我現在就把它撕掉，只要撕掉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傅章齡說著從辦公桌后面出來，彎腰要撿地上剛才簽字的那張紙。

楊天問抬腳踩在了那張紙上，道：“院長大人，我有點擔心啊。現在的科學技術這么先進，你就算把紙撕成粉末，都有可能還原。而且院長你敢保證真的能撕成粉末的狀態嗎？”

傅章齡直起腰，道：“那你想怎么樣？你也不要太囂張，你手上也許有白副校長的把柄，但是你拿我并沒有辦法。”

“呵呵，就好像你跟他不是穿一條褲子一樣。”楊天問呵呵笑著說：“你敢確定白家倒了，你能在中醫學院院長的位置上坐的安穩？我怎么發現你這么大歲數一點腦子都沒有呢，你怎么坐到這個位置的？”

傅章齡看向白崇文，想要尋求一點暗示。但是白崇文就好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般，動也不敢動。

大勢已去！傅章齡的腦子里突然就出現了這四個字，特別是看向楊天問滿是笑意的嘴角，更是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彎腰下去，將楊天問踩著的紙張撿起來，撕成一條一條，然后左手顫抖著拿出一條紙，往嘴里送去。

一條接著一條，傅章齡真的把整張紙全都吃了下去。

“你覺不覺得你自己很悲哀？”楊天問開口問道：“你堂堂華夏大學中醫學院的院長，竟然做這種事情？

“還不都是你逼得？”傅章齡咬著牙說：“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也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楊天問只是笑笑，道：“我對你做的，不足你對一個學生做的十分之一，你就覺得羞辱了？”

“士可殺不可辱，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傅章齡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竟然跟楊天問頂上了。

“不錯，你還有幾分血性，比白家的這兩個人強多了！”楊天問說：“不過我希望你把這點血性用在正經的地方，真正為學生謀福利，為學生著想。你是中醫學院的院長，我是中醫學院的學生，學生出了事，你不想著調查真相，還學生一個清白，反而和施暴者聯合在一起，想著怎么欺凌受害者，你這院長當著還有何用？”

“我……”傅章齡有口難言，楊天問每一句話說的都在理，他沒辦法反駁。

楊天問嘆了一口氣，說：“我一進學校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心情實在不好，但是我不想這件事再牽扯下去。你們的事情就按照學校的規章辦吧，應該怎么做你們知道的，我不希望再出什么問題，明白嗎？”

“多謝！”白崇文躬身道謝，楊天問這已經算是給了天大的面子了。

其實楊天問也是沒辦法，白崇文在華夏大學這么多年，相互勾結的不知道有多少，真的要連根拔起的話，不知道要牽連多少人。他雖然身份特殊，但是也沒有這么大的權利。事情總要有一個終結的，就到這里結束吧。

說完，楊天問拉著還在愣神的張德陽離開。

一直走出辦公大樓，張德陽才反應過來，說：“楊天問，你……我……”

“學長是聰明人，應該怎么做知道吧？”楊天問笑著說。

張德陽一愣，笑著一下說：“我把你送到院長辦公室我就離開了，后面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楊天問摟了一下張德陽的肩膀，道：“怪不得學長能做學生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