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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連忙擺擺手,使勁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不行,你有的傷口自己涂不到,還是我幫你吧。”
林瀟湘仍是不放心,想要幫豆花涂藥,她向豆花走去,想要幫她把衣服脫了,誰知豆花一把搶走林瀟湘手中的傷藥,跑到丫鬟的屋里去了。
“嘿,這小丫頭還害羞呢。唉,還是算了吧。”
林瀟湘說完就自顧自地進去屏風里面將衣服換了。
打扮一番后就領著豆花來到大廳里用膳。
“金蓮,你可算來了,來見過你羅謙叔叔。”潘知州高興的對林瀟湘說道。
林瀟湘望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年齡大概是二十多歲,衣著華麗,儀表堂堂。
“金蓮見過羅叔叔。”林瀟湘來到羅謙身邊,施了一個禮。
“喲,這是金蓮啊,小時候還是個胖小丫呢,現在長得可真水靈。”羅謙看著林瀟湘樂呵呵地夸獎道。
從身后拿出一個方盒子,將其打開,里面是一個質地通透,色澤光潤的翡翠手鐲。
“金蓮,這手鐲就當是羅叔叔送你的見面禮,你戴上肯定好看。”
說著羅謙就想要往林瀟湘手上套,林瀟湘正要拒絕,潘知州說道。
“金蓮,你就收下吧,你羅謙叔叔商鋪里翡翠鐲子多得是。”
聽到這里,林瀟湘就沒有再過多推辭,直接戴在手上了。
“金蓮謝過羅叔叔。”
“不用。對了,怎么不見媚兒啊?我給她也帶了禮物呢。”羅謙環顧四周沒有看到潘美媚,不解的問道。
“媚兒心情不好,就沒來用膳了。”
“怎么了?”
“那個姓周的惡毒女人死了,媚兒正難過呢。”
聽到這話,羅謙手中的酒杯猛然掉到地上,摔碎了酒杯。
羅謙睜大眼睛問道,“你說什么?”
潘知州似乎也被羅謙這強烈的反應給嚇到,“我…我說周姨娘死了!”
羅謙揪著潘知州的脖子,不相信的問道,“你胡說!我前幾日見她還好好的。”
“羅謙,你快放開我家老爺,就算你不相信,可周姨娘她就是昨日未時死的。”歐陽貝貝緊張的來到潘知州身邊說道。
羅謙慢慢的放開潘知州,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自言自語道。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該強迫你,毀了你引以為傲的資本。我實在是太傻了,竟然以為這樣你就會和我在一起。我怎么能傷害你?!怎么能啊?!!!”
羅謙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只見他已經淚流滿面。
“她在哪里被發現的?”
“湖邊。”
“帶我去。”
等潘知州和歐陽貝貝帶羅謙來到湖邊時,羅謙看著平靜的湖面,久久沒有說話,任眼淚肆意的流淌。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我會陪你的。”
說完這句話羅謙就向旁邊的假山上一頭撞去,晃悠了幾番最終倒下。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事態竟是如此發展,讓人預料不及。等官差將尸體抬回殯儀館,已經是戌時了。
“金蓮,天色不早了,回房休息吧。”歐陽貝貝撫了撫頭,疲憊的說道。
“娘,這羅叔叔…”
“唉,真是世事無常啊。當年你爹和羅叔叔一同去醉風樓談生意,你羅叔叔對周姨娘是一見鐘情,可是周姨娘卻獨獨看上了你爹,使了手段嫁進府來。沒想到你羅叔叔竟是對她念念不忘到如此地步。現如今,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樣沒了。”
歐陽貝貝想到剛才的事情,不禁低聲哭泣。
“娘,我們都沒想到會這樣,你別傷心了,小心傷著身體。”
林瀟湘在旁邊安慰著。
“恩,還是我的女兒貼心。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林瀟湘回到房里想著剛才的事情,不禁感慨,又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
沒想到姓羅的神秘人就是羅謙,羅謙那么愛周姨娘,不可能殺害周姨娘,那么兇手到底是誰呢?
想到這里,林瀟湘看向豆花,問道,“麻花回來了嗎?”
豆花點點頭,指向丫鬟的屋子,“把她給我叫過來。”
豆花立馬將麻花從屋內叫來,林瀟湘一看到麻花急切地問道。
“怎么樣?”
“小姐,我打聽過了,昨日周老爹雖然搶了周姨娘的首飾去還錢,但欠的錢實在太多,那幫人拿了錢還將周老爹打了一頓。我去看過了周老爹現在還躺在床上休養呢。”
麻花說完看著小姐陷入了沉思,便沒有打擾,悄悄地走了出去。
林瀟湘仔細的想著得到的線索,一一排除嫌疑人,雪美人不可能是,如果是她做的,周姨娘的錢財必定有所丟失,可是并沒有。周老爹不可能是,既然受傷就不可能行動自如。那到底會是誰呢?如果都不是,那肯定是還有一個我不知道的人在未時接觸過周姨娘,可那個人會是誰呢?
在哪里找關于未知的那個人的線索呢?林瀟湘用力的敲著腦袋,拼命的想,煩躁的在房里走來走去,會是誰?是誰呢?!怎么找線索?在哪里找線索?!
林瀟湘頭疼的來回走著,忽然停了下來。既然找不到,那就回歸根本,嘿嘿,死人也是可以說話的。